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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識破身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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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輕應了一聲,上官沫直接將茶杯塞進他手裡,起身離去。

宮絕殤躺了一會兒,也起身了,才穿好衣服,敲門聲便響了起來,「進來。」

谷一寒走進房中,開口道,「王爺,聖旨已經到了太子府上。」什麼聖旨自然不言而喻。

宮絕殤沒有開口,不管兩位國君心中如何想,這表面上兩國之間還是相安無事的,蒼國太子來訪,為了體現兩國的友好關係,自然是要花時間好好準備,不能太寒酸了,這接待的任務交給宮絕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宮明軒明知道宮絕影這段時間的動作,卻依舊將這件事交給宮絕影,說好聽點是給他一次機會,讓他自己選擇存亡,只要他乖乖的就不會有什麼事,說難聽點,就是不想再留下他了!

宮明軒不可能不了解宮絕影,宮絕影最近的行動已經體現出他的急切,以他的性子一定會衝動地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蒼國太子身上這個機會搞小動作,這便給了宮明軒名正言順的理由除去他!

不管宮絕影對宮明軒有多大的作用,如今宮絕影這麼迫切地想要謀取他的皇位已經完全犯了他的禁忌,他不會再留下他!

但是他卻算漏了花千羽,宮絕殤眯了眯眼,雖然不知道花千羽到底想做什麼,但是他似乎真的是打算幫宮絕影,那麼他一定會制止宮絕影愚蠢的行為,宮明軒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過了一會兒,宮絕殤才開口道,「讓人注意一下蒼羽煬和上官萱。」這個敏感的時刻蒼國太子來銀月國誰知道有什麼目的?

他倒不是想阻止什麼,只是習慣了所有的事由他一手掌控!

「是!」

谷一寒見宮絕殤好像陷入了沉思,眼中帶著難得的柔情,不由一怔,雖然看了不少身邊的感情糾葛,但是他始終不明白感情一事,不是沒有人喜歡他,但是他就好像斷情絕愛的人一般,對於情沒有絲毫感覺,有時候他也覺得或許自己有些奇怪。

沒有打擾宮絕殤,谷一寒靜靜地退了出去,正好在院子裡晃蕩的景墨痕見他皺著眉,一副深思的模樣,不由上前拍了他一下。

谷一寒回過神來,問道,「做什麼?」

景墨痕翻了個白眼,「我才要問你做什麼呢?」

谷一寒依舊皺著眉,有些茫然地問道,「你說感情究竟是什麼?」居然能讓一向冷心冷情的王爺露出那樣的表情!

景墨痕臉色一僵,抓著摺扇的手無意識地收緊,視線看向遠處,澀聲說道,「感情就是不管對方還愛不愛你,你都無法放手,無法忘卻那些曾經。」飄渺的聲音,風一吹便散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樣的景墨痕,谷一寒是第一次看見,那樣的落寞,那樣的壓抑,好像只要他稍稍一放鬆,心中的悲傷便會決堤,突然想起他曾好奇過的景墨痕為誰守身的問題,原來看似風流多情的景墨痕也有不為人知的傷。

察覺出他話語中暗含的意思,谷一寒不由問道,「她以前是愛你的?」話一出口,他便有些後悔,但是說出去的話是不可能收得回的。

景墨痕轉頭看了他一眼,谷一寒對上他的視線,清楚地看見了他眼中的悲傷,只是一眼,景墨痕便移開了視線,或許是不想讓人看見他心底隱藏的傷痛,勾了勾唇,卻擠不出一絲笑意,出口的話還是那樣飄渺,卻帶著讓人難以承受的憂傷,「曾經很愛,但是現在不愛了,以後也永遠不會了。」

谷一寒沒有再開口,他沒有觸碰人家傷口的嗜好,而且這個人還是景墨痕,這些年,景墨痕是他最親近的人,如同親人一般的存在,他自然不想見到他傷痛的模樣,只是心中卻在想著,那個女人應該是景墨痕進鬼門之前遇見的吧!要不然他不會不知道。

兩人相對而立,視線都沒有落在對方身上,誰也沒有開口,遠遠傳來的些微聲響,似乎無法進入這一方天地,一時間寂靜得讓人有些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景墨痕又恢復到原本玩世不恭的模樣,見谷一寒皺著眉,不由笑道,「幹嘛問這個?你不會是看上誰了吧?」

谷一寒見他恢復正常,心中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覺得王爺變了好多!」

景墨痕挑了挑眉,提醒道,「王爺應該有事交代你吧!」居然還有空在這裡研究感情問題!

谷一寒這才想起正事,又看了景墨痕一眼,猶豫地問道,「你真沒事?」

景墨痕笑眯眯地說道,「我能有什麼事?你放心,你死之前我絕對不會死的!」

谷一寒無語,看來是真的沒事了,也不再管他,轉身離開。

看著谷一寒走遠,景墨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嘴角微勾的弧度全是苦澀,或許真的壓抑太久了,所以才會這麼輕易泄露心底的悲傷,原本以為早已習慣了絕望,但是卻不想只是稍稍觸碰,心還是會痛到窒息!

上官沫這次倒是帶上了雲蘇,只是還未出府門便遇見了易清兒,易清兒看上去有些憔悴,看來失身的事對她的打擊還是不小的,上官沫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便繼續往前走,根本不打算理會她!

王府這麼大,易清兒也沒想到她一出院門就那麼巧遇上了上官沫,她現在心裡始終是心虛的,所以原本並沒有打算理會上官沫,但是視線卻不小心瞥到了上官沫耳垂上的那彎月牙,臉色一白,腳步也停了下來。

那個東西她聽師父說過,那是師兄的母妃留下的,她一直在盼著師兄有一天會送給她,現在卻看見它出現在別的女人身上,易清兒死死地盯著上官沫的耳垂,指甲已經刺入掌心,她卻毫無察覺,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上官沫為什麼要出現?如果沒有她,她還可以守著師兄,等著他接受她,但是為什麼上官沫要出現,剝奪她所有的希望?

那太過灼熱的視線,上官沫自然不會沒有察覺,終於停下腳步,看向易清兒,她倒是低估了易清兒的承受能力,原本以為發生了那樣的事,她會無顏面對宮絕殤,自己離開王府的,沒想到她居然還不死心!

易清兒咬了咬唇,沒有失控地大罵,也沒有想要撲上去打上官沫一頓。

「撲通……」易清兒突然直直地跪在了上官沫面前。

上官沫挑了挑眉,沒有讓開,等著她開口。

易清兒眼中含淚,滿臉乞求地說道,「求你離開師兄好不好?我真的好愛他,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的,你還有漓公子啊!」她看得出那個漓公子是喜歡上官沫的,她為什麼一定要來和她搶師兄?

上官沫眼神淡淡地看著她,這和端木漓有什麼關係?而且,她看上去真的很善良?求一求就會完全聽話了?

易清兒滿眼期盼地看著上官沫,卻只聽到她冷漠的話語,「你活不活得下去與我無關,相信他也不在乎!」宮絕殤要真的在乎她,便不會在這些事之後還對她不聞不問,難道這麼簡單的道理她都不明白,還以為只要她讓開,宮絕殤便能看見她了?小女孩的天真!

易清兒愣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冷漠地說出這樣的話,回過神來,握緊了雙拳,恨聲道,「你說過不會和我搶的!」

上官沫好像沒有看見她眼底的恨意一般,淡淡地說道,「我是沒有和你搶,他從來就不是你的,現在還是我的,怎麼能說我和你搶呢?」說著這樣的話,她眼底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上官沫只是因為想到了宮絕殤才會不自覺露出笑意,但是這笑意在易清兒看來就是在嘲笑她,讓她覺得很刺眼!

上官沫沒有再理會易清兒,她沒有那麼多空餘時間去管她,抬腳向府門走去,雲蘇靜靜地跟在她身後,心中卻對易清兒很是不屑,沒見過這麼討厭的女人,居然還想和小姐搶鬼王,自不量力!

看著上官沫走遠,易清兒抓緊了袖子,恨聲道,「上官沫,是你逼我的!」

……

晉王府,宮絕逸坐在主位上,很久都沒有開口,上官沫也同樣沉默著,該解釋的她已經說了,再多說反倒顯得欲蓋彌彰了。

過了好一會兒,宮絕逸才慢慢開口道,「既然如此,為何不趁著這個機會除去他,這樣不是更好?」既然宮絕殤已經懷疑她了,那麼趁著這次的布局除去宮絕殤,她不是會更安全嗎?何必費力去取得宮絕殤的信任?

這次的布局如果不是最後她出手的話,宮絕殤不一定能逃脫,而且她那樣的身手,即便之前她獨闖王府,他心裡已經有了些底,還是讓他很驚訝,上官沫已然可以算得上高手,如果她肯出手,加上暗處讓人毫無防備的殺手,相信宮絕殤便是插翅也難飛,但是最後,她出手了,卻是出手救了宮絕殤,這要他如何相信她?

上官沫淡笑道,「宮絕殤並不是那麼容易除去的,我自認比晉王更了解他。」那樣雲淡風輕的表情,好像只是閒聊一般,任誰都不會認為她有說任何的假話,但是宮絕逸卻不同,皇室中人向來多疑,而且宮絕逸為人本就謹慎,不會僅僅因為表面的東西便做出判定,更何況,上官沫也確實太過惹人懷疑。

宮絕逸儒雅地笑了笑,又問道,「既然已經懷疑你了,那他為什麼還會出現?」對於一個有異心的女人,宮絕殤為什麼還要在乎她的死活?而且他就不怕這個女人背叛他,對他設局嗎?

上官沫畢竟是蒼國公主,若非不得已,他根本不可能去動她,怎麼會用她做祭品?這一點宮絕殤不會想不到,他給宮絕殤帶去那樣的消息,只是為了擾亂宮絕殤,讓他猜不透他的想法,然後他的精心布局才能更加保證萬無一失地引君入瓮,但是沒想到宮絕殤卻乖乖地來了,他精心布的局居然根本沒用上!

上官沫嘴角微勾,輕聲吐出一個字,「情。」微微抬眼,上官沫看著他笑道,「不然晉王認為宮絕殤為何會讓我活到現在?」

宮絕逸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雙眼微眯,沉默不語,確實!同樣是宮明軒派去的人,為何只有上官沫至今仍舊活著?因為她比較有能力?他不否認上官沫確實有能力,但是以前那些女人可是專門受過訓練,精挑細選出來的,沒有一個是廢物!

「那你要如何向他解釋祭品一事?」當初她可是自己跑來晉王府的,宮絕殤本就懷疑她了,這件事難道就不會認為她也有參與嗎?更何況之前在宮明軒面前,她還幫他說了話,就算宮絕殤真的對她有情,他也不相信宮絕殤會為了一個女人昏了頭!

視線依舊落在她的脖頸上,白玉般的肌膚上布滿了點點的嫣紅痕跡,讓他心中有些許不悅,他卻沒有去細想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

上官沫沒有在意他的視線,只是輕笑道,「這個就不勞晉王殿下費心了,我自有辦法,這次的事沒有事先和晉王殿下說清楚,是我的不對,是否要繼續合作,全憑晉王殿下決定!」事實上決定權本就在宮絕逸手中,她的大方讓權不會讓她有任何的損失。

從晉王府出來,雲蘇忍不住問道,「小姐,晉王會相信嗎?」

上官沫漫不經心地說道,「也許吧!」宮絕逸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但是她相信一旦用得著她,他還是會找上她!

雲蘇見她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樣子,不由有些疑惑,既然不在意,又幹嘛特意跑來解釋?

上官沫正準備上馬車,突然兩個侍衛打扮的人快步走來,面無表情地說道,「鬼王妃,太子殿下有請!」

上官沫挑了挑眉,看這兩位的架勢,恐怕她不走,他們也會用強的!轉眼看向雲蘇,吩咐道,「你先回王府!」

雲蘇皺了皺眉,看了那兩個侍衛一眼,才點了點頭。

那兩個侍衛並未阻止,他們明目張胆地到晉王府門口來請人,明顯就是不怕人知道,所以根本不在意雲蘇的去留,只要將上官沫帶回去,他們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太子府

花園裡,花團錦簇,隨風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陣陣花香。

涼亭中,花千羽雖然帶著一張相貌普通的人皮面具,但是那妖孽的氣質卻沒有刻意隱藏,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是否會曝光。

此刻花千羽正慵懶地側臥在軟榻上,衣襟半敞,那白皙的胸膛看上去很是誘人,一個絕色美人幫他捶著腿,另一個同樣絕色的美人正滿臉嬌笑地幫他剝著葡萄,晶瑩欲滴的葡萄被遞到嘴邊,粉嫩的唇瓣和那晶瑩的葡萄同樣誘惑人,讓人很想一口吞下去,粉唇微張將那顆葡萄含進口中,順勢伸出舌尖舔了舔美人的手指,惹得美人驚呼了一聲,俏臉微紅,花千羽邪魅地勾了勾唇,喉結滾動,咽下口中的葡萄,看得美人呼吸一窒,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將手伸向他嘴邊,接住他吐出的葡萄籽。

宮絕影坐在一邊,原本有些不耐煩,但是看著這樣的畫面,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雖然知道面前的人是個男人,而且此時的相貌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但是那妖孽的模樣還是充滿了誘惑。

其實宮絕影的長相也是妖媚絕美的,但是和花千羽比起來,卻好像少了那麼一分妖性,無法隨時隨地地挑動人心,花千羽的妖孽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不管面容多麼平凡,那簡單的一舉一動還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太子殿下,鬼王妃到了!」

宮絕影並未住在宮中,而是有自己的府邸,這樣行事反倒更加方便,其實這次並不是他想見上官沫,完全是花千羽對上官沫有些好奇,想要見見這位霸占了雲教主鬼王妃位置的女人!

聽到稟報,花千羽抬眼看去,正好對上上官沫的視線,怔愣了一下,總覺得上官沫有些熟悉,摸了摸下巴,努力地回想。

沒辦法,他身邊來來往往全是美人,還真需要好好想想,想了很久,最後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麼一個美人!

不過,這蒼國第一美人還真是名不虛傳,僅是那氣質便勝過他身邊所有的美人兒了!

雖然眾人所知的蒼國第一美人是上官沫的妹妹上官萱,但是在花千羽看來,上官沫和上官萱是孿生姐妹,據說相貌長得根本沒有什麼差別,那麼既然上官萱是蒼國第一美人,上官沫自然也是了!

宮絕影見上官沫就那樣站在那裡,也不行禮,甚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心中很是不悅,沉著臉說道,「鬼王妃難道不懂得禮數嗎?」其實他是有些遷怒的,宮絕殤深不可測,他完全摸不清,多次下手都沒有絲毫效果,這次利用易清兒,結果同樣落了空,讓他心中很是惱怒,對於上官沫這位鬼王妃自然也無法維持什麼好臉色!

上官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禮數?她對宮明軒意思意思行一下禮,只是不想惹麻煩,要讓她給宮絕影行禮?還是免了吧!她也不認為宮絕影能製造出多大的麻煩,而且,要真的有麻煩,推給宮絕殤就好了,也不用她自己解決,她何必委屈自己?

眼見宮絕影要發難,花千羽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太子殿下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做嗎?我和鬼王妃談談就好了,太子殿下還是去忙吧!」微微勾唇,又加了一句,「可不要辜負了陛下的信任!」

聞言,宮絕影冷哼了一聲,甩袖離去,明顯對花千羽還是禮讓三分的!

花千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底一抹嘲諷一閃而過,快得讓人難以察覺,但是上官沫還是看見了,看來花千羽絕對不是真心想要幫宮絕影!

花千羽瞥了上官沫一眼,擺了擺手,讓伺候的兩個美人也退了下去,坐起身伸了伸懶腰,又軟軟地臥倒在軟榻上,好像沒長骨頭似的,抬眼看向上官沫,媚眼如絲,笑靨如花,「鬼王妃不用多禮,請坐!」

上官沫挑了挑眉,在石凳上坐下,不顯山不露水,好似她根本不認識花千羽這個人,只是靜靜地等著他開口。

但是花千羽卻只是一手撐著頭,視線不斷打量著她,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最後視線落在她頸間,眯了眯眼,絲毫不懂得委婉,伸手一指她的脖子,直接問道,「那個不會是鬼王留下的吧?」雖然這樣問,心中卻早已否定了這樣的可能,宮絕殤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既然看上了雲風輕,斷然不會再和其他女人牽扯不清,即便這個女人是他名正言順的王妃!

但是不是宮絕殤,那會是誰?上官沫敢這樣到處晃,膽子還真是不小!還是說,她和宮絕殤達成了什麼協議,宮絕殤允許她出牆?

上官沫伸手摸了摸脖子,挑眉道,「花門主請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花千羽直接將宮絕影支走,很明顯不是宮絕影想見她!

花千羽眼底神色一閃,輕笑道,「這樣鬼王妃都能認出我,真是不簡單啊!」心中不敢再輕視上官沫,其實他也一直沒有輕視她,畢竟上官沫在宮絕殤的地界活了那麼久,哪能沒點本事?但是上官沫怎麼會見過他?

上官沫沒有理會他的話,直接開口問道,「花門主究竟有何要事?」

花千羽沒有說話,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慵懶地邁動步伐走到她身邊,伸手想要挑起她的下巴,但是就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原本坐在石凳上的人卻突然被人一把拉開了。

花千羽眨眨眼,看向神出鬼沒突然冒出來的人,然後看著兩人親密的姿態直皺眉,難道他弄錯了,宮絕殤其實是個花心多情的人?

上官沫靠在宮絕殤懷裡沒有動,輕笑著說道,「王爺的動作還真是快!」她才剛到不久,他已經到了!

宮絕殤輕哼了一聲,懲罰地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有些不悅地說道,「以後離這隻妖孽遠一些!」

花千羽似乎突然想明白什麼,根本沒有心情去在意宮絕殤說了什麼,只是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指著上官沫,抖啊抖,那表情活像吞下了一隻蒼蠅,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你……你是雲……雲風輕?」他怎麼也沒想到雲教教主居然就是宮明軒塞給宮絕殤的妖妃,難怪她能認出他!

懦弱無依的和親公主,嫡仙般超凡脫俗卻行事果決的雲教主,恐怕誰都不會把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吧?難怪會覺得她有些熟悉,若不是宮絕殤對她如此親密,他也不會想到這兩人其實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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