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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一百九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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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的兒出息!一個名字而已。」二爺笑罵著,想起了小時候聽伯母喊著九芳乳名「阿樹」,那時候這小子就怕得不行了。

說什麼來著,怕以後長成了一塊榆木疙瘩就沒法吃烤肉了;年幼可愛,一心就想著吃了,想想就讓人樂。

誰能想現如今,居然把「阿樹」都給豁出去了。

「你啊。」

二爺道。

「小時候還嫌棄伯母叫你阿樹,這會兒又嫌棄人叫你芳芳了還。我聽著挺好的啊,有一回你…」

正說著,忽地想起了什麼,二爺到嘴邊兒的話猛一停。

芳芳?

是啊,這可不是他母親給起的名兒啊;頭一回聽這麼喊的,還是一個姑娘。聽師弟們說那姑娘時常來書院找他,不和旁人多說笑就只賴著他;九芳覺著不好意思吧,總拉著她去吃東西逛園子,總歸不會把她留在爺們堆裡頭聊著。

二爺見過一兩回,都是陪著楊九回書院走走的時候;或許從前也見過,只是太忙了,去得急走得也急壓根兒就沒留意。

有一回就聽見那姑娘喊他,手裡頭抱著倆油紙包一路小跑進來;嘴裡就是喊著「芳芳,芳芳的」。這外號還讓初次聽聞的哥幾個笑話了好久。

「怎麼了?」孫九芳問道。

這怎麼話說了一半還頓住了?

「你那個…那個發小叫什麼來著?」

二爺皺眉歪著腦袋想著,十分認真地回憶著:「那個,那個董小姐!」

神天菩薩,可算想起個姓來了。

咱們芳芳這脾氣,他要是不願意誰能這麼胡鬧折騰?說是不喜歡人叫他乳名啊外號啊什麼的,但那姑娘喊了那麼久的「芳芳」也沒見他生氣啊;說倒也說兩句,但不是那種指責,反而像是一種說著玩兒的縱容。

二爺笑著,不是笑話他,是笑自個兒後知後覺,怎麼沒早猜到這爺們的心思。

「她怎麼了?」明知故問。

孫九芳不笑了,唇角兒一僵硬似乎有些怔愣了;乾笑兩聲,道:「大局為重,您還是多留神盛京吧;對了,那木工怎麼樣?可信嗎?」

如此境地,牽一髮而動全身。

馬虎不得啊。

「我不用那木工,只是傳信進京透露給你而已。」

二爺喝了口茶,神色又多了幾分凝重。

孫九芳蹙眉想著,道:「那王印誰來做?」

「我府上養著一個看護玉石的老僕,年輕時學過雕刻,手藝一流。」二爺說道。

天津城都這樣了,盛京形勢一定更是不容樂觀;送進京的信他不能大意,既要讓人看不明白又得把自個兒的意思給透露出去。

那封信目的是想讓師父把九芳找來畫一個只相差毫釐的王印圖,至於木工只是他用來暗示的一個藉口罷了;若是沒有個二手準備,那信進京,這木工一準兒讓人給盯上了,哪裡還能用。

「師哥,你這是要玩火啊。」

炮竹不響那就是引火自焚。

「陛下心思不定又生性多疑,拖得越久越不利。」二爺握著杯子,指尖兒一動這杯子就在掌上轉了轉,擰眉道:「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

生死一戰。

「嫂子知道嗎?」九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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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我。」

知不知道不重要,主要是想回盛京給她買最好吃的甜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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