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纏綿(一百一十八)(2/2)
對於愛茶的人,這一杯酒值千金也不為所動,這一杯茶賭得二兩便欣喜若狂。
就像少爺和陶陽。
功名利祿,佳人美眷,都不如相見之歡,相守之幸。
這樣的雪天兒,少爺不想念書成他日青史留名,也不想好友成伴對酒暢言,只想好好在家裡。
窩在被窩裡,擁著阿陶。
「你再這樣,大爺會收拾你的。」陶陽道。
他似乎從小就這麼懂事,沒有調皮讓人煩心的時候,穩重識禮得不像孩子。
「師父才不會呢。」少爺道。
而他在陶陽面前兒,從來就沒有長大過,沒有過一個大了整整一歲的師哥樣兒,最是讓人不省心。
是啊,師父怎麼會收拾他呢?師父最疼他了,會收拾他的只有爹而已。
但能讓他聽話的,只有他的阿陶。
「不聽話。」陶陽笑。
「就不聽話。」少爺又往他頸窩裡縮了縮,故意道:「你什麼時候聽我話了。」
真是理虧啊。
那好吧。
「那你自己睡。」陶陽推推他,卻也沒捨得真和他生氣。道:「我下午還有場呢。」
「不許去,冷死了!」他攏緊了雙臂,就是不放人的架勢了。
「哪兒就不許去了!」陶陽忍俊不禁,一下笑了出來。一動才發現,這傻少爺真是使了力,半點兒抽不出身來了。
「憑什麼啊!」少爺鬧騰著,嗓音里有著晨初的慵懶,耍橫道:「我媳婦兒不陪我,大雪天給他們唱戲去,不行!」
「你…」陶陽笑得雙肩顫抖,伸手在他腰際掐了一下,罵:「不要臉,誰是你媳婦兒。」
少爺重重哼了一聲,把陶陽往胸前一裹幾乎揉進血肉的感覺。氣道:「我是媳婦兒也不行!反正就不行,就不許去!」
你是我的。
我的阿陶。
誰都不許搶。
「你個流氓。」陶陽無奈扶額,被他一通地痞無賴的腔調給氣樂了,道:「我回頭讓師父好好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少爺氣鼓鼓地:「反正也是你照顧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心疼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喜歡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捨不得。
我都知道,不在是當年的傻少爺了,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單地走了。
「以後哪都不許去,就留在我身邊。」
陶陽不和他鬧了,閉上眼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睡著,呼吸平緩。
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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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的事交給將來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