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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 恨不得把星星摘給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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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僱主本就是分內之事,幾日相處下來,她也是客客氣氣地儘量不麻煩人,青姨瞧在眼裡,心裡對她也認可了幾分。

「你恐怕搬不動裴少,不如叫阿森陪你去吧?」

「不用,我打個車,叫人把他送上車就好。」吳蕪想了想還是披了件外套。

「以前少爺喝醉都是阿森負責接送,他就在附近住,沒關係的。」說完她就去打電話了。

吳蕪也只好隨她,也不知他醉到什麼程度,想了想還是說道,「青阿姨能不能再煮個醒酒湯?」

裴縉澤這次似乎喝了很多,吳蕪去的時候他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身上只穿著熨帖的白襯衫,手臂搭在額間,靜悄悄地沒有一點兒動靜。

袁仁禮吊兒郎當地立在門口,對她低聲說,「屋子隔音效果很好。」

他說完曖昧地沖她眨了眨眼,吳蕪疑惑地看著他,路過還有男人對她吹口哨,吳蕪只當沒聽見。

倒是袁仁禮不免多瞧了那人一眼。眼裡充滿警告。

吳蕪等他走遠才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不由臉上一陣火辣辣地,又往他那兒瞅了一眼,見他身邊很快圍上來一群鶯鶯燕燕,一個兩個袁少袁少地叫著,聲音分外嗲。

一個甜到發膩的聲音問道,「不是說裴少過來了麼?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姐妹們難道就不好奇,他那樣的身膀,功夫不知有多了得呢。」

袁仁禮在拐角的地方往包廂瞥了一眼,隨即又是揚聲一笑,「裴少你就甭指望了,人家可是名草有主,那主他可是千萬般地護著,生怕磕著碰著,你真沒機會,哈哈哈……」

吳蕪想他怕是在風月場地浸然得久了,應付起來還真是有一套,走過去,抬手推了推沙發上的男人,「縉澤,醒醒。」

裴縉澤的呼吸很淡,周身都是一股濃郁的酒精味,躺在那裡沒有一點兒反應。吳蕪遲疑著戳了戳他的胸膛,「裴縉澤。」裴縉澤沒有睜眼,卻是手臂一攤開,把人箍進了懷中,一手精準地將她剛才戳自己胸膛的手指捉住塞進了嘴裡,「乖,別吵,讓我睡會。」

吳蕪望著他眼底的陰影,沒敢亂動,僵硬地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等他呼吸漸緩才將手指抽了出來。

「回家吧。」吳蕪悄悄蹭了蹭上面濡濕的水漬,軟聲說道,又微微抬起眼打量沉睡中的男人。

他這副皮囊算是極出色的,縱然生性冷硬,可那樣的家世擺在那兒,怕是不少人會動心的吧?

她心裡慢慢想著,身體被箍的有些喘不過氣,可是一直一動也不敢動,如果吵醒這男人,難保他會發狂。

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房間裡靜悄悄的,吳蕪微抬著下巴正好能看到大片玻璃牆外酒吧開始喧鬧的場景,這片玻璃牆應該是特殊設計,因為她發現外面的人注意力根本沒投射在這邊半點。

與其看著裴縉澤。倒不如看看眾生百態來的有趣。

她剛剛偏轉過腦袋就被人給鉗住了下巴,低沉的聲音帶著微醺的酒意,「別亂動。」

吳蕪僵著脖子,緊張地抬起眼,「喘不過氣。」

裴縉澤烏黑的眼眸狹長而明亮,離得太近了,吳蕪都能看到他眼中自己小小的影像,還有他身上讓她恐懼的雄性氣息。

裴縉澤抱著她翻了個身,沙發很小,面對面側臥著她也只能躺下半個身軀。

她只好本能地伸手摟住他,防止自己摔下去。裴縉澤對她這個舉動很滿意,低頭在她尖啄了一下。「這樣就能一直看著我了。」

吳蕪皺了皺眉頭,這男人就連喝醉了也不改霸道的毛病。忍耐著沒挑釁他,可是這樣一直看著裴縉澤又讓她覺得彆扭,只好攥緊他的襯衫小聲祈求,「我們回去吧。」

裴縉澤兩道熾熱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鐵板上的肉,再煎一會就該熟了。

男人沒回答,卻低下頭開始吻她,唇瓣貼上來的時候帶著甜膩的酒精味兒,力道溫柔極了,一點點舔弄著她柔軟的唇肉,好像耐心也非常好。

「蕪蕪,別怕我,不許怕我,我恨不能把星星摘下來捧到你面前,只是,你也不會要的吧?」

吳蕪不習慣,可是也不敢推開他,僵在那兒不太好受。

他喝了很多酒,心情似乎很糟糕,「怎麼還是這麼笨,是不會回應我還是不敢?」

清冷的聲音打斷思緒,吳蕪腦袋發沉,他卻是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小臉抬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來。

她腦子一轉急忙轉移話題,「為什么喝這麼多酒?」

裴縉澤眼裡有很明顯的意外,盯著她看了一會,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收的更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在關心我?」

吳蕪遲疑著點了點頭,裴縉澤並沒有馬上回答,許久才慢慢閉上眼,「你在敷衍我,當我是傻瓜?」

吳蕪窘迫地咬著下唇,裴縉澤忽然又接著說,「不過。縱然是假的,我也很高興。」吳蕪看著他臉上露出的近乎真誠的模樣,有些困惑,迎接到他深沉的視線心跳都不自覺加快。

「其實我很羨慕你,至少你哥哥在你心裡是百分百的好人,那麼多人說他不好,你也可以固執己見。」裴縉澤諷刺地笑著,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吳蕪產生的錯覺,居然在他臉上看到了類似哀傷的情緒。

接著他說,「有的父親,身為兒子卻知道他有多混帳,讓人恨不能——」

他搭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收的更緊。眼底的狠色讓人為之一震,吳蕪都覺得疼了,裴縉澤留意到她痛苦的表情才急忙鬆手,「抱歉,給你揉揉。」

吳蕪握住他不老實的大手,「因為我,又和你父親吵架了?」

裴縉澤不在意地扯了扯唇角,玩味地垂眼睨著懷裡不安的女人,「早就習慣了,別用這麼同情的眼神看著我,我一點兒也不傷心,喝酒可不是為了他。」他又露出那副往日的高高在上。眼底的黯然盡數收斂,大概這男人還是不習慣在人前露出脆弱的模樣。

吳蕪識趣地沒有再追問。裴縉澤微合著眼,可是感覺他又在不安分地亂動,偶爾會頂到她敏感的部位,吳蕪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急忙伸手扶他,「我們回去吧,這裡好吵。」

裴縉澤的黑眸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伸手捉住她軟綿綿的小手,「蕪蕪,我真是想你想得發瘋了……我想要你——」

吳蕪臉色一變,掙扎著想抽回手:「別、能不能別在這兒?」

裴縉澤臉色微變,吳蕪最怕他露出這副樣子,忍耐著小聲說,「我不習慣在外面。」他深深注視著她,像是有話要說,最後只是用粗糲的指腹揉捏著她滑膩的臉蛋,「蕪蕪,我對你不會差,安心在我身邊。你以前受的苦,我會補償你,我會疼你……」

回去的時候袁仁禮看吳蕪裹緊外套,反倒需要男人扶著,臉色比來的時候還要難看,忍不住撞了撞裴縉澤的胳膊,「你又幹嘛了,把人嚇成那樣?」

裴縉澤見梅森扶著她鑽進車裡,不耐煩地看他一眼,袁仁禮壓低聲音道,「別說我沒警告你啊,再這麼亂來,她早晚得發病。」

裴縉澤不在意地看了眼不遠處的瘦弱身影,「是我疏忽了。」

袁仁禮翻了個白眼,「你現在是腹面受敵,別忘了還有你老子在,還是小心點兒,別把她推遠,不然到時你又得費心神,分不出精力來對付老爺子。」

裴縉澤眸色一沉,「你覺得我會怕他?」

袁仁禮嘆了口氣,「在你爸眼裡,顧安寧就是個第三者,他的手段你知道。更何況人家姑娘也不是心甘情願留在你身邊。」

他的話戳中男人的痛處,裴縉澤狠狠剜了他一眼。

袁仁禮適時噤聲,忍不住又試探道,「被我說中了吧?」

男人的表情變得異常煩躁,完美的五官難得有些窘迫,惱怒地罵道,「行了,我心裡有數。」他鬱卒地垮著臉大步朝前走,霸道地扣住吳蕪的手,親密地十指緊扣。顧安寧愣了下,臉上一熱。

裴縉澤也不說話,只是將她牽的更緊。

回去青阿姨熬了醒酒湯,可是卻讓吳蕪端去給他。

吳蕪看著那銀質托盤為難道,「要不您幫忙送上去?」青阿姨一臉泰然,五官的變化也極少,「裴少看到你會高興,這些年他喝酒太多,胃不太好,總要顧慮著點的。」青阿姨已經把東西遞到了她面前:「裴少高興,少太太的日子也不會很難過不是?。」看著青阿姨一副瞭然的樣子,吳蕪尷尬地握了握拳頭,想到男人在包廂里做的事……還是毫無節操地朝客房走去。

裴縉澤沒有在房裡,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她就想溜。可是她向來運氣不好,剛走到臥室門口浴室的門就被拉開了,裹著浴巾的男人微微垂眼看她,聲音沒有一點起伏,「做什麼?」吳蕪脊背一僵,轉過身時不忘帶上討好的笑,「我、我給你送醒酒湯。」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對她勾了勾手指,「手不太穩,過來幫我吹頭髮。」吳蕪看他那動作便一陣無語,這是真把她當寵物了嗎?

她慢悠悠地挪過去,男人長腿交疊,籠罩在光暈里的側臉深邃俊朗,他垂眸看起了文件,濡濕的黑髮還在往下滴水。

吳蕪拿了吹風機,她是第一次給男人吹頭髮,手指觸到他柔軟的髮絲時有股異樣的感覺。

男人只是握住她的手把人帶進懷裡,接著把剛才看的文件遞給她,「簽了以後就是你的。」

吳蕪狐疑地拿過來,是幾間鋪面的轉讓合同,還有一家金飾品店,看上面的市面價值,也是不菲的。

「為什麼突然要送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吳蕪低垂著頭,默默看著自己的腳尖,「你也說了,我們是夫妻。」

她說的小心,生怕他會發脾氣,忍過開始那陣悸動,後面就是躊躇與不安。之前以為他把她當金絲雀,現在看來,的確是有些不對勁了。

他的這些舉動讓她產生了不安和抗拒,甚至覺得他有些補償的意味?

男人看了她一會,扣住她的下顎將她小臉揚起,「送東西給自己喜歡的人,也要理由?」

朋友們新年快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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