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官之戰(一百五十九)(1/2)
中秋之夜,人人爭著定下酒樓高台,賞月對詩暢飲開懷,這酒樓早就沒了位置。
二爺半月前就讓人把元宵的船給修整好,趁著夜色朦朧游湖賞月,莫不快意。
這一回刺殺的人與從前那些政敵不同,是有公仇私怨,連帶著好幾番的事兒。人也聰明,來來回回地折騰著,雖說最後事敗但人家也是堅持不懈地想要他死。
二爺上了船,少爺和張九齡是隨後兩人一塊兒同上船的,打外頭看也就兄弟三人加上董九涵帶著的幾名護衛。
湖邊兒沿途不算熱鬧,只是家家戶戶燃起了紅燈,這沿湖兩道兒都是燈火通明的,看著溫暖又歡喜。
二爺正喝著酒。
少爺在桌邊兒,眼眸緊縮滿是壓抑的惱怒;看著眼前的酒杯不說話,像是等著什麼來還有些等不及了。
「行了,喝口酒來。」張九齡笑著,往少爺杯盞里添了酒。
「沒事兒,咱樂一個來。」張九齡說笑著,和二爺兩人看著心情都不錯。
等了那麼久可算等到這一天了。
一網打盡,高枕無憂。
「邊兒去!」少爺白了他一眼,有些氣不順的樣兒:「阿陶就這麼讓人給欺負了?你看我弄不死他!」
「行行行,您是大爺。」張九齡和二爺一對視,兩人都笑開了。
想想也是情理之中,他們樂的是未來,是籌謀已久的收官之戰;咱們少爺可不同,他關心的只有陶陽。
所幸的是陶陽還能勸得住他。
前一段兒陶陽受了傷,第二日少爺就領著人堵巷口兒把魏靳給打了一頓。除了一口惡氣還不算完,轉頭明面兒就上官府去告他蓄意傷人了。
結果也是意料之中,這樣有預謀的事兒哪裡會有什麼懲處,也就是拖了那名傷了陶陽的小廝出來頂罪罷了。
總歸私下打了一頓,算是出了口氣。明面兒得去告,這才對得上他大少爺心疼陶陽的做法,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要是明面兒打了少不得又是一通糾纏,平白給了人機會去多算計。
萬幸就是陶陽能勸住他了。
「陶陽頭上的傷也好了吧。」二爺放下杯子笑道:「看你著急的。」
「你倒是厲害。」少爺端酒正要送到唇邊兒,聽了這話就放下了杯子理論起來。
「楊九傷了我看你什麼樣兒!」
張九齡喝著酒,含笑不語。
咱少爺哪裡能放過他,要懟就一塊兒懟全乎咯;道:「大楠傷的時候,你怎麼把趙家給收拾了?」
「我們不是這意思。」二爺原本想說出口的解釋又給堵了回去,看著這啥外甥就忍不住想樂。
真是一遇陶郎誤終身啊。
三人正說笑著,這幾杯酒下肚,船艙外頭就響起了兵器交錯的聲響。
董九涵率先在船艙門處打落了幾人落湖,轉身撩開帘子就進了船內室,橫刀擋在了二爺身前兒。
二爺看眼董九涵臉上的幾滴血跡,皺了皺眉道:「慢點兒。」
著什麼急啊,這才剛開始呢,先別殺生。
帘子被一刀橫斷,先是進了幾個麻衣蒙面人,個個架刀圍在了一邊兒。
「好興致。」
男子絳紫袍緩步進內,身邊跟著一身穿黛蘭勁裝的蒙面女子。
雖說這身兒勁裝好看,打起來是半點兒也不礙身手;只是這顏色藍不純黑不正的,看著就讓人討厭。
二爺嫌棄地皺起了眉。
「好久不見。」男子笑著,如同他父親一般慧敏中透著一股子歪氣兒。
倒也不陌生,按道理得管在座的各位叫一聲師叔。
太師之子,諸葛一門的親家外孫。
二爺喝下了杯中殘酒,緩緩起身;笑意淺淺,眼神卻放到了一邊兒的女子身上,笑道:「徐姑娘,喝一杯?」
這兩人都是一愣。
拉下面紗,正是徐曉雨。
「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話透著一股子殺氣騰騰,眉眼裡也沒有平日的柔和靜,這麼一看還真有些女刺客的范兒了。
二爺的笑已經讓他們有些不安,越看就越覺得掉進了陷阱里去。
「鹿肉好吃嗎?」二爺問。
徐曉雨一側身,手裡做出了拔劍的架勢。
「我問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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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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