第51章 因為我愛她(1/2)
任墨予喝的嚀叮大醉的回到任家,他怎麼也想不通宋凝居然這麼決絕,哪怕他戳中了她的軟肋,她卻還是鐵了心的要趕他走。
他分明看到了她眼中極度隱匿起來的恐懼,她分明是那樣的需要他,可她還是拒他於千里外,甚至還威脅他說,如果他不走,往後兩人再無情分可言。
她實在太過倔強和固執,任墨予身心疲憊的伸手捏了捏泛著疼的眉心,一手捻著領結口左右扯松領口的領帶,心中說不出的煩悶。
或許,這是就是他的報應,他不相信她的報應。
可事情怪來怪去就怪那個該死的厲紹宸,是他設計在先,威逼在後,讓他錯怪了宋凝,以為她背叛了他。
不過,他不會就此放棄。
宋凝是屬於他的!
這邊,任墨予醉眼惺忪的想上樓,哪知,他剛跨進樓梯口,就被蘇碧雲叫住了。
蘇碧雲一見他這幅醉醺醺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除了新婚夜那次,他居然一直睡在書房,這叫什麼事?真是氣死她了要,不免冷聲呵斥。
「怎麼?還想睡書房?你心裡是不是還念著那個死丫頭。」
「媽——。」
任墨予無奈的喊她一聲,語氣滿是怠倦,心裡本身就煩躁的要死,這會他真的只想好好靜靜,想想往後該怎麼挽回宋凝的心。
「怎麼?我說錯了麼?分手都分手了,居然還陰魂不散,你看看你都喝成什麼樣了,你這是要氣死我麼,我告訴你,你今晚必須睡臥室,否則別怪我告訴你爸,讓他回來好好收拾你,我就不明白了惜兒有什麼不好,溫柔善良,家裡還能幫到我們,你居然還想著那個死丫頭,我看你真是瘋了。」
蘇碧雲真真是被他氣死了,說到那個宋凝她更是氣,真是恨不得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算了。
「夠了,媽,你別一個死丫頭,死丫頭的叫,人家有名字!」
面對蘇碧雲的無理取鬧,任墨予的腦袋更是疼的不行,耳邊都是嗡嗡嗡的聲音,跟要炸開來似的,心裡更是焦躁不已。
導致他和宋凝分手。他這個媽也算是功不可沒的。
真是諷刺。
「她就是一個死丫頭,你都看看她把你迷成什麼樣子了,結了婚還不讓我省心,墨予,我告訴你,你現在馬上給我回房,惜兒還在房間裡等你。」
蘇碧雲氣勢逼人,仿若他今天要是不回房,她就跟他沒完似的。
「我不去!」
任墨予卷緊眉心,堅定的回答,遂然直接邁著筆挺的長腿上了樓,聞言,蘇碧雲氣的不行,下一刻,她直接朝任墨予的身影喊道。
「臭小子,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明天就去找她,我倒想看看這個賤人到底還想糾纏你糾纏到什麼時候。」
「媽。你瘋了,你去找她做什麼?」
聞言,走在樓梯中央的任墨予赫然轉過身來,一臉的不可置信,蘇碧雲的模樣完全是再無理取鬧麼,一想到宋凝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就心疼不已,恨不得一直陪在她身邊。
她現在這樣,恐怕是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若不是她鐵了心,他定然不會輕易離開。
「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回不回房?」
蘇碧雲可管不了那麼多。
垂在身側的拳頭不由緊握,任墨予忍不住深呼吸了口氣,煩躁的說道。
「你別去找她。」
顯然他是對蘇碧雲妥協了。
聞言,蘇碧雲連忙開心的走上樓,拉著他的胳膊直接將他關進新房,滿心歡喜的走了出來,不想打擾小兩口恩愛。
許是怕他會反悔,蘇碧雲特意多長了個心眼,直接反鎖了房門,她就不信,這麼幾回,他還不乖乖就範。
聽到房門反鎖,任墨予真是氣的不行,直接一拳砸在房門上,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眯起,直接越過房門對門外的蘇碧雲說道。
「媽,你這是做什麼,有你這麼逼兒子的嗎?」
蘇碧雲自當是聽不見,直接回了房。
得不到回應,任墨予俊臉一沉,煩躁的伸手扯掉領帶,解掉襯衫領口的前三排紐扣,順勢脫掉身上的黑色西服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同時解掉袖口的紐扣將襯衫挽至胳膊肘處。一手抄在腰上,一手頭疼的撫著額頭,滿心的疲憊。
這個媽,他也真的是無語了。
彼時,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顧惜兒一出門,便看見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長身玉立在房門口,眼見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筆挺的黑色西褲,身姿挺拔均勻,線條流溢的模樣仿若是天生的衣架子。
由於任墨予是對著門而站的,並沒有發現身後的顧惜兒。
他居然回房了,他終於想起她的好了嗎?
顧惜兒欣喜咬了咬唇,粉嫩的臉頰不由抹過一絲紅暈,美眸一轉,她揚著眉偷偷的踮起腳尖,赤著腳悄悄的走到他身後,雙手自然的穿過他的臂彎,緊緊的從他身後抱住他瘦勁的腰。
「老公,你回來了。」
顧惜兒開心的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脊背上。聲音軟糯的仿若要化了一般,心中開心的不行。
任墨予自然沒想到顧惜兒會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狹長的眸子垂然落在交纏在他腰間的雙手上,一想到他是被脅迫娶的她,又間接害得他和宋凝被迫分開,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放手!」
任墨予冷然的扣住她的雙手,稍稍一用力,就將抱著他的腰手拿開了,在顧惜兒的錯愕中,直接邁步走到衣櫥邊,拿了件睡衣直奔浴室,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仿若她身上攜著病毒似的。
顧惜兒渾身一怔,滿眼不可思議,他既然都回房了,為什麼還要拒絕她?
「任墨予,你給我站住!」
再好的脾氣和耐心都會被他磨個精光,若不是她真的愛他,她顧惜兒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可就算她再怎麼忍,任墨予依舊這樣對她冷冰冰的,根本毫無溫情可言。
任墨予仿若沒有聽見一般,直接邁步走進浴室,顧惜兒見狀,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他前面,攔住他的去路,委屈的說道。
「任墨予,我這麼愛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任墨予冷泠的停住腳步,煩心的皺了皺眉,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已經應了厲紹宸的要求娶了你,你還想怎麼樣?」
心中陡然一冷,顧惜兒下意識眯起眼,不可思議的說道。
「如果不是我哥哥,你是不是就不會娶我?」
任墨予根本就不想回答她這麼無聊的問題,他是怎麼娶的她,她自己難道不清楚麼?
若不是厲紹宸用任氏來威脅他,他會娶她麼,簡直開玩笑。
任墨予的不開口,無疑是給顧惜兒重重的一擊,也間接說明就是這樣的,許是還是不死心,她又問道。
「任墨予,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一點都沒有嗎?」
她著急的看著他,清雋的面容跟著緊皺在一起,然而任墨予的回答直接讓她的心跌入谷底,宛如萬箭穿心。
「沒有!」
任墨予無情的睨了她一眼,生冷的回答,連一句謊話都不肯給她,竟然殘忍到如此的地步。
顧惜兒禁不住冷笑起來,內心一片荒蕪,黑白分明的瞳仁微微一冷,她遂然伸手將睡衣的腰帶解開,睡衣順勢自她身上滑落,堆疊在她腳邊,露出性感妖嬈玲瓏有致完美的身姿。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就不信她這模樣,他還不肯要她。
不愛她,沒關係,做著做著就愛了,他們來日方長!
任墨予危險的眯起眼,冷凌的捲起眉心,睨見她完美的身姿,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了好幾下,狹長的眸子幽幽的泛著冷光,小腹驟然一陣緊縮,不得不說顧惜兒確實有勾、引人的資本。
顧惜兒嘲諷的勾起唇角,美眸由他的臉慢慢滑落而下,當她睨見他對她有反應時,嘲諷的意味就更甚了,果然,人身體遠遠要比說的話來的誠實。
就算他不愛她又怎麼樣。照樣對她有反應。
她妖媚的一步上前,雙手自然的拽著他領口的襯衫,將他挺拔的身姿拉下來,櫻桃般的小嘴驟然覆了上去,只是,當她快要吻住他的唇時。
她的手腕頓時一重,任墨予稍稍一用力,便將她的手從自己襯衫上挪開了,顧惜兒錯愕的將視線滿是不可置信從他的手上挪到他的臉上,映入他那雙漆黑到深邃的眼眸中。
等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冷硬的說道。
「早點睡!」
話落,他長臂一伸,直接毫不留情的將她拉到一旁,完全不顧她此時狼狽的模樣。
無盡的屈辱瞬間從胸腔騰起,偌大的牆鏡中倒影著她的狼狽,她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能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
他身體誠實的反應是騙不了任何人的,可他就是拒絕她了。
她突然生氣的轉身。朝他的背影怒吼道。
「任墨予,你是不是還愛著宋凝?難道你還想為她守身如玉?」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愛了宋凝幾年,她就愛了他幾年,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愛上他的,可就是像著了迷一樣的愛他。
猶記得,她初見他時,是在她們畢業的最後一天,他作為學長來學校演講,她當時就坐在台下,台上的任墨予英氣逼人卻又溫潤如玉,她第一眼就鍾情與他,愛到無法自拔。
哪知,他後來居然和宋凝在一起了,特別是在後來的日子每每見到他對宋凝好的不像話,她就特別的嫉妒。
那個宋凝憑什麼,要家世沒家世,要說漂亮自然不如她,可就是這樣一個不如她的女人卻博得了任墨予的心。
她不甘心啊,怎麼也不甘心,她怎麼可以輸給這麼一個平庸的女人。
所以,她一定要得到他,哪怕動用厲紹宸的力量她也在所不惜。
可她現在如願嫁給他了,他居然還是對她不聞不問,冷淡的要命,他為什麼就不能像對宋凝那般的溫柔對她呢?
這三年,他為她做過的任何一件事情她都知道,並且嫉妒的發狂。
他哄她吃藥,陪她打針,陪她去她最喜歡的地方,他們親吻擁抱,開心歡愉的模樣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她去找他,卻被他拒之門外,她就越發的不甘心,她就發誓一定要得到他。
並且,這個信念從未改變,哪怕是現在,她依然堅定不移。
聞言,任墨予揪著眉頭,頓住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我愛她,我要的,從來也只有她!」
「她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對她念念不忘?」
顧惜兒聽到他的回答,幾乎失聲尖叫,完全顧不得此時的狼狽,撕心裂肺的嘶吼道,就跟瘋了一樣。
「因為我愛她!」
話落,任墨予頭也不回的直接邁步跨入浴室,門嘭的一聲被關上,身後,顧惜兒僵直著身體,牙齒死死的咬著雙唇,美眸驟然冷冽的眯起。
——因為我愛她!
任墨予的話宛如一把尖刀刺入她心臟,疼的她十指蜷縮,恨不得挖出來才好。
好一個,因為我愛她!
垂在身側的手驟然緊握,顧惜兒面無表情的彎腰將地上的睡衣撿了起來,遂然慢悠悠的穿好,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冷的氣息,都說惹誰都好,千萬別惹女人。
他任墨予既然這麼愛她,好啊,那她就毀了她,她倒想看看,到時候他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語氣堅定的說愛她。
彼時,宋家。
宋西弦自從和沈芯通過電話之後,依舊擔心的要命,若不是因為最近和厲氏合作開發一個新方案,需要整理數據每天加班到很晚,他挺想去看看她的。
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好不好。
自從知道那件事情之後。宋西弦心裡一直就不好過,他從來不知道他的關心會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傷害。
他應該好好保護她的,他真是該死!居然完全不知道。
——你應該還不知道夏爾若快回來了吧?
宋西弦頭疼的伸手捏了捏眉心,挺拔的身姿遂然從大班椅上站了起來,踱步走到落地窗邊,凝滯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底一片悵然。
——西弦,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結婚生子了。
宋宗清的話再一次的在他耳邊響起,可他至始至終愛的人只有宋凝一個,想娶她也只有她。
他愛她愛了這麼多年,現在讓他娶別人,他真的做不到。
宋西弦煩躁的挑了挑眉,壓抑的情緒令他喘不過氣來,遂然轉過挺拔的身線,直接從桌面上拿著車鑰匙,旋開書房門走了出去。
這邊,宋喬剛從醫院回來,一上樓便看見宋西弦疾步匆匆的從書房出來,瞧他這模樣應該是準備出門。
該不是想去看宋凝吧?
完了,要是被他知道她打了宋凝,指不定又要被他一頓嘮叨了,從小的時候,宋西弦就有些偏袒宋凝,後來隨著年紀慢慢長大,她就越覺得宋西弦好像喜歡宋凝。
可宋西弦怎麼能喜歡一個傭人的女兒?
更不可能娶她。
雖然兩人並沒有血緣關係,可那也是不行的。
暫且不說宋凝身份卑微配不上他,宋西弦難道忘了,他從小就和夏家的女兒夏爾若定了娃娃親麼?
那是雙方父母從小就定下的,而且這也是她母親生前的遺願,宋西弦是絕對要娶夏爾若為妻的。
加上夏家勢力強大,黑白兩道通吃,根本就不是宋家能得罪的起的,斷然不能因為一個宋凝破壞了兩家的關係。
宋喬自小就討厭宋凝,兩人跟天敵似的互不兼容,而且。她從小和夏爾若就是好姐妹,她自然是不會讓宋凝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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