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以隋代周 第六十一章親赴前線(1/2)
楊堅的書房中,丞相府的核心人物都已到齊,李德林昉、高熲四人一人不差,整個書房瀰漫著壓抑的氣氛。
楊堅剛剛接到河陽送來的緊急軍情。韋孝寬元帥府長史李詢密報:行軍總管梁士彥、宇文、崔弘度三人有受尉遲迥重賄跡象,以致軍臨沁水按兵不動。元帥韋孝寬也有遲疑不進之意。
東路大軍有六位行軍總管,如今三位接受了對方重金賄賂,一旦東路大軍潰敗,其餘兩路就是勝了也無濟於事。
鄭譯首先跳了起來,惶遽地說:「丞相,不如走馬換將,把三個人撤下來!」
劉昉也惶惑不知所措:「那,那該當派誰去?」
三路兵馬總共出動了十五個行軍總管,一下子要換掉三人,就是有人可換也會造成前線人心惶惶,何況這些行軍總管無一不是經驗豐富的統兵大將,哪有那麼多人說換就換,只是如果不換,軍情瞬息萬變,萬一受賄的三總管倒戈,當真不堪設想。
李德林搖頭。將兩人的提議否決:「臨陣走馬換將,歷來都要敗事。過去燕惠王信讒,用騎劫代替樂毅,結果敗于田單;趙惠文王聽間,以趙括代替廉頗,有長平之敗,四十萬趙卒為白起坑殺……」
李德林對楊堅不聽自己相勸,硬要殺了其餘三王,其實心中很惱火,在他看來,明明循序漸進就可以搞定之事,讓楊堅這麼一殺,結果全壞事了,果然,各地的叛亂不就來了嗎,只是上了楊堅這條船。人人都知道他被楊堅視為左右手,他已無路可退。
對於李德林,鄭譯和劉昉兩人也有不小的怨氣,當初他們自認不是輔政之料,將楊堅推了上去,鄭譯本來想要自任大司馬,劉昉想自任小冢宰,只在大丞相之下,可是由於李德林的反對。兩人的願望都落了空。
鄭譯先冷笑數聲,才攻擊起李德林來道:「公輔引古證今,但不知崔弘度是廉頗,還是李穆是廉頗?更不知於翼是樂毅,還是梁士彥是樂毅?」
鄭譯如此說法,就是想用李穆來換崔弘度,於翼來換梁士彥,李穆和於翼兩人無論是地位還是以往的功勞都不是還在中年地崔弘度和梁士彥可比。
高熲大驚:「丞相,萬萬不可。李穆、於翼兩人動不得,若將他們調往河陽,便等於將幽州、并州都讓給尉遲迥,這還是其次;萬一突厥南下,我們沒有幽并這道屏障,他們馬上可以長驅直入打到長安!李、於兩將已經是一人當兩人用,決計動不得。」
書房之中頓時陷入了一片死靜,宇文招已死,突厥隨時有藉口來個趁火打劫,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等著前線隨時可能的大敗不成。唯有楊勇臉上一直毫無驚色,眼前局勢看似危險,只是他深信自己老子必定能夠應付。
看到兒子臉上不驚不燥,楊堅心中一動:「睍地伐,你有何提議?」
「父親大人,雖然李長史密報梁士彥、宇文、崔弘度三位總管有接受過尉遲迥的黃金。不過,他們並沒有倒向尉遲迥,說明只是持觀望的態度,這種觀望不到我方徹底露出敗勢,暫時可以不慮他們反戈一擊。」
說白了,這三人就是牆頭草,雖然接受了楊堅的調遣,又接受了尉遲迥的黃金,只是想看哪邊占優勢再倒向哪邊,尉遲迥的黃金能換得他們延遲不攻。但在尉遲迥沒有顯示出必勝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投靠他,畢竟朝庭占據大義地名份,尉遲迥雖然重立天子,還是名不正言不順。這種行為,後世不知有多少例子,楊勇自然看得清楚。
「唔,吾兒所說有理,公輔。你怎麼看。」
「回丞相,世子所說正是。只是三人裹足不前,我東線力量則大為減弱,也會使其餘將士持觀望態度,若長此下去,我軍失敗是早晚之事,臣以為,眼下當派一名監軍親臨前線,不僅可以督戰,也可察奸,到時有異心之人也會自行收斂。說到異心,那也是生於觀望。觀望之人多了,這才會出現心懷異志的人。觀望情形一旦消除,心懷異志的人自然消失。」
「好,你們誰可為監軍。」楊堅說完,目光轉向了鄭譯和劉昉兩人,這監軍的人選必須是丞相府親信,有進無退之人,在場的四人都很符合,只是李德林和高熲兩人楊堅一向視為左右手,不想放他們離開,自然是屬意鄭譯或劉昉兩人中的一人,這兩人雖然於治國,打仗不行,可是能在權力當中打滾,最善察顏觀色,正好將前線有異心之人鎮住。
見楊堅的目光望向自己,兩人都打了一個寒顫,他們都是膽小怕事之人,要不然宣帝死時,也不會一心依附楊堅,此時要他們上戰場,那就等於讓他們去死無異。
鄭譯搶先道:「丞相,下官老母在堂,實在難予分身。」
見鄭譯抬出老母,劉昉急了:「丞相,下官從未擔任過兵事,到了前線,恐將士不服,反生變亂,否則,下官定能主動請纓。」
見兩人如此推脫,楊堅心中大為不喜,不過,這兩人為自己輔政出過大力,倒也不好強迫,頓時眉頭緊皺,高熲心中一動,自付在丞相府事事都讓李德林爭先,不如到前線走上一場。
正當高熲想主動請纓時,楊勇搶先開口:「父親大人,孩兒願走上一場。」
「你?」楊堅望向自己的長子,如果長子再大上幾歲,以他的身份簡直是最佳人選,只是此事太過重大,楊堅不免擔心兒子太年輕,處事容易衝動,如果到前線胡亂指揮一番就遭了。
楊勇見父親猶豫,連忙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