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破了嗎?(2/2)
就連向晚,也瞪大雙眼看他,一臉不可思議。
原來那天聽到的驚叫,是孫尚麗和孔新瓊在廝打。
原來那個從頭而降差一點砸死她的花盆,就是那時候掉下來的?
最關鍵的是,白慕川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剜著白慕川,滿眼都是疑惑。孔新瓊也跟她差不多,呆呆地看著白慕川,猶猶豫豫地問:「是不是那個明星……葉輪告訴你的?」
那一天,陪著孫尚麗去找孔新瓊的人,正是葉輪。
事發的時候,她請葉輪在客廳里坐了,因為孩子在他的房間裡寫作業,她怕吵著孩子,也怕孩子聽到這些爛事,就把孫尚麗叫到了陽台上……
不過,葉輪就算知道他們爭吵,但也不應該知道得那麼詳細才對?
「不是。」白慕川淡然一笑,「是孫尚麗告訴我的。」
啊!
死去的孫尚麗?
這句話把向晚都嚇住了。
孫尚麗死了,掛在帝宮噴泉女神鵰塑的手指上,是她親眼見到的。
這個白慕川,到底在搞什麼鬼?
向晚半眯起眼打量白慕川,一時間,覺得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寫滿了謎團。
然而,白慕川卻不向任何人解釋,冷笑一聲,盯住孔新瓊又問:「你再想一想,你真的從來沒有告訴過孔新瓊,譚子陽的死因……以及他被封在帝宮牆體的事情?」
孔新瓊想都沒想,就急切地搖頭。
「……如果我告訴了她,孫尚麗那麼恨我,應該會第一時間報警……而不是跑到帝宮去自殺。」
這個解釋是合理的。
向晚與白慕川對視一眼。
可如果不是孔新瓊,又會是誰呢?
不待他們說話,孔新任接著又道:「實際上,事發之前,我也不知道吳宏亮把譚子陽的身體……攪拌進了帝宮的混凝土,更不知道封在五樓……」
「你不知道?」唐元初不太相信地斜眼剜她。
「不知道。真不知道。」孔新瓊搖頭,急切的辯解,讓她有些喘。
不過,她的聲音依然虛弱,但話比之前多了,「譚子陽死在我家,吳宏亮把他……把他屍體分了。為免被人發現,他就一點點地轉移出去,每次都黑色的塑膠袋拎著,一天拿一點,究竟拿到哪裡去了,我沒問,也不敢問。」
「他拿了幾次?」白慕川問。
「大概三次,或者四次……他後面就沒再拿走了,開始在家裡鑿牆……那段時間,他總是對我動手,我根本不敢問,也不敢管……」
白慕川哼笑,不置可否。
但向晚察言觀色,認為他對孔新瓊這部分口供的真實性是認可的。
於是,她緩一下,問孔新瓊:「那你為什麼要自殺?」
孔新瓊低頭,深深的低頭,似乎很不願意面對這個問題。
「不想活了。孫尚麗死了,譚子陽也被警方發現……我知道警察接著調查下去,吳宏亮,還有我,都會被查出來,我很害怕,害怕警察,害怕坐牢……我不怕死,但我怕我死了,我孩子沒有人管,可憐……所以,我就想把他一起帶走好了。」
畏罪自殺!
聽上去完全合理。
這個案子的前因後果,至此,也基本圓上了。
可向晚內心仍有一些疑惑。
幫孔新瓊藏屍的人,是誰?
自殺的孔新瓊,有自殺的理由。那麼,孫尚麗呢?
孫尚麗又為什麼非死不可?
孔尚麗選擇帝宮五樓那個封有譚子陽身體組織的窗口跳下,是巧合,還是故意?
如果是故意,那孫尚麗去找孔新瓊的時候,她還沒有確定譚子陽的死亡。如果不是孔新瓊告訴她的,又會是誰告訴她的?
而她為什麼沒有選擇報警,而是用那樣絕決的方式自殺?
……
……
離開醫院,外面陽光正烈。
向晚與白慕川站在醫院門口,等唐元初拿車過來。
兩個人並肩而立,影子被陽光拉得老長……
向晚抬手遮了遮眼,緩緩眯起。
「白慕川,案子這就算破了嗎?」
白慕川手插在褲子,樣子酷酷的,一身的清冷之氣便是烈日也穿刺不透,「你說呢?」
他說著,緩緩低頭看來,「你在《側寫報告》里分析的案件人設,孔新瓊、吳宏亮,*不離十。孫尚麗自殺這一段,因為她的人已經死了,目前無法確定。就是霍山……」
冷肅的面孔突地一沉,他慢條斯理地問向晚。
「到了現在,你依舊認為霍山是一個膽小怕事不敢冒險犯罪的投機商人嗎?」
向晚沉默。
久久,她腳尖踢了一下地。
「你準備三審霍山吧。」
「嗯?」白慕川懶洋洋地笑,「否認自己了?」
「你已經猜到了。」向晚抬起頭,雙眸被陽光映得一片晶亮,「他自私利己,膽小怕事,不敢冒險都是真的。但這是在不涉及他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一旦與他利益相關,人難免會孤注一擲!」
白慕川默默看她。
等唐元初汽車駛過來,他的手慢慢拍在她的肩膀上。
「走!三審霍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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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路,堵啊堵,堵啊堵,堵得死去活來~
所以,先更一章,我接著寫第二章,照樣,應該會晚,不用一直刷,等不到就明天來看。
麼麼噠,大年初六,祝姐妹們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