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湧(一百九十四)(1/2)
二月九日,盛京城中平西王雲磊意圖謀逆的謠言四起。
西南兩國聯姻,岳雲鵬作為欽使奉命出使,代表天朝出面。
二月十日,陛下力壓流言,重罰了幾名上奏彈劾雲磊的御史。
東越旱匪猖獗,孟鶴堂因年幼時在東越居住,清楚地形且足智多謀,曾替阿瓦族清理內亂叛黨;領命出京。
二月十一日,流言愈演愈烈,陛下派往天津城宣旨,命雲磊協助查明流言的欽使於天津城被殺。
西北秣陵城貨通阿瓦族,阿瓦族的馬匹與皮草有所偏差,張九齡王九龍陪同戶部大人同行,定下商貨交易準則。。
二月十二花神節,雲磊謀逆的書信時南境軍副帥傳入宮中的,說的是雲磊意圖謀逆,企圖收買南境軍,趁著大軍還未入津想要串通一幫將領帶人逼宮。
南境軍如果和淏城軍聯合,逼宮造反不是不可能。
大先生的門生一脈的文官與劉筱亭武將一派宮門請諫徹查,跪地不起。
原本以為,至少可以等過了花神節。
朝中文官已經被罷免了好些個,兩位言辭過激的文官被陛下以不敬之罪給打了一頓,回府後半夜就斷了氣。武將除了幾個明哲保身的之外幾乎全是二爺身邊出來的的,個個都有軍功在身,輕易動不得。
護國之軍若是枉死,不止是寒了邊境將士之心,還有百姓的悠悠之口。
通敵的信件上印著平西王的王印,陛下是如何得到這些的,他心中有數。若說陛下一開始還有想過給雲府一個善終,那這滿朝文武過半的請求與眾口一詞的開脫,就是成全雲府覆滅的最後一個理由。
陛下可以有惻隱之心,但他絕不允許朝臣們異口同聲地為另一個人開脫。
出事之後,因求情的文官中多數是大先生的門生,致使龍顏大怒而治先生管教不嚴之罪。
禁軍上門拿人時,又莫名搜出了雲府與郭府的往來書信,信中雖沒有謀逆之詞但字字句句均是大逆不道之語。
郭家一門自是喊冤,這書信從哪來的都不知道,怎麼就意圖謀逆了?
陛下正是因為朝臣求情一事氣頭上,見了那書信當時就拍案而起,命禁軍將郭府一門鎖拿下獄。
唯一一個還能在陛下面前說兩句話的,只剩下禁軍統領張鶴倫。
今日之事,師父早有預料,事先曾囑咐於他務必謹言慎行,不必為德雲開脫。此事頭尾皆由陛下掌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全憑聖心獨斷。與其同著百官一起求情對形勢於事無補還惹得聖心不悅之外,還不如閉口不言先隱忍不言。
畢竟他是大先生的門生,十幾年一把手教出來的徒弟,比不得那些外人。他張鶴倫手握禁軍,陛下的性命都在他手裡;此時雲府已經在風口浪尖之上了,如果連他也出口求情,只會激怒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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