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以隋代周 第六十一章親赴前線(2/2)
楊勇見父親猶豫,連忙道
親放心,孩兒到了前線必定不會亂動,事事聽從韋元若是呆在京師,楊勇根本無從發揮自己地影響,如今有一個這樣和各個領兵將領並肩作戰的機會。楊勇當然要抓住。
「這個……」楊堅不由向李德林望去,上次與突厥交戰,兒子雖然顯露出領兵才能,但太過冒險,如今叛軍雖然聲勢浩大,但朝庭還有絕對優勢,只要步步進逼,勝利多半是朝庭,如果冒險。反而有可能給對方造成可乘之機。
李德林心中也是掙扎不已,楊勇的身份無疑很合適,但年輕人難免熱血衝動,如果與韋孝寬起了衝突,結果反而更糟。只是直說出來,難免將楊勇得罪,楊堅擺明了要當皇帝,以後楊勇就是太子,得罪太子可不是一件好事。
高熲心中一動:「熲願為世子副手。一同前往監軍。」
李德林暗罵高熲滑頭,不過,有高熲一起前往,自然沒有以後的顧忌:「丞相,既然昭玄兄願往,世子大可去得。」
「唔,睍地伐還年輕,那就以昭玄兄為正使,睍地伐為副使,一同前往前線監軍。」楊堅將此事定了下來。
「多謝父親大人。」為正為副楊勇並不在意。在意的是這次出京地機會。
高熲和楊勇兩人只是去監軍,因此並沒有帶多少人馬,楊勇連同自己的親兵在內只抽調了二百餘人作為護衛,而高熲更是只帶了李渾、於讓兩人同行,一同奔赴前線。
元清兒與楊勇成親只有半月,丈夫就要離開。自然是依依不捨,一直將楊勇送到城外,在灞橋才灑淚而別。
出了長安,一行人頓時快馬加鞭,數日之後,已經來到前線,尉遲迥以城為都,雙方軍隊對持的地方卻還在沁水,由於三軍將士的遲疑不前,此時連泌水上面的大橋還沒有架好。二十多萬大軍只能停留在泌水西岸。聽到朝庭監軍到來,韋孝寬連忙招集東線將領一同迎接。
韋孝寬、梁士彥、宇文、元諧、宇文述、崔弘度、楊素這些人無一不是大周朝堂重臣,皆有國公之爵,楊堅在取得大丞相之職後,也還需要依靠皇帝詔令才能對他們隨意調動。
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皇帝詔令都是丞相府地意思,接受了皇帝詔令,也就接受了丞相指揮。丞相世子親自充當欽使,誰也不敢怠慢。許多人趕了數十里,來到離泌水最近的平陽郡迎接高熲和楊勇兩人。
韋孝寬已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滿頭白花蒼蒼,全身披甲,顯得精神抖擻,在平陽郡城下,接過高熲帶來的聖旨,向兩人問道:「本官已在平陽郡準備好了欽使下榻之地,兩位欽使路途勞累,是否就在平陽郡暫時歇息。」
高熲笑道:「不用,我等到前線是督軍,可不是享受,前線情況如何,還請國公講解一二。」
「這個……」前線果真如李洵所密報一樣,觀望情況嚴重,對於楊堅將四位親王一起斬殺殆盡,韋孝寬也不是沒有意見,故也一直沒有催促部下進兵,這些事自然不願意暴露在欽使面前。他不由向楊勇望去,心想丞相世子只有十幾歲,高熲可以不顧勞累,一心督軍,楊勇養尊處優,恐怕早就會想休息。
楊勇微微一笑:「軍情緊急,國公如果不嫌勞累地話,倒是可以和我等邊走邊談。」楊勇深知玄龍軍這些將士可以對自己服服帖帖,而眼前的這些人恐怕不會真正把自己放在眼裡,打定主意只跟著高熲地步驟走,勉得惹起前線將領的反攻,只要在適當時機展現一下自己的才能,這次到前線走上一場的目的就算達到。
既然正副欽使都如出一轍,韋孝寬頓時不好再隱瞞:「回欽使,叛賊尉遲迥派兒子尉遲惇在沿岸布置二十里阻我軍渡河,我軍渡船不夠,暫時無法過河。」
高熲發問道:「為何不架橋?」
韋孝寬頓時一窒,梁士彥在旁邊回道:「欽使放心,我軍明日即可架橋。」他與宇文、崔弘度三人接受了尉遲迥送來的黃金,此時生怕高熲懷疑,連忙在旁補充。
高熲將此問題輕輕揭過:「既如此,那就等將軍的好消息。」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顯然眼前兩位欽使沒有追究之意,高熲大聲道:「各位,丞相要我等轉告大家一個好消息,尉遲迥已是糊塗透頂,他派自己侄兒尉遲誼親赴并州想讓申國公和他一起反叛朝庭,申國公深明大義,已經尉遲誼押解進京,如今申國公親率大軍,已將尉遲誼領地全部收歸朝庭,而且於老柱國也已派軍屯於尉遲迥身後,讓尉遲迥留在城動彈不得,只要諸位擊破眼前賊軍,朝庭將不吝封賞。」
這條消息果然讓眾人都是一振,眾人之所以觀望,就是分不清誰輸誰贏,如今李穆和於翼兩人都已作出行動,眾人觀望地心思頓時放下,於翼從西魏開始,可以說歷經五朝不倒,李穆也是老奸巨滑,這兩人顯然已經看清了形勢。而且於翼還是周太祖的女婿,他可以不在乎宇文家江山得失,其他人更加可以不在乎。
「欽使放心,我等將盡心竭力,擊破眼前此賊。」韋孝寬首先表態,接著其他人也是如此,說得和他們對持二十多天的敵軍簡直是土雞瓦狗般,一碰就破。
高熲和楊勇兩人對於眾將地表態都贊益有加,不過,還是謝絕了韋孝寬讓兩人住在平陽郡的好意,眾人穿城而過,直接來到了泌水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