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結局《誰能說他不是為我而來》(2/2)
「是不是夫人的妊娠的反應,這女人懷孕的時候總是會多想。」
張姨以過來人的經驗對她說道,心裡倒是想著,像她這般姑娘,丈夫怎麼會不在身邊呢。
這個時候有丈夫陪著自然是最好的,不過,她自然是不敢問的。
宋凝微微蹙眉,倒是也沒多想什麼,想著估計也是有可能的。
「對了,藿先生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眼瞧著月份大了,還是在親人身邊為好。」
張姨關心的說道。
「嗯,再過一段時間吧,回頭我自己和他說。」
宋凝回應道。
「是!」
張姨點點頭,兩人便一同出了醫院,
彼時,自兩人的身後,一道挺拔的身影緊貼在牆面上,目光貪戀的鎖在她身上。
時間就這樣過著,不經意一晃宋凝都懷孕七個月了,宋凝心想著是該回去了。
最近藿胤也是催的緊,哪知,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怎麼的,宋凝突然眼前一黑,就這樣軟軟的朝地上摔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張姨嚇壞了,連忙將她護在懷裡,著急的喊道。
「夫人,你沒事吧?」
可懷中的人兒哪裡有半分意識。
彼時,時常關注的厲紹宸眼見宋凝矮身摔下去,嚇得幾乎連心跳都停止了,條件反射的做出扶的舉動,哪怕明知道扶不到她。
下一秒,他立馬掉頭連衣服也沒換便跑出了房間,疾步跑到宋凝所在的樓層,張姨眼見如此自然是嚇壞了,連忙放下她去喊人幫忙。
這邊她剛出門,便看到疾步跑來的厲紹宸,連忙喊道。
「年輕人,我家夫人暈過去了,能不能幫忙送我們去醫院!」
張姨出來的恰到好處,厲紹宸神色一凜,連忙說道。
「走,我送你們去醫院。」
當厲紹宸看到大腹便便的宋凝暈倒在地上的時候,心裡別提有多緊張了,跨出去的步子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他連忙動作輕柔的將她抱了起來。
一路上都是厲紹宸抱著宋凝的,看著她些許蒼白的臉,他的一顆心揪的跟什麼似的。
略帶薄繭的大手輕撫著她隆起的小腹時,厲紹宸不知怎麼的,居然落下了眼淚,偶然一滴滴在了宋凝清雋的臉上,順著滑落在她的衣襟內。
他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事啊。
幸好他一路跟著她,否則,她這樣子怎麼能照顧好自己。
她看起來似乎並不胖。反而有些消瘦,他緊緊的抱著她,多想不放手,多想每一個產檢都由他陪著她,多想和她一起等待著孩子的出生,多想陪她一輩子。
這樣的懲罰實在太重了,重的厲紹宸承受不起,這樣的分離,簡直比要他死還要難受。
他喉嚨發癢的厲害,漸漸紅了眼眶,卻不想她身邊的人發現,硬是將眼淚收了回去,趕到醫院得知是貧血,並無大礙的時候,厲紹宸懸著的心才松下心來。
「先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得知宋凝無礙,張姨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若是有個什麼事情,她要怎麼和藿先生交代。
「舉手之勞。」
礙於宋凝隨時會醒,他轉身對張姨說道。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不要告訴她是我送她來的醫院。」
「那怎麼行,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先生,請問你貴姓?。」
張姨一聽哪裡行。
「只要你不告訴她,便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拜託了。」
話落,厲紹宸不等她回應,深深的凝滯躺在病床上的宋凝後,便離開了。
張姨狐疑的看了厲紹宸一眼,遂然瑤瑤頭的走到宋凝病床邊照顧她。
彼時,走至門口的厲紹宸依舊站在那裡,深邃的視線一瞬不瞬的落在宋凝臉上,目光漸漸又投遞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心裡難受的一塌糊塗。
宋凝醒來的時候,是張姨守在她身邊,眼見她醒來,張姨立馬著急的說道。
「夫人,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一想到宋凝剛才就這麼在她眼前摔下去,她簡直後怕的不行。
宋凝下意識環顧四周,當她意識到這裡是醫院的時候,不由緊張一把抓住張姨的手,著急的問道。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的孩子呢?」
「沒事沒事,你不用擔心,你有些貧血,所以才會暈倒的。」
張姨立馬解釋道。
聞言,宋凝不由鬆了口氣,白皙的手下意識撫上自己的小腹,還是高高隆起的時候,才將提著的心懸下來。
回米國的事情,不能再耽擱,宋凝第一時間便致電給了藿胤,當日便返回了米國。
這邊,張姨想說什麼的時候,想著那位先生說不要告訴她的時候,便還是什麼都沒說。
回到米國,當宮家人知道宋凝懷孕的時候,別提有多開心了,夏爾若剛為宮家生了一個孫子,如今宋凝也快要生了,簡直是雙喜臨門。
宋凝到了米國,便由張姨扶著去看了夏爾若,夏爾若的孩子他們取名為宋念弦,那小小粉糯糯的一團,簡直像極了宋西弦。
生命的延續,真的太神奇了。
終於,宋凝和抱著宋念弦的夏爾若一同去了父母和宋西弦的墓碑前,藿連妤是不同意的,主要是宋凝月份大了,難免她情緒激動,怕她傷到自己,也會傷到腹中的孩子。
可宋凝一再堅持,便還是和夏爾若他們一道去了。
猶記得上次來看他的時候,還是和厲紹宸一起的,如今。身邊倒是換了宋凝,只是,夏爾若還是覺得很可惜,他們沒在一起,恐怕厲紹宸都不知道她懷孕了吧。
她和宋西弦已然天人永隔,可宋凝和厲紹宸的模樣,又能比她好的了多少。
想想也是憂傷。
這邊,宋凝將白色的花朵一一放在父母和宋西弦身邊,抿著唇欲語淚先流,紅著眼圈,難受的說道。
「對不起,到現在才來看你們!」
這一次,宋凝是真的釋懷了。
因為答應過藿連妤不會激動,也因為腹中的孩子,宋凝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其實,他們一家人也算是團聚了,雖然存在的形式不同,但她知道他們一直在她身邊,守護著他們。
夏爾若亦是面帶微笑的對著宋西弦說道。
「西弦,我帶著我們的兒子來看你了,爸媽,這是你們的孫子!」
尖陡然泛著一陣酸,夏爾若終究是熱淚盈眶,要是他能看著他們的孩子出世就好了。
她是真的好想他,每次看到別的孕婦都有老公陪著的時候,她心裡心酸的不得了。
如果,他一直陪在她身邊,那該有多好。
「這次回來,便不走了吧?」
夏爾若抱著宋念弦回過頭來問。
「嗯!」
宋凝微微頷首。
「那就好,以後念弦也有人作伴了,是不是啊念弦。」
夏爾若逗著懷中的孩子,笑的溫柔。
「給我抱抱吧。」
宋凝轉過身道。
「好,來。」
夏爾若小心翼翼的將宋念弦抱給宋凝,宋凝亦是這般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看著懷中酷似宋西弦的小翻版。
她心想著,他們的孩子,也會如他一般模樣嗎?
生命。真的好神奇。
宋凝離開帝都,厲紹宸也跟著回來了,眼看著服刑的日子快到了,他心裡急切的不行。
算算日子,宋凝也就再過兩個月便要生了吧,他真的很想守在她最近的地方,看著他們的孩子出生。
然而一個月後,宋凝突然早產,被推進了手術室,然而這一天恰巧就是厲紹宸服刑的日子。
警察已然全部守候在他家門口,得知消息的厲紹宸哀求著讓他看一眼他最愛的女人再走。
可警察哪裡會管這些,直接想將他帶走。
然而,醫院卻傳來宋凝難產的消息,厲紹宸壓根就管不了那麼多了,立馬掙脫他們想跑。
警察哪裡肯放過他,直接將他擒住,若不是易北拓及時趕來,恐怕都要打起來了。
「快,上車。」
易北拓對厲紹宸使了個眼色。
厲紹宸急忙打開門坐進副駕駛座,著急慌亂的問道。
「她怎麼樣了?」
「不太好,具體到了再說。」
易北拓來不會和他說話,一連闖了幾個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等兩人趕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第一道病危通知單便下了下來。
呼吸狠狠一滯,喉頭艱難的上下滾動著,厲紹宸眉宇揪得都能夾死一個蒼蠅了,腳步生生的頓在了原地,怎麼都沒辦法繼續往前,他都感覺他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怎麼會這樣?前段時間還不是好好的嗎?
「凝兒...。」
厲紹宸心疼的一路上前,越過冗長的走廊,宮家最主要的人都在。
藿連妤直接哭紅了眼,夏爾若正在一旁安撫,宮皓也是一臉的凝重,藿胤並不在,似乎在裡面。
驀然,手術室的門又開了,護士連忙說道。
「誰是厲紹宸,快跟我進來。」
「我是!」
厲紹宸想也不想的回應,腳步比大腦快一步做出反應,已然走了進去。
手術台上,宋凝單薄的身影就這樣躺在上面,一絲生息都沒有,顯然已經昏迷了過去。
可孩子並未生下來,藿胤正在一旁忙碌,眼見厲紹宸過來,立馬說道。
「還愣著做什麼,快來幫忙。」
再怎麼說他也是孩子的爸爸,或許對宋凝有用。
聞言,厲紹宸幾個大步就走了進去,詢問道。
「好,我該怎麼做?」
手術台上,宋凝清雋的臉早已被冷汗浸透,變得蒼白,眼見如此,厲紹宸禁不住的有些腿軟,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是不是上次她大出血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的?
他真是該死,怎麼能讓她受這樣的罪過。
「我現在刨腹把孩子取出來,你負責穩住她,不要讓她心跳停止,明白嗎?」
藿胤已然拿起手術刀,兩人跟著一張手術台,面對面的站著,他不由凝重的說道。
經歷過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後,藿胤是真的怕了,他可以救任何人,卻唯獨救不了失去生存意志的人。
「好,我明白了。」
厲紹宸神色凝重的說道。
因為宋凝已經脫力,並且早產,現在的她非常的虛弱,隨時都有可能在手術中直接死去。
這也是藿胤擔心的,思慮再三,他只能讓易北拓將厲紹宸接過來。
「開始吧!」
藿胤直視著厲紹宸,似乎在看他是否準備好。
「嗯。」
厲紹宸已然點點頭。
這邊。他已然牽起宋凝的手,入手卻是冰涼的狠很,就像她患有體涼症的時候一樣。
「凝兒!」
厲紹宸在手術台邊緩緩的頓下身來,視線與她平,凝滯著雙眸緊閉,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的女人時,心裡揪著疼的不行,至於其它的他壓根不敢想像。
「凝兒,為了孩子,你也要加油啊。」
這份苦楚,他多想代她受,在帝都的那幾個月,眼看著宋凝幸福的模樣,他便知道這個孩子對她來說特別的重要。
不止是她,還有他!
「凝兒,不要放棄知道嗎?我們的孩子還在等你。」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宋凝一絲反應都沒有,臉色越發慘白的嚇人,厲紹宸只好一直跟她說話。
只要藿胤不喊停,他就一直和她絮叨著,從兩人的初識,又說了帝都的那幾個月,說他偷偷跟著她。
起初還好,只是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宋凝突然心跳都變快了,幾經停止。
「加油,厲紹宸,你可以留住她的。」
藿胤額頭上已然布滿了冷汗,可他依舊鎮定的進行手術,一分偏差都不行。
這邊,厲紹宸眼看著心跳儀幾經停住,心裡也是急切的不行,情急之下,他神情激動的對昏迷不行的宋凝說道。
「凝兒,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你快看看啊,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難道你不想帶她來這個世界看看嘛?難道你還想重蹈上一個孩子的覆轍嗎?凝兒,你聽到了沒有。」
「嗯...。」
手術台上。宋凝猛然痛苦的蹙眉,一臉的痛楚,心跳儀即刻恢復了正常。
顯然,厲紹宸的這話是有用的,那個孩子是她的心結,他不是不知道。
眼見她幽幽轉醒,他心裡激動的不行,都差沒抱著宋凝哭了,手術足足進行了好幾個小時。
當孩子「哇」的一聲啼哭的時候,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只有厲紹宸激動的不行。
這樣的一個大男人直接在手術室握著宋凝的手,流了滿面的淚水,激動的模樣就像一個孩子。
「凝兒,你聽到了嗎?聽到我們孩子哭了嗎?」
厲紹宸蹙著眉緊握著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鎖在她虛弱的臉上,諱莫如深的臉上各種情緒都有。
宋凝的意識依舊很模糊,聽聞孩子的啼哭聲,宋凝才幽幽的睜開雙眸,又緩緩的磕上,疲憊的不行。
「凝兒,你不要睡,你要堅強,知道嗎?我們的孩子還等著你。」
十指緊扣的五指微微一動,就像那日一般,她是在回應他嗎?眼見如此,厲紹宸欣喜的更加擁緊握緊她的手。
「厲,厲紹宸?是你嗎?」
宋凝閉著雙眸,氣若遊絲的詢問。
「是我,是我,凝兒,你要振作起來!」
宋凝疲乏的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緩緩的進入了昏睡,眼見宋凝鬆開了他的手,嚇得厲紹宸立馬朝藿胤詢問道。
「她這是怎麼了?」
「沒事,現在沒事了,她只是太累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藿胤收好尾針不由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所幸一切都結束了。
「去看看孩子吧!」
一邊,護士已然將孩子剛出生的孩子清洗了乾淨。
「恭喜,是個女兒!」
襁褓中那粉糯糯的一團較小的不行,厲紹宸小心翼翼的從護士手中接過孩子的時候,幾乎都不敢動。
這是他的女兒嗎?
這是他和宋凝的女兒嗎?
厲紹宸抱著她再一次激動的淚下,一想到宋凝還在那邊,又立馬將她抱到宋凝的邊上,像個孩子一樣的說道。
「凝兒,是女兒,是我們的女兒!」
厲紹宸開心的語無倫次,雖然宋凝昏了過去,但他知道,她一定聽得見!
門外,警察已然等候在外面,厲紹宸貪戀的凝滯著宋凝和他們女兒粉嫩的面容,心裡心酸的不行。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陪在她們身邊,一步都不想離開。
挺拔的身姿微微俯身,在宋凝布滿冷汗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遂然對藿胤說道。
「凝兒,就交給你了。」
「去吧!」
藿胤點點頭。
這邊,厲紹宸抱著女兒,留戀的最後看了一眼宋凝,便毫不猶豫的邁步走出手術室,將孩子交給藿連妤後,便跟著警察一起走了。
臨走的時候,厲紹宸幾乎貪戀的頻頻回頭,捨不得他們的孩子,更捨不得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藿連妤眼見如此,不由感慨的說道。
「可以嗎?」
他小心翼翼的反問,眉宇都揪在一起。
「她也是你的女兒!」
厲紹宸蹙緊濃眉,思付了一會才說道。
「厲桑榆!失之東偶,得之桑榆!」
聽聞夏小戀離開的消息,是易北拓正在宋凝病房裡的恭喜她的時候。
「不去追嗎?」
宋凝溫柔的抱著女兒,不由蹙眉道。
夏小戀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子。配得起易北拓這樣的男人。
深邃的眼眸一沉,易北拓邪魅的勾起唇,玩味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愛管閒事了。」
聞言,宋凝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嗔怪道。
「誰讓你是我女兒的乾爸,我不待給她找個乾媽?」
「來給我這個乾爸抱抱。」
易北拓不去管宋凝的臉,可無形間,英挺的面容顯然有些煩躁,也有些心不在焉,大抵是沒想過她會離開吧。
眼看著宋凝懷中的小粉團時,不由就想逗逗她,這邊他剛伸手要抱,宋凝快一步阻止他道。
「你要是不給我去追,我可不把桑榆給你抱啊。」
「你這女人,現在膽子肥了是吧,敢和我這樣說話。」
易北拓陡然咬牙,一臉的陰鸞。
宋凝不禁被他的模樣逗笑了,若是放在以前,她還是真的會怕上幾分,可現在,她可是有了女兒這道免死金牌了,遂然還是苦口婆心的勸道。
「去吧,去把她追回來,找一個愛你的人不容易,小戀是個好姑娘,值得你真心相待!」
易北拓揪著眉,深邃的面容緊緊的蹙著,腦海里陡然想起那片迷霧,它消散了,真的消散了。
腦海里不經意浮現夏小戀對他做的種種,下一秒,他陡然和宋凝告別,飛奔去往米國的飛機場。
這邊,宋凝溫潤的笑了,看著懷中的女兒,心裡滿足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做夢,還是出現了幻想,她居然夢到厲紹宸陪著她一起生產,還和她說了很多的話。
當時的她特別想睜開眼睛,可她無論怎麼努力都不行,猶記得他還說,她在帝都的時候,他一直都默默的跟著她,守候在她身邊。
哪知後來宋凝直接就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身邊除了親人,再沒別人。
後來聽夏爾若說,厲紹宸已經去服刑了,正是她生孩子的那天。
想來,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畢竟,他並不知道厲桑榆的存在,名字還是祖母給她娶的呢。
「桑榆,桑榆...。」
宋凝滿足的逗著厲桑榆,懷中的厲桑榆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笑的特別開心。
彼時,易北拓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才趕到飛機場,可飛機場哪裡有那個女人的身影。
該死!
那個女人真的那麼走了?
易北拓挺拔的身影穿梭在機場的各個路口,奈何哪個身影都不是她,拳頭一握,他大步走到尋人處,一把扯過服務台的喇叭喊道。
「夏小戀,我限你一分鐘之內給我滾到服務台來,否則,後果自負!」
偌大的機場都是易北拓洪亮和憤怒的聲音,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生氣,他不就是討厭這個女人的絮絮叨叨,如今走了不是正合他意,可他心裡怎麼就那麼不痛快呢?
話音落了好幾分鐘,奈何夏小戀都沒出現。
難道,她已經走了?
得知這樣的消息,易北拓心裡更是窩火的不行,往日看她粘得跟狗皮膏藥一樣的貼著他,現在倒是好了,就這麼走的乾乾脆脆的。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該死的女人!」
易北拓煩躁的扔掉喇叭,將將回頭的時候,一道俏麗的身影驀然站在他身後,沒入眼底的便是這女人一臉的壞笑,似乎是站在他身後很久了,一直在看他的笑話一樣。
「易北拓,有你這樣求人的嘛。」
夏小戀調皮的笑著,一臉的得意,總算是見到這男人為她暴躁的時候了,看他還怎麼抵賴他喜歡她的事實。
「你是故意的?」
反應過來的易北拓不由蹙緊眉宇,一想到宋凝勸他的模樣,和現在這個女人一副自信滿滿,篤定他一定會來的模樣時,他陡然想到。
難不成是她和宋凝合謀的?
夏小戀無辜撇撇嘴,道。
「不這樣,你敢承認你喜歡我嗎?」
這個呆子,明明喜歡她,偏偏還要裝作一副高冷的模樣,若不是這次她去看宋凝,兩人使了個大招。
恐怕兩人還不知道你追我趕到什麼時候呢。
「你這個女人!」
易北拓陰冷的一步上前,長臂一伸,直接將夏小戀單薄的身影抱在懷中。
「你下次再敢跑試試,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面對易北拓的暴力和威脅,夏小戀幸福的不行,她亦是伸手抱住他,不在乎的說道。
「你敢!」
「這個該死女人!」
易北拓生氣的不行,卻也是滿足,在他來的路上,他一直都沒敢想如果她真的這麼走了,以後要怎麼辦。
他似乎有些習慣她的絮絮叨叨,有些習慣她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眼前,和他吵著鬧著。
他忽然相信,迷霧的傳說是真的。
驀然,他一把鬆開夏小戀,長臂摟在她腰際,強勢的一提,一手霸道的扣住她的後腦勺,若無旁人的擁吻了起來。
夏小戀吃驚的瞪大雙眸,卷翹的睫毛無措的撲閃著,卻漸漸的淪陷在他的霸道里,一臉的幸福。
三年之後。
「爸媽,大哥,我們來看你們了。」
宋凝和夏爾若各自帶著宋念弦和厲桑榆一同過來祭拜。
這邊,兩個孩子自顧自的小步搖搖晃晃小身子走到墓碑里側。
「粑粑...粑粑...。」
宋念弦比厲桑榆大,已然知道墓碑里躺著的人是他的爸爸。
厲桑榆小小的眼珠子一轉,眼見宋念弦對著照片喊爸爸,也跟著軟糯糯的喊道。
「粑粑...粑粑...。」
「是我粑粑,不是你的!」
宋念弦一臉認真的糾正道。
「粑粑...。」
厲桑榆嘟著嘴叫的歡,氣的宋念弦直炸毛。
「是我的!」
宋念弦胖嘟嘟的小手指著墓碑上的照片說道。
哪知,厲桑榆粉嫩嫩的小身子,一把就抱住了墓碑,像是宣布她的主權一般的繼續喊著粑粑。
宋念弦一掌拍在額頭上,胖嘟嘟的臉上一臉的無奈,看厲桑榆的表情特別的嫌棄,想著他怎麼有那麼笨的妹妹。
兩人的互動逗的夏爾若和宋凝情不自禁的笑了,卻是滿足。
三年了,時間可過的真快啊。
「他今天出獄了吧?」
事情都過了三年了,三年裡,她一次都沒有去看他,這樣的懲罰,真的已經夠了。
「嗯。」
宋凝底底的應聲,算是回應她了。
「不去見見他嗎?你和他,終究還是有機會的。」
人的一生那麼短暫,應該要把握當下的。
「我們回去吧。」
宋凝閉口不談和厲紹宸有關的事情。
夏爾若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行四人便回了王宮。
彼時,米國監獄。
一道挺拔的身影步伐鏗鏘的從監獄裡走出來,當他走出監獄大門的時候,不由鬆了一口氣,三年的沉澱讓眼前的這個男人更加的沉穩內斂富有魅力。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們的女兒也該長大了吧。
這三年裡,他無時不刻的都在想念她們。
如今,他終於自由了!
彼時,易家!
「易北拓...。」
易家一陣河東獅吼,震得易北拓腦殼一頭兩個大,連忙抱著還在逗老虎的小易勛想跑,哪知,房間的大門一腳被夏小戀踢開,目光所觸及,夏小戀氣的對著易北拓吼道。
「易北拓,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勛勛還小,讓你不要帶勛勛來這裡,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你夠了啊...。」
「你別說話,我還沒說完,你插什麼嘴!」
真是要操碎她的心了,易勛才一歲,這男人的膽子怎麼就那麼大,敢讓他和老虎玩,萬一被一口吞了怎麼辦。
真是變態。
易北拓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遂然對小易勛說道。
「小勛勛你乖,粑粑一會來陪你。」
易勛撲閃著大大的眼睛,像是明白的似得,遂然繼續逗老虎去了。
不愧是他的孩子,好樣的!
「易北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夏小戀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怒道,精緻的面容直接氣紅了。
易北拓氣定神閒的從地上站起來,無奈的說道。
「你一會叫我閉嘴,一會又要我說話,夏小戀,是誰給你的膽子,活膩了是不是?」
聽聞,夏小戀更是氣的不行。
這男人...能換點新詞麼?
這三年她都聽膩了。
這邊,易北拓帥氣的走到夏小戀跟前,三年的時間,令眼前的男人越發的有味道,沉穩的面容總是令她面紅耳赤。
夏小戀心裡是越看越喜歡,愛的不行,特別是他現在這樣款步而來,強大氣勢向她壓迫過來的時候,她的心就跟小鹿亂撞一樣。
和當年初見他時並不區別。
「你說呢?」
易北拓略有深意的挑著眉,一臉的邪魅,深邃的眸底划過一絲狡黠。
夏小戀後怕的退了一步,哪知,易北拓快她一步攬住她的腰,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你,易北拓,你別這樣啊,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干...你啊!」
易北拓饒有興趣的說道,遂然直接一把將她橫抱起,直接邁著筆挺的步伐往房間裡走。
「不要,老公我錯了,我不要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夏小戀連忙委屈的求饒,每次夏小戀河東獅吼的時候,易北拓都是用這招來治她的,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每次還弄得她三天下不來床。
她都不知道著男人的精力哪裡來的。
猶記得兩人第一次的時候,居然傻兮兮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可自從那次之後,易北拓就跟禽獸一樣,非折騰的她全身沒力才肯罷休,好像這樣能顯示他很厲害一樣。
「晚了!」
易北拓邪惡的說道。
「老公...啊..。」
室內一片旖旎。*
這邊,厲紹宸利用了一點關係,想去偷偷的看看她們母子,哪知,居然被告知,宋凝帶著厲桑榆去旅遊了。
這明擺著在躲他!
厲紹宸挫敗的走出宮家大門,陡然想起了什麼,深邃的眉宇一皺,他立馬伸手攔了輛車趕往她們可能在的地方。
帝都海邊。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一起在海灘上奔跑,眼見兩人穿著親子裝。
「麻麻,快來追我!」
厲桑榆粉嘟嘟的身子跑的歡快。
宋凝憐愛的看著厲桑榆。
「你慢點跑...。」
小心摔倒還沒說出口。
跑在前面的厲桑榆悶哼一聲就摔在了沙灘上,所幸是沙子,否則非要磕破皮。
「麻麻...。」
厲桑榆嚶嚶的哭了起來,模樣委屈的不行。
宋凝立馬上前,驀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快她一步將躺在地上哭的像個小可憐一樣的厲桑榆給抱起來,貼在他腳邊的身影瞬時斜到宋凝腳邊。
就算不用看他的臉,宋凝都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金黃色的陽光從他頭頂傾斜下來,仿若為他渡上了一層金光!
眼見他緩緩的抱著厲桑榆回過身,溫柔的目光眷戀的鎖在宋凝清雋的臉上,深情的喚道。
「凝兒...好久不見!」
謝謝喵小戀的打賞,大結局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