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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原來曾相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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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她多想了,楚珺搖頭失笑,「看來他倆家世相當,還真是登對。」

楚俏聽著總覺不大對勁,這會兒也覺察出來了,「姐,你怎麼曉得肖副隊家裡有背景?」

楚珺忍下心頭的楚色,又恢復飛揚跋扈的模樣,纖纖素指點了一下楚俏的腦袋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好嗎?沒點權勢,林家會看上他?」

「也真是,林沁茹還有個表妹呢,叫吳悠,聽說家裡也是在省城當大領導的。」楚俏深究起來,還真是覺得和他們有些雲泥之別,提及吳悠,她不由想起上一世離婚後,陳繼饒續娶的就是她。

「吳家?」楚珺一下緊張起來,坐直身問她。「你見過吳家人?」

楚俏照實點頭,「肖副隊一來,就說我和他未婚妻的表妹很像,還一起去吃了飯呢。」

楚珺滿手心都是汗,眼裡儘是擔憂,「阿俏,你少往那些大戶人家那兒摻和,當心得不償失!你要是執意去鑽,人家根本沒心思搭理你,你只會磕得頭破血流,秋蘭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楚俏「噗嗤」一笑,「姐你緊張什麼?我是愛慕虛榮的人麼?況且我也有繼饒了,他對我很好的。」

她巴不得和吳悠沒有半點干係呢!

楚俏湊近來,賊嘻嘻道,「姐,你要是不高興,我不和林沁茹一起做生意也就罷了。」

「那倒不必。,」楚珺生怕妹妹步她的後塵,聽她一說,心裡頭鬆了一口氣,開腔就要趕人,「行了,少在這兒吵我,快出去讓我睡會兒。」

晚飯後,楚俏和陳繼饒雙雙攜手去散步,楚珺嫌扎眼。不肯出門。

她躺在涼蓆上抖著大腿,想想還是和肖景然說清楚為妙,於是她洗完澡後,拿著把扇子拉著張凳子,坐在大門前納涼。

肖景然給那幾個逃兵做完思想工作,已經是這個點了,拖著汗津津的身子上樓,就見她柔柔地披散著半乾的長發,臉上洗盡鉛華,露出原本柔和的容顏。

他瞧著,竟有幾分心意彷徨。

楚珺難得沒跟他嗆,起身也不避諱,甚至故意揚著聲音說道。「下午多虧你出手解圍。」

她既然敢站在對門嚷著,那就說明心裡坦蕩。

肖景然恍恍惚惚熬了一個下午,左右搖擺,此時心意卻已是明了,「舉手之勞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成,我就不耽誤你了——」說著,她就是要起身回屋。

落入肖景然眼裡,卻覺她那樣無情,當初她一聲不響地跑了,把他一腳踢開,如今再見她又像沒事的人兒一樣,來去都毫不留戀。

像一抹青煙一樣……想到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他的身體卻是一震,忽然長腿一邁,跟著擠進屋去,趁著她大驚失色,將她拉過來牢牢鎖在懷裡,不由分說捧起她乾淨的面容,如殘捲風雲一樣狠狠地吻下去。

楚珺的臉色一下變得雪白,想叫又不敢叫出聲來,掙也掙不開,他手臂一橫,緊緊攬著裊娜的她,不給她逃脫的機會,溫熱的嘴唇壓在了她的雙唇上。只管不顧一切地攫取。

肖景然見她抵抗的力道漸漸小了,不由鬆開她一些,但還是沒完沒了地吻著她,嘴裡模糊地呢喃,「鳳英,鳳英……當年咱們也是這樣,直想吻到地老天荒。」

深濃的吻讓那一夜的激情闖進她的腦海里……可惜激情歡愛的代價太過沉重,險些壓得她直不起腰來,而他那屋裡還有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破壞別人感情的事她可做不來!

沒有未來的溫情,她不要也罷!

楚珺篤定心思,唇齒間一用力,直接咬破了他的唇。她趁著他愣怔的空擋,飛快地從他懷裡退出來,唇瓣一片殷紅,「肖大公子,對面那嬌滴滴的未婚妻正等著你吃飯呢,你這鬧的又是哪出?」

肖景然恨透了她眉目綻笑嘴裡卻說著反話的模樣,又一次撲上去,將她不安分的雙手牢牢扣在身後。

楚珺沉著掙扎,掙不過了只好仰著頭滿是憤恨地盯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腰身還是那樣柔軟,都快彎到桌邊了,肖景然手一往回抽,抵著她的渾圓。只覺得心肺都快要炸了。

他喘著粗氣,抵在她的耳邊,咬牙說道,「鳳英,我還記得當初咱倆有多甜蜜,其實只要你肯點頭,沁茹那邊我可以想辦法跟她說,可你為什麼都不肯提?」

楚珺只覺得可笑,悵然一笑,「放手吧,阿俏夫妻就快要回來了,我沒功夫跟你耗!」

「不放,我就是不放!你明天又要走了是不是?」見她不言不語。肖景然決計耍賴,「我就知道——你也別拿什麼倫理道德搪塞我,咱倆明明相戀在先,當初你也沒提分手,我更沒有同意!」

楚珺被壓得根本沒法兒動彈,鼻息間儘是他身上的汗味,無奈道,「別說得你有多委屈似的,當年我是不辭而別,但你也別以為只有你才是受害者,今時今日,是你的屋裡住著另外的女人,你覺得你還有理?」

「那是我媽硬塞給我——」肖景然怒道。

「肖景然,你當我還是純情的小姑娘?就算林沁茹是你媽硬塞給你的,可她能硬逼著你去脫林沁茹的衣服?你敢說你沒和她睡過?」

肖景然懊悔不已,只那麼一次,他沒忍住,只一次!

他滿目悲愴,「當初你走得那麼徹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不過就是隨便找個女人過日子,除了你,找誰都是一樣,還不如找個我媽相中的。」

「別把自個兒說得那麼深情,」楚珺心意彷徨,「你覺得當初你有為了我不惜和家人決裂的強硬嗎?怕是現在也沒有吧?」

肖景然一下沒了聲,只覺得渾身無力。

楚珺瞅著他,從他懷裡掙脫,別過臉不去看他,「你走吧,別讓她等急了。我在外頭等你不是為了敘舊,而是不想讓林沁茹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我和阿俏。我坦坦蕩蕩,自認沒有虧欠你半分,當初的感情也是在你們認識在前就結束了,如今你們倆開始了,我斷不會介入。」

「你——」肖景然心裡狠狠一揪緊,還想說著什麼,卻聽外頭「吱呀」一聲響,他略微一愣,懷裡的人已是離他遠了好幾步,他一時悵然若失。

林沁茹等在屋裡,隱約聽見有人在樓道里說話,見他還不回來,不由焦急,於是解了圍裙在門口等著,沒一會兒樓梯倒是響起了腳步聲,卻是藍花。

她盈盈一笑,「嫂子,您這是找誰?」

藍花面上勉強笑道,「噢,我找對門陳營長家,我家心林去小溪邊玩水,撿了一件軍裝,恰好中午成新遇見陳營長了,想來那件軍裝是他的。」

楚珺聽著,撿起掉地的毛巾,胡亂擦著及腰的長髮。

她心裡坦蕩,但也不怕林沁茹說什麼,打開門,「阿俏和我家大妹夫去散步了,順道去收衣服,多謝你幫收回來了。」

藍花見她眉宇間和楚俏並不相像,不過她一舉一動都是那樣賞心悅目,聽說還是個唱戲的,想來一顰一笑都萬分迷人。

她多少也聽聞了楚珺的潑辣勁,能把秋蘭拿捏得死死的,看來段數不是一般的高。

藍花有心套近乎,軍裝被她接過了也沒走,笑著問,「你是阿俏的姐姐吧?」

楚珺把門打得更開一些,挑著眉回望了一眼肖景然,勾著唇問道,「還有事?」

此人笑裡帶著討好,一看就是有所圖謀,那就別怪她沒什麼好臉色了。

而林沁茹越過楚珺肩頭,目光觸及肖景然之時,心就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還沒等楚珺答話,就聽她紅著眼說道,「景然,我在等你回家吃飯,你在陳營長家裡做什麼?」

肖景然見她眼裡滿是期待,溫婉的模樣沒來由地讓他心裡一疼,他忽然覺得這樣的自己真是卑鄙。

沁茹何其無辜!

難道真要傷她肺腑麼?

楚珺扭頭看向林沁茹,幫他應道,「肖副隊是為了那幾個逃兵的事找大妹夫,不過你也瞧見了,他沒在家,我看你還是快回去吃飯吧。」

說著她又親近地拉著藍花的手,「不如進屋坐坐?阿俏等會兒就回來了。」

肖景然喉嚨微動,看著她拉著藍花進屋,「嘭」一下把門關上,他斂著眉眼,心下掙扎,鼓起勇氣開口,「沁茹——」

林沁茹只覺心如刀絞,滿面頹然,卻還是扯出笑來,「餓了吧?只等你回來開飯了。」

肖景然回頭望了一眼對面緊閉的門,再對上林沁茹殷切的目光,眼裡一下變得空虛,咬了咬牙點頭道,「好。」

且說藍花這次也不單是為還衣服那麼簡單,這會兒趁著楚俏不在,她也想藉機說服楚珺幫她說幾句。

接了茶,她就笑道,「聽說弟妹打算做生意?」

「嫂子是從哪裡聽說的?」聽阿俏說,她只跟大妹夫和林沁茹提過,她不是多嘴之人,還沒影的事兒怎麼傳到了藍花的耳朵里?

楚珺正直,不想把這個人設給寫蹦咯,其實老陳,慶哥,景然,還有阿准,這四個人都是頂頂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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