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安好(一百零一)(1/2)
諸葛府的人一聽說了大小姐和別的姑娘打架的消息,當天,這諸葛夫人就找自己弟弟去了。
大貞觀那是什麼地方?不像尋常官衙,兩句話私了就偷偷放出來了,這可是如同大理寺一般的官屬,若是與刑部得判案不合,可以上奏聖裁的。再說這尋常女兒家的能進去嗎!這傳出去,姑娘都沒臉見人了!
兩三日過去,這才放了人出來,余荌自然也回了家去。
罰她面壁思過,抄個幾十遍的女戒才算完。終歸是家裡頭最小的閨女,再怎麼樣也狠不下心罰。
再說這事兒前後一打聽,也不怪余荌啊。她這往大了說,還算見義勇為呢!
這一番兒,可把余荌給悶壞了,算上面壁思過前後都快十天兒了,這把她給氣得,憋了一肚子話。
一得空閒就跑了出來,往平西王府去了。娘親都說她,跑平西王府比學女紅勤快多了。
如今能說兩句心裡話的,可不就只有玉溪了。
這一路過去都想好了,怎麼說,說些什麼,總之一定要讓玉溪知道那個什麼諸葛鋼鐵多讓她討厭。
諸葛鋼鐵。
「哈哈哈哈…」這傻丫頭有一個人坐在馬車上笑了起來,樂得不行了。
吵和人家吵了,打也打了,可不知為什麼,余荌竟然發現自個兒一點兒也不埋怨那個諸葛,反而心裡頭還覺得挺有意思。
她說話真讓人討厭,余荌一聽就想抽她,可不知道為什麼,真只有兩人在的時候,又覺得,這種姑娘也是敢想敢言。
算是個坦坦蕩蕩的討厭鬼。
結果這剛到王府門外又看見了秦家的車駕,進門的腳步又是猶豫了。
聽說老秦最近挺忙的,玉溪身體沒好也在修養,兩個人難得有時間能在一塊兒說說話兒。她又沒什麼要緊事,這會兒進去就為了抱怨幾句就擾了人家難得的相聚,這也太過分了吧。
想了想,還是吩咐了車夫調頭走吧。
晚點兒等老秦回去了,再來找玉溪。
去哪兒呢,昨天不是聽姐姐們說九良病了,好幾天沒去書院了嗎?
那就登門拜訪去啊,咱們德雲少爺啊,就得比旁人更讓人上心兩分才好!
說著就去買了些東西,乘著馬車去孟府了。
對啊,九良住在孟府,保不齊還能見到堂主呢!
「哎呀~」一想到能見到堂主,余荌這心裡頭就亂了起來。低頭再這麼一打量自個兒,唉,怎麼就不知道穿身兒好看的呢!
思緒萬千,車馬一頓。
孟府門前停下馬車,小廝去通報,過了許久這才來迎了她進府。
七拐八繞地進了後院,被引到了書房,一進屋就開始東張西望地四處打量起來。
「看什麼呢!」
這聲兒冷不丁地從身後這麼一冒,嚇得余荌一激靈!
轉過身兒來看周九良面色紅潤,神清氣爽地走向桌案,若無旁人地從書架上拿下兩本書來。
余荌放下手裡的東西,皺著疑惑得眉,繞著九良看了又看,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咱們九良一向是只對三弦兒溫柔的,什麼德雲女孩啊,都是浮雲。看看楊九和玉溪,別鬧了,下了課有空閒不如回家睡懶覺呢!
被這眼神打量著,周九良沒好氣地凶了一句:「嘛呢!我身上長花兒啦!」
偏偏這盛京的姑娘們啊脾性都怪的很,人家周爺都這麼愛躲懶,連名兒都不給你寫一個留念想,一個個兒地還是樂意捧著他,追著他。
德雲女孩,是真不認輸啊。
「你這也沒生病啊。」余荌皺眉嘟囔著,叉著腰兒又仔細地看了看,道:「這不是挺好的嘛!挺結實的啊!」
說著話兒吧,抬手就捶了他一下。
「嘛呢你!」九良一揮手,嫌棄道:「我說病了就病了,哪那麼多話!」
咱們孟門周寶寶的眼兒啊,都快翻過去了。一個勁兒嫌棄著,這哪是玉溪的閨蜜,這是楊九饢的閨蜜吧!
這給他捶的,手勁兒像個爺們似得!
「你不會是故意裝病,讓堂主回來看你的吧?」余荌壞笑著,覺著自個兒這也太聰明了。
周九良一向是依賴堂主的,但凡在家,胃口一個不好,都得堂主下廚才吃。這但凡上點心,那麼一打聽,都知道這一臉閒人勿進的周九良周爺在咱們堂主面前兒啊,就是個周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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