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荊楚情 第八章 盛典(2/2)
卻見拓跋恆不慌不忙的說道:「老臣彈劾劉彥,圖謀不軌,這人昨天還說大王只是偶感風寒,可是身體已然健碩。可今日臣看大王的氣色,卻比他說的要嚴重了一些。他這不是造謠生事,阻斷宮內宮外?使群臣生疑,謠言四起,臣以為應當予以嚴懲。.」
劉彥心裡冤枉的要死,自己說的話,本來就是實話啊。這楚王本來就沒有什麼大病啊,完全是在裝病啊。
李皋冷冷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請問拓跋大人,這群臣生疑,謠言四起,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沒有聽說呢?」
「李大人向來勤走宮中,在地方州府的事情,李大人自然是無暇顧及了。你不知道,那是在正常不過了。」對這和自己掙了一輩子的敵手,拓跋恆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
李皋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旁邊的徐仲雅卻笑道:「拓跋大人卻是過濾了,李大人早已過問了神醫王大夫,王大夫說過,大王確實是有感風寒,邪風入體,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大王病情尚未痊癒,面色差些,實屬正常。.可大王病情未愈,強起參加大朝禮,心中想的都是國事民生,而拓跋大人此時卻危言聳聽,卻不知是所謂何事呀?」
徐仲雅這話說的極有水準,輕飄飄的三言兩語,即說明了李皋忠心為主,不辭辛勞,又替劉彥解釋了一下,還說了自己對楚王的關心,更吹捧了楚王,最後話鋒一轉,夾槍帶棍的暗指拓跋恆居心不良。
拓跋恆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虱子多了不怕咬,他淡然的一笑,說道:「王大夫是國中神醫,既然他說大王身體安康,那自然是無事了。.大王尚未痊癒,便如此關心國政,老臣,心中真是感慨良多,心懷愧疚。」說著,他還噔噔磕了三個響頭,繼續說道:「大王身負大楚百萬百姓厚望,臣請大王要多加休息,大王身體健碩,則百姓幸甚,大楚幸甚。」
拓跋恆這話差點沒把李皋的鼻子氣歪,這本是他想說的話,沒想到卻被拓跋恆給搶了去。
楚王眨了眨眼睛,這不對呀。這拓跋恆今天是唱的那出戲啊,這完全不是他往日的風格啊。
卻見拓跋恆繼續說道:「大王文治武功,天下聞名。詩集一出,登時是洛陽紙貴啊。而我大楚又是蒸蒸日上。在天下一片混亂之中,我大楚儼然就是世人眼中的世外桃源,這都是大王勤政之功啊。臣原本想上奏大王,召集楚王儒士,在嶽麓山上,暢談治國之道,探究經書中的微言大義,以古證今,以史為鑑。。。」武將到沒什麼反映,這文臣們各個開始交頭接耳起來,看來他們對這個建議,很是有興趣。
馬希范是文人,他聽了這話,當時就有點按耐不住,還沒等拓跋恆說完,他就插口道:「愛卿所言甚至,這真是一件好事啊。。。」他還沒說話,就見群臣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楚王這句話中氣十足,又哪有病懨懨的樣子。。。
馬希范一時興奮漏了馬腳,訕訕的住了嘴,又裝成了有其氣無力的樣子。
拓跋恆心中一喜,繼續說道:「可是,五王爺,聽說大王病重,心中掛念不已。昨夜寫來奏章,還請臣代為說項,五王爺,他準備在江陵主持這樣一次儒學大典,一來為大王祈福,二來也是恭賀大王治平之功,他還恭請大王賞詩題字。大王要是安泰,那自然要由大王主持,不過眼下大王偶然風寒,不易操勞,倒不如就准了五王爺的奏章。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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