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官之戰(一百五十九)(2/2)
秦霄賢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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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張鶴倫去清宵閣探望時,問起鹿肉哪來的。」
「你說:或許是因為邊境蠻族來了小臣,進地主之誼才開了獵林。」
這話輕飄飄,尋常人自是聽不明白;徐曉雨蹙眉,像是回憶著什麼。
西北邊境的蠻族確實來人了,但是秘密進京的,也不是如同的小臣,正是蠻族王室的二皇子喬裝打扮。
咻呲!
徐曉雨揮劍出鞘,鋒頭相向。
「西北來人不假,你是哪裡通天大的本領知道的?」
二爺對上劍鋒,一字一句:「大楠的傷遲遲不好就是因為你在解暑的茶里放了東西!」
當時正在查探,卻百密一疏;楊九去書院探望王九龍後一回家就見紅,險些就保不住孩子都是因為那杯茶。
徐曉雨當時之所以急忙趕到王府診治,也是怕太醫診脈會發現茶湯有異。
兄弟至親,妻兒父母。
「怪只怪當時他沒死在天津!」徐曉雨揮劍出手,眼中惱怒更甚。
「要死了,還省的我費心!」
二爺退,張九齡和董九涵同時出手,一人護一人攻;毫髮無傷。
「慢著!」男子在一旁聽得明白,一聲呵斥止住了徐曉雨的動作。
看向二爺:「今兒這一場,你就是為了逼我出來!」
這不是反問,是一種肯定的惱怒。
「是。」二爺道。
少爺挑著嘴角兒,看著他就像看一條惡犬一般的防備和嫌棄;道:「當初一念之仁為太師府留下血脈,沒想竟是這番報應。」
「就是報應!」他嘶吼。
這一場誅心,誰先瘋就誰輸。
「我太師府君臨天下有什麼不好!」
「我爹在最後也給你們留餘地,是你們不珍惜,非要選擇去賭!」
「替太師府留血脈?我難道還要向你們道謝嗎?」
「你德雲一脈與我太師府血海深仇,今日且看誰能勝!」
是啊,孟鶴堂被調離出京,王九龍重傷未愈,秦霄賢不知消息留在清宵閣,陶陽不會武功留在郭府養傷,雲磊身有舊疾。
德雲書院能名氣最盛的這幾位,傷的傷走的走,只要雲磊一死,這些人都能逐個擊破,大仇得報。
「動手!」
猜到真想又怎麼樣,該死還是得死。
刺客都是關外的,招數與中原大有不同,一時間護衛和董九涵都被纏住了,只顧反擊。
少爺和張九齡都被幾名刺客給纏住了,船艙外的侍衛與刺客也打得正狠;徐曉雨利劍一掃,轉過這幾人直衝二爺而去。
劍劍狠辣,招招殺數。
王九龍從屏風後頭的賞月台閃出,一身蒼色袍子,唇紅齒白俊朗不凡。
他動作極快,一把就攔下了徐曉雨的劍;原本還能過幾招,只是這一出現把徐曉雨驚得一愣,險些摔倒。
既然發現了陰謀,自然要陪著把戲演下去,又怎麼能再讓大楠喝那些茶。
二爺似乎不放在心上,目光放在這些關外刺客身上,蹙眉似乎想著什麼。
關外?
「想什麼呢!」王九龍吼了一句,這樣兒的時候好好站到一邊兒護著自個才是要緊。
往這一站,可不就都沖他來了嗎?
二爺眼眸忽地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掏袖,向賞月台走去。
嘶嘭!
瑩綠煙花炸響天際。
遊船四周的由玄甲軍所扮的平民盡數趕上船來,這樹下那攤兒里處處都蓋著兵器。
亮劍英雄。
湖底的十名玄甲精兵破水而出,激起水花四濺,兵器映照月光。
「留活口!」
平西王爺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