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1/2)
「如此這般,」林瑾瑜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輕聲說道,「詩詩你就把我剛才的話轉告初兒吧。」
「怎麼這時候才回來?」徐初等到午飯時間也不見林瑾瑜回來,就自己回了房中躺下休息,剛一躺好,便聽見了推門聲,還以為進來的是林瑾瑜,徐初也就沒起身,躺在床上背對著來人,用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你跟了小表妹出去之後,今晚就不帶算回來了呢。」
「是不回來了。」
徐初聽到來人的聲音之後一愣,然後立馬坐起身來,一轉頭果然看見林詩詩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喲,是小表妹啊,」徐初見了林詩詩也懶得下床,反正這人也不尊重自己,自己何必給她面子,「我家相公呢?」
徐初故意加重了『相公』這兩個字的發音,這林詩詩一看就來者不善,現在林瑾瑜不在,在自己面前乾脆連裝都不裝了,滿臉的敵意掛在臉上,擋都擋不住。
「我說了表哥今晚不會回來了,」林詩詩聽了徐初的一聲『相公』之後果然臉色大變,幾乎是壓抑著滿腔的火氣,惡狠狠的對著徐初說道,「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出林家堡的好,否則明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徐初一愣,剛才到的時候她瞧了一圈也沒瞧見林瑾瑜,還以為這人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來不了了,要說昨天林詩詩來給自己報信的時候,自己不擔心那是假的,今天早上在來的路上旁敲側擊的問了琴兒和憐兒,這才知道林瑾瑜是在神廟裡徹夜為林家堡祈福,徐初的一顆心這才完全放了下來。
徐初自然也知道沐浴齋戒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所以剛才沒在人群里瞧見林瑾瑜,只以為林瑾瑜是神廟裡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倒也沒怎麼在意,只以為林瑾瑜已經跟林詩詩打過招呼了,林詩詩是因為對自己有成見所以故意不告訴自己的,卻沒成想林瑾瑜還是在這個時候趕來了。
「瞧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故意瞞著你了,」徐初見林瑾瑜站在人群里,兩邊圍觀的人都自動給林瑾瑜讓出了路來,這人大概是齋戒完了之後直接趕來的,穿著一身白衣還帶著一身風塵僕僕的味道,大抵是怕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受了欺負,所以才來的這樣匆忙,竟連一身衣服都沒有時間換,「明明是你自己不問的。」
徐初這話說的嬌俏,自己本意是想責怪林瑾瑜不關心自己的,可少女甜膩的聲音一說出口,便像是在跟林瑾瑜撒嬌了,徐初自己不覺,在場的各位卻都聽得真切,杜三娘本是和徐初一起站在案几旁的,見林瑾瑜來了之後,便也自動退回到了人群里。
「初兒,我的好初兒,」林瑾瑜笑著走到徐初面前,絲毫不顧及眾人的眼光,伸手就去捏徐初的臉,滿眼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萬事都是相公的不好,初兒可不要生氣了吧。」
林瑾瑜一邊說笑著一邊講徐初攬進了自己的懷裡,徐初本就臉皮淺薄,被林瑾瑜這樣一弄之後一張臉簡直要紅透了,可林瑾瑜偏偏就喜歡徐初的臉紅時候的可愛模樣,便不管佳人在自己懷裡怎樣掙扎,林瑾瑜就是死死的抱著不鬆手,最後徐初只得作罷,任由林瑾瑜這樣抱著。
這邊林瑾瑜倒是高興了,可林詩詩站在一旁簡直連肺都要氣炸了,自己原本是想著接著詩詞大會的機會讓徐初這鄉野村婦好好的出出醜,讓表哥瞧瞧誰才是最適合他的人,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策劃了這麼久的事情完全是為別人做了嫁衣,這籌備已久的詩詞大會非但沒有讓徐初出醜,反而讓她出盡了風頭。
和林詩詩一樣如坐針氈的,便是楊芸了陸芳了。徐初現在在林家堡的風頭正盛,她們兩個剛剛才被林老太太接觸了門禁,自然是不敢再這種時候和徐初對著幹的,如若想要扳倒徐初,便只有藉助林詩詩之手,林老太太向來最寵這個表侄女,在楊芸和陸芳看來,只要林老太太開口,那以林瑾瑜的孝順,是不會不同意的。
「初兒在這裡可玩的開心?」
林瑾瑜趁著眾人不注意,俯下身子在徐初耳朵旁邊輕聲的說道。徐初聽完林瑾瑜的話之後一撇嘴,伸手拽了拽林瑾瑜袍子的袖子,在林瑾瑜懷裡嘟著嘴小聲的說道,「都是一群說不上話的書呆子,文縐縐酸溜溜的,可要無聊死了。」
徐初的話剛一說完,便聽到林瑾瑜在自己耳邊輕聲的笑了,徐初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林瑾瑜柔聲的說道,「那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噯?」徐初納悶的一抬頭,便看到了林瑾瑜一雙寵溺的眼睛,儘管已經無數次的看過了林瑾瑜的這雙好看的丹鳳眼,但徐初沒沒見了還是會有點臉紅,便又將頭埋進了林瑾瑜的懷裡,小聲的說道,「大家都在這裡,你要帶我去哪裡玩啊?」
林瑾瑜沒在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徐初的腦袋,然後突然鬆開了緊抱著徐初的手,轉過身來與徐初並肩而站,拉著徐初的手對著人群說道,「瑾瑜在這裡替表妹多謝各位的到場,只是瑾瑜和夫人還有別的私事要處理,今天就不能和各位一同行詩作樂了,還忘各位今天玩的盡興。」
林瑾瑜說完,還沒等徐初反應過來便拉著人就要走,路過林詩詩身邊的時候被林詩詩一手拽住,林瑾瑜一轉頭,便瞧見林詩詩精緻的妝容下的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好像一眨眼就能哭出來一樣。
「表哥不是說好今日會參加詩詩的詩詞大會麼?」林詩詩緊緊的拽著林瑾瑜的衣袖,輕咬著下唇說道,「怎麼現在剛來就拉著表嫂要走,難不成是和表嫂有什麼別的安排麼?」
徐初瞧見林詩詩這張梨花帶雨的臉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昨天單獨和自己見面的時候還那般的劍拔弩張,現在瞧見了表哥便又變回了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好地一個姑娘,卻這般的為了迎合別人的喜好而生活,到底還有沒有自我?
「詩詩,」林瑾瑜低頭,皺著眉頭看著林詩詩緊拽著自己衣袖的手,聲音不善的說道,「現在這裡都是你宴請的賓客,你這般樣子成什麼體統?」
「那道表哥這樣就是成體統了麼?」林詩詩一聽林瑾瑜開口就是責備自己的話,半點都不憐惜自己,便一把甩開了林瑾瑜的手,「怎麼表哥就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抱著她,我連拽拽表哥的衣袖都不行?」
林詩詩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著徐初,林瑾瑜一件林詩詩這般樣子,便抬起沒有牽著徐初的那隻手一把打掉了林詩詩指著徐初的手指,一臉不善的說道,「詩詩,初兒是你的表嫂,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林瑾瑜說完,便也不管林詩詩滿臉的淚痕,牽著徐初的手便朝著門外走去。要說徐初平日裡是最憐惜女孩子不過的了,妹妹瞧見那些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女孩子都心疼的不行,可偏僻這次不一樣,徐初算是明白了那句古語的意思,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詩詩現在將自己弄得這麼可憐,那完全是自己找的。
「當著這麼多人,你就不知道顧忌顧忌你小表妹的顏面?」徐初任由林瑾瑜牽著走在路上,抬眼看了看林瑾瑜,笑著說道,「你這樣還讓人家小姑娘以後怎麼做人?」
「詩詩自小就被叔父和母親慣壞了,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樣子都沒有,現在都敢當著眾人胡鬧了,若是不好好管管,以後可怎麼辦才好?」林瑾瑜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一雙好看的劍眉緊緊的皺著,聲音也不似平時那般的溫柔,「你放心,林家堡的勢力範圍說大不大,說小那也不小,今天的事情,估計沒人會在外面亂說的,否則他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徐初一想也是,自己以前在市井裡聽過那麼多林瑾瑜的閒話,可半句關於林詩詩和林瑾瑜的閒話都沒有聽到,要說這林詩詩喜歡林瑾瑜,幾乎是弄得林家堡裡面人盡皆知了,可偏偏在外面卻沒人知道,想來也是林瑾瑜在林家堡裡面警告過大家,這件事不許出去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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