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亂世平 第173章 伏擊益津關(2/2)
「太祖皇帝的鐵律,末將自然知道。不過這益津關守將鍾廷輝向來粗心大意,他所處地方又不是邊境,這條鐵律在益津關恐怕早就名存實亡了。我上次帶著百餘人馬過關,益津關守軍根本就沒有校核公文。」蕭天佑說道:「大帥,還是派人進入看看的好。」
「哈哈,小將軍你太小心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周軍即將北上,他怎麼可能還想往日那樣不謹慎呢?」
「咱們在清州也是剛剛知曉周軍北上,他遠在益津關卻又怎麼知道周軍北上的呢?」蕭天佑反駁道。
耶律修一愣,他忍不住撓了撓頭,貼了貼微微乾裂的嘴唇,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但是他絕對不認為蕭天佑說的對,他認為是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如果說今天鍾廷輝突然想起來謹慎了,他蕭天佑不就沒得反駁了嗎?
耶律修辯不過蕭天佑,於是,乾脆就不在辯駁了,轉過來怒斥親兵道:「還不趕緊去,難道要本帥請你去嗎?」
「遵令!」親兵嚇了一跳,趕緊縱馬過去叫關了。
「大帥,您官居乾化軍節度副使,鍾廷輝區區益津關守將。您來到益津關,他鍾廷輝理應出關迎接。何不讓他出來相迎呢?」蕭天佑畢竟不死心,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若是平時,耶律修還是喜歡擺擺譜的,可現在畢竟不是平時了。南邊的戰事情況還不知道呢?自己奔襲了一路,軍馬已經疲憊了,怎麼說也好乾淨休整休整才好,畢竟,接下來可能就是一場極為險惡的大戰啊!耶律修譏笑道:「既然小將軍覺得這事情不妙,你不如自行到後軍去。如果前面無事,一切都好說,一旦這益津關有變,小將軍也要及早作準備。」
但看字面,這話還算中聽,可是加上耶律修撇嘴譏諷的樣子,是人都知道,這耶律修壓根就不是什麼好心相勸,而是純粹的譏諷人呢!
蕭天佑劍眉一豎,郎目怒睜,過了一會兒,低頭拱手道:「末將遵令!」說著,這蕭天佑竟然撥轉碼頭向後軍而去。
蕭天佑的反應,反而然耶律修一愣,他還以為這小傢伙受不了譏諷,要跟自己翻臉呢,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這麼的沒有骨氣。什麼東西!耶律修嘴中輕聲罵道,心裏面更是懊喪的狠,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竟然鬼使神差附和著小東西,率軍返回益津關,這。。。這不是遺失戰機嘛。我怎麼竟然沒有看出來這小東西是個蠟樣銀槍頭,中看不中用呢!
正在耶律修罵罵咧咧的時候,親兵已經回來了:「秉大帥,軍文已經校核完畢,益津關守將鍾廷輝將軍馬上就要出來迎接將軍了!」
「恩,大軍前進!」蕭天佑不在身邊,耶律修也懶得廢話,大手一揮,讓軍隊繼續前進!
眼看著就到益津關城門之下了,忽然「咚咚咚」戰鼓聲響,城牆垛口處「嘩啦」一聲多出一列手持強弓的弓箭手來。說時遲那是快,這弓箭手剛剛現身,那被拉的猶如滿月一般的長弓,「嗖嗖」放出一隻只利箭來。伴隨著箭雨聲的,還有「嘎吱嘎吱」的木屐之聲,耶律修久在軍旅,立刻就明白那是什麼東西了:拋石機、弩床的聲音。
對方都射箭了,耶律修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嗎?他大喝一聲:「快。。。快回軍,有埋。。。」這個「埋伏」的「伏」還沒有說話,他就陡然覺得自己心口猶如雷擊一般,橫握長刀的右手一送,嘴口一甜,一股子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頭重腳輕,身子一歪,從馬上栽了下來,引入眼帘的是一塊白底金字的軍旗:周!
耶律修本來應該在中軍坐鎮的,半路上後軍讓耶律嗔給帶回來了清州,他為了抓緊時間趕路,也不管什麼前後中軍了,結果跑在了前面,被益津關的周軍射了個正著。
耶律修一死,整個契丹軍群龍無首,頓時大亂了起來。這是從城中殺出一支騎兵來,持旗官捧著一面白底青字旗,上書兩個字:慕容。那領軍大將亮銀甲、絡腮鬍子,赫然就是周軍悍將慕容延釗。而從城東、城西也殺出兩支軍隊來,左側的是王審琦,右側是符彥卿,後面還有劉光義率軍掩殺。
只要輸入--就能看發布的章節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