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亂世平 第173章 伏擊益津關(1/2)
第173章伏擊益津關
幾乎在耶律嗔喋血清州城的同時,耶律修一路風馳電掣,終於趕到了益津關前。此時是中午時分,這益津關倒不是坐落在什麼崇山峻岭之間,高山仰止,高不可攀,輕而易舉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這益津關做落在華北平原之上。頂多也就是一個在土包子上的小縣城罷了。那它「關口」的意義在哪裡呢?為什麼說它是非常關鍵的呢?原因說白了很簡單,這地方確實沒山,可是有水啊!
去過北京、天津的大都知道,在上個世紀,這個地區有一條大河,叫海河。而這海河的一條重要的直流就是在益津關腳下流淌的大清河。一條大清河綿綿數百里,你說這是不是很寬,其實這河並不非常寬,也就是幾百米而已,可是在大清河兩岸卻又許多湖泊水淺些,比沼澤水深些,有點類似於「白洋淀」的淀子,或者叫「什麼什麼窪」,這地方蘆葦蕩漾,淤泥深厚,水窪相間之處路多,但是很窄,而且大多數都是死胡同。非常不利於人馬的行走。因此,人們不得不找那些比較容易走的地方,漸漸形成了三大關口:益津關、瓦橋關、淤口關。
益津關坐落在大清河的北面。在這一帶大清河不但變得窄了,而且水窪也少了許多。也就是因為如此,它才顯得如此的重要。
耶律修這一路上走的很不爽,為什麼這麼說呢?很簡單,他還在想清州的事呢,王洪這個王八蛋已經派人往南京城裡送信了,自己只能守住益津關,扼著周軍北上的咽喉要道,為契丹大軍南下爭取時間。這一點如果自己做到了,那麼清州的事兒,自己至少算是將功折罪了,要是做不到,那可就慘了。
益津關城頭契丹大旗高高飄揚,迎風招展著。耶律修的心頓時踏實了不少。看來益津關平安無事啊,他長長出了一口氣,緊繃著的心鬆了下來。可是轉念一想,耶律修立刻又苦起臉來。為什麼?既然益津關沒事,那麼自己這百餘里地跑得也忒沒有價值了吧。他心裡頓時又懊喪起來,老天保佑,希望清州城沒事吧。
「大帥,咱們不能在往前走了?」蕭天佑在耶律修身邊說道。
本來按蕭天佑的級別,他不應該在耶律修身邊呆著,可一來,耶律修覺得這蕭天佑有的才能,還指望他出出主意;二來,呆在自己身邊有功勞不會少他的一份,這安全性卻又比在前鋒營里高上了許多。自己本就前途未卜,萬一再配上了留守大人的兒子,那。。。前途就不用卜了。
耶律修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有什麼不對的,這城門不是開著的嗎?城頭上飄的也是我們契丹的大旗啊。難道正因為這些正常的情況,反倒讓你覺得不正常了嗎?周軍北上,我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益津關的守將鍾廷輝不知道周軍北上開著城門,那是再自然不過了。」
「這倒是正常,只不過讓末將覺得有點奇怪的是,咱們這一路上,居然見到了不少馬糞。」蕭天佑說道。
「馬糞?這條路是北上南京的必經之路,咱們北國騎馬的人很多啊,有些馬糞也很正常啊。」耶律修反問道。他現在很想敲開蕭天佑的腦袋,看看這小子腦子裡面到底是在想些什麼?這傢伙到底是個天才呢,還是個蠢材。莫非,他還認為周軍騎兵突襲了益津關?
耶律修以為蕭天佑肯定還會反駁自己,哪知道蕭天佑的反應再次讓他吃了一驚。蕭天佑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說道:「大帥,小心一些總不會錯的。咱們還是派人去益津關看看再說。」
耶律修面露難色,這益津關南邊得路比較窄,過了益津關,北面才會開闊起來。在這條路上,自己這6000人馬,像一字長蛇陣一樣排成了一溜兒。離關口還有二里地,卻突然不走了,讓不是讓鍾廷輝笑話自己嘛。
耶律修想了下,說道:「不必了,咱們趕緊進關,休息一下,派人南下再打聽打聽周軍的動靜。周軍勢大,咱們可要抓緊時間,保持體力,可不能在臨機猶豫了。」
耶律修拿定了主意,指揮著軍隊繼續前進。距離益津關越來越近了,前面的道路也漸漸開闊了起來。城頭上斗大的「鍾」字旗正衝著乾化軍搖擺,這意思很明顯,哥們別走了,把公文拿過來對對吧!
耶律修扭頭看了眼蕭天佑,見蕭天佑正凝眉沉思,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想提拔他,讓他前去檢核公文。耶律修心中略感不爽,只好對自己的親兵道:「你騎馬拿著公文,到前面給守城的軍士查勘校核。」
「大帥且慢,往日裡大軍行動,益津關會有校核公文這麼一說嗎?」蕭天佑阻攔道。
耶律修更是不爽,大軍過關要校核公文,這是太祖皇帝頒下的鐵律,誰敢不遵從啊。他不悅的說道:「此乃我契丹鐵律,小將軍不曾聽說過嗎?」
「太祖皇帝的鐵律,末將自然知道。不過這益津關守將鍾廷輝向來粗心大意,他所處地方又不是邊境,這條鐵律在益津關恐怕早就名存實亡了。我上次帶著百餘人馬過關,益津關守軍根本就沒有校核公文。」蕭天佑說道:「大帥,還是派人進入看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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