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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劉少梅還真不知客氣是個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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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本來就害怕劉少梅,這一下冷不丁又遭遇她突然動手。毫無設防的他被這麼一推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痛得眼淚汪汪,哭嚎沖天。

「你怎麼還動手了?」第二次動手,楚俏也火了,大聲喝向劉少梅,也不管會不會被樓上樓下的聽到。

「我就動手怎麼了?就興你們合起火來欺負我,還不准我反抗了?」劉少梅說著就又抬腳去踹楚俏。

楚俏的身板可不夠她推,好在她手上還抱著阿愚,行動不大靈便,楚俏飛快地閃到一邊去。

劉少梅一腳撲空,直接踹到牆面上去,痛得她齜牙咧嘴。

劉少梅又羞又惱,眼圈也紅了,「楚俏,你太欺負人了。」

明明是先動手打人,楚俏又怎麼會白白挨她打,她自作自受,倒怪起別人來了。

換成平時楚俏還真不跟她計較,可今天她這是誠心來鬧事,還動起手來了,她要真在一聲不吱,怕是日後得在她頭上動土了。

「大嫂,你想鬧就鬧,不過你最好弄清楚了,我可沒欺負你?你要是大吼大叫把所有人都引來了,存心看我和繼饒的笑話,那對不住,我可不會任由你欺負!」楚俏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也氣得渾身直抖,「反正我已經找人通知大哥了。」

劉少梅一聽她私自跑來部隊的事被她捅到丈夫那兒去,火氣燒得更旺,手指亂點,」可不就是你和外人聯手欺負自家人?楚俏,你當真好得很,就算是繼饒回來了問起此事,我也不怕!我倒想看看,陳家出了吃裡扒外的媳婦,他會咋說。」

「我和你可是分了家,繼饒現在可都聽我的,他明兒一早就回來,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跟他說!」楚俏才不怕她,蹲下神去低聲安撫著虎子,見他抽抽噎噎總算沒有再哭了,又起身對劉友蘭說道,「嫂子,實在抱歉,我這屋裡亂糟糟的,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

劉友蘭抱起虎子,柔聲哄著。

劉少梅氣不過,也顧不得阿愚在哭,還拿話激她,「瞧著挺彪悍的人,咋就一下就慫了?真是有爹生沒娘教。」

劉友蘭本還想看在楚俏的面上不跟她計較,這哪個當媽的聽別人罵爹罵娘會不發火?

她也緩過勁來了,見劉少梅還拿手指對過來,惱羞成怒直接就撲了上去。「我打死你個賤人,今天我就撕爛你這張臭嘴,省得出去禍害別人!」

雖然平日裡劉友蘭喜歡占點小便宜,可從來沒懷過那樣歹毒的心思,瞧著兒子剛剛這一摔,心一下就像被錐子刺到了骨子裡一樣,痛得她滴血地疼。

她一下就管不住手腳,不管不顧地就撲上去了。

劉少梅也不甘示弱,飛快地把阿愚塞給楚俏,兩人就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兩人都是牛高馬大的農村女人,手勁極大,誰也不讓著誰,風風火火地扭打在一起,一時也不分上下。

楚俏忙著哄哭天搶地的阿愚。根本騰不出手來拉開她倆,況且瞧著那陣勢,她根本拉不開!

劉友蘭連打帶罵,「臭不要臉的女人,連自家兄弟都要坑害,真當自個兒是什麼好貨色了啊?」

「你當自個兒就是什麼善類?連兒子都教不好,哼!」

都是沒什麼文化的婦女,罵人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兩人連扯帶咬,又是揪耳扯發,就跟瘋婆子一樣頭髮凌散,渾身髒亂。

「娼婦,我讓你咬。」劉友蘭掙脫不開,手就往劉少梅的胸前抓。

從劉少梅突然痛的叫聲中就能知道劉友蘭用了多大的勁,況且還是那個地方,就是平時被撞一下都會疼的受不了,何況劉友蘭下了狠勁上去抓。

被弄疼了,劉少梅的手到處的亂抓,幾下就讓劉友蘭的臉上多了幾道深深的抓痕,血都流出來了,劉友蘭就又去抓她,兩個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楚俏在一旁根本沒法勸架,乾脆用手擋著阿愚的臉,扭頭對虎子道,「虎子,快去辦公室找你爸。」

瞧著這陣勢,廳屋恐怕被她倆幹仗乾的狼藉不堪了。

收拾就收拾吧。

反正她也撒手不管了,抱著阿愚往主臥走去,把大門一關。雖也還有聲響,不過總算清靜了一點。

「住手!」孫攀急吼吼地趕來,對著躺在地面廝打的倆人大吼。

孫攀人高馬大,又用足了力氣,單手各拎一個,強行把人拆開,橫在中間不由喝道,「真是夠了,你們當這兒是什麼地方?要鬧就到樓下鬧去,那兒場地大!」

孫攀自打當了指導員,唬人的真是可是槓槓滴。

廝打的倆人一下沒了聲。

劉友蘭見到自家丈夫滿臉的氣怒,心裡沒了底,生怕他責罵,於是飛快地整理頭髮。把是撕扯開的衣扣趕緊扣上,心裡把劉少梅恨了個半死,只能恨恨的瞪著她。

劉少梅也好不到哪兒去,渾身酸痛,尤其是臉上火辣辣地疼,她低著頭,越發覺得委屈,不由抽泣出聲。

而屋裡的楚俏聽到聲響,抱著阿愚從主臥出來。

一邊是自家媳婦,一邊是陳營長家裡的人,孫攀不敢偏頗,不由數落自家媳婦,「瞧瞧你幹的好事?繼饒今晚可是要去集訓,你把他家裡頭折騰成啥樣了?」

劉友蘭只覺理虧。可要不是劉少梅先動手,她也不至於鬧得跟個潑婦一樣。

她一抬頭,盯著楚俏,為難道,「弟妹實在對不住,待會兒我來收拾。」

相比以前,沒了梁羽在她跟前晃悠,劉友蘭的性子溫和了不少。

這事也不單是她一人的錯,楚俏不願孫攀為難,只搖頭道,「沒事,摔了幾隻碗而已,我自個兒打掃乾淨就成了。」

說著她扭頭掃了低頭不語的劉少梅一眼,對她真是無語了。

她又扭頭望著孫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孫指導員,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兒也不全是嫂子一人的錯。說來也怪我,她好心好意地來這兒送絲瓜,我反倒累得她被打了。要不你先帶嫂子回去?等繼饒回來了,我問問他咋處理,到時候咱們兩家再商量,你看成麼?」

孫攀也知她善解人意,畢竟涉及自家媳婦,他要是稍有偏頗,總會遭來微詞,於是感激一笑,「成,友蘭她性子急躁,讓弟妹看笑話了,我給你賠不是。」

楚俏瞭然點頭,「我看嫂子傷得不輕,你還是快帶她回家上點藥吧,我估摸著虎子也是嚇壞了,待會兒你安慰一下他吧,別是夜裡驚了夢。」

她考慮周全,孫攀再說什麼倒顯得矯情了,於是帶著媳婦下了樓。

屋裡一片狼藉,碗筷掉地,而地面上全灑了水,最可惜的是她精緻侍弄的一盆萬年青也摔壞了。

楚俏冷冰冰的眼睛默默地掃過,目光最後落在髒兮兮的桌布之上。

劉少梅一來就把這兒攪得不得安寧,她到底心虛,抱過阿愚細細哄著,根本不敢往楚俏那兒瞧。

楚俏也沒心情跟她說話,默不作聲地挽起袖子,先拿掃帚把碎片和盆栽撿了,然後一一扶起東倒西歪的桌椅,又去澡房提了一桶水來,把桌椅擦了一遍,最後把桌布一收,悶不吭聲地去澡房清洗,由始至終都沒瞧過劉少梅一眼。

這對於劉少梅而言,簡直就是無比漫長的煎熬,她舔了舔撕裂的唇瓣,抱著阿愚跟在澡房門口,怯懦地開口,「俏俏,我臉上和身上有好幾處被她刮傷了,你幫我找一瓶創傷藥吧?」

楚俏手一頓,清麗的眼裡噴射著恨意,緩緩抬頭,冷眼譏諷,「藥箱繼饒拿去集訓用了,大嫂不如下樓去醫務室吧?」

剛才鬧了那樣大的動靜,劉少梅哪裡還敢拋頭露面?

她一下難住了,「要不你幫我去買一盒吧?」

楚俏忍無可忍,「啪」一下把窗布扔進桶里,濺起一陣水花,她真是發火了,「行啊,創傷藥五角,跑路費五塊,你拿錢來我就去幫你買!」

「楚俏!」劉少梅一聽跑腿費比藥費還貴,不由嫌棄,撕扯到傷口又疼得她齜牙咧嘴,口齒不清道,「咱倆好歹是妯娌,有必要算那麼清楚嗎?」

「是妯娌,可你別忘了分了家,你我不在一個屋裡吃飯!」

「好,那咱倆就算清楚!」劉少梅負氣說道,可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哪兒需要算帳的,於是胡扯道,「當初憑啥讓媽跟我和紀濤,而二叔跟了你和繼饒?」

這段時間劉少梅也瞅出好歹來了。

孫英在家根本就是個不做事的,有時候叫她帶阿愚,她也是推三阻四,更別說下地幹活了。

她想好了,要是公公跟她吃住,公公身子骨還健朗,起碼這幾年還能下地幹活,而她只需在家帶孩子就行。

既然她占不著好處,那乾脆叫孫英來給她添算了。

楚俏用腳趾頭想也知她那齷齪的心思。

眼裡分外不屑,「大嫂,這事當時可不是我拍板決定的,你要是有意見,怎麼不自個兒跟二叔二嬸和大哥提?」

她又想拿好處,又不想當惡人,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劉少梅要是敢跟公公和丈夫提,又何必拐彎抹角地跟她扯?

「要我說也成,」楚俏決計不再被她打壓,鳳眸變成厲色,「你不就是不想贍養婆婆麼?那我就直接到鎮上去找支書好了!」

明天我讓老陳回來教訓她好了,其實俏俏在慢慢變得強勢起來了,聽說朋友們覺得男女主戲份太少了是嗎?那我後頭給他兩加戲,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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