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識破身份(1/2)
看著上官沫依舊帶著詢問的視線,宮絕殤抿唇道,「我掐的!」他本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就算「上官沫」長得美一點也無法改變什麼。
「呵呵……」上官沫抱著他輕笑出聲,「你就那麼討厭女人?」好像一旦碰了「上官沫」他就吃了大虧似的。
宮絕殤冷漠地說道,「也談不上討厭,女人雖然都很麻煩,但是只要不來招惹我就好。」
上官沫淡淡一笑,這根本就是漠視,女人在他眼裡就和花草樹木一樣,或許比花草樹木還不如,花草樹木看著還比較順眼,也不會去招惹他,而女人就是麻煩的代名詞,他雖然口中說談不上討厭,但是他的樣子明明就是覺得厭惡的!
不招惹他的都不受待見,可想而知招惹了他的肯定更不會得到什麼好臉色了!
上官沫不得不出聲提醒道,「我也是女人!」
宮絕殤擁緊她說道,「你是我的女人!」
那不還是女人?上官沫也不去和他爭辯這個問題,貼著他的胸口問道,「宮絕影是不是還給你下藥了?」要不然「上官沫」被迷暈了,怎麼保證宮絕殤會碰她?
「嗯,是醉春!不過我沒有喝下去。」宮明軒利用宮絕影這顆棋子為他辦這件事,不必自己動手確實是省了不少力氣,但是宮絕影的伎倆又如何瞞得過宮絕殤的眼睛?
醉春上官沫當然知道,雖是春藥,但是看上去卻與酒無異,甚至還帶著酒的香氣,服用之後,也只能檢查出醉酒的症狀,若是不說,恐怕只有服用的人才知道那是春藥,不過宮絕殤能夠察覺,她倒是不覺得奇怪!
宮絕殤看著她,眼中有些疑惑,緩緩說道,「原本我真以為你只是一個任人欺壓的軟弱女子,後來發現你深藏不漏時,我就懷疑過那時你是不是裝暈的。」但是現在看來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上官沫肯定不會那麼容易中太子的招,而且照上官沫的性格即便要使用美人計也會讓自己清醒著,而不是讓自己暈過去,從而導致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更何況上官沫也不可能去用什麼美人計,她沒那麼容易黔驢技窮,即便她在銀月國孤立無援,所以這一點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麼?
他並未見過原來的上官沫,他所知的一切都只是來源於調查得來的資料而已,所以他只認為上官沫是藏得太深,若是他見過原本的上官沫,或許他能想到些什麼,即便那是常人絕對不敢去想的。
上官沫雙手捧住他的臉,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殤,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借屍還魂的人,你會不會覺得奇怪?」
宮絕殤恍然大悟,這樣的話,倒是很好的解釋,搖頭笑道,「不會。」
上官沫笑了笑,意料之中的答案,其實宮絕殤和她也差不了多少,他自然不會和常人一樣驚訝甚至是害怕。
宮絕殤看著她的雙眼好一會兒,才問道,「王妃不會走了吧?」借屍還魂確實不怎麼讓人放心,萬一這個讓他心動的靈魂有一天不聲不響地消失了,他怎麼辦?
上官沫看清他眼底深處隱藏的不安,輕聲道,「我說過,我若不想走便沒有人能帶走我。」
宮絕殤笑著在她額上吻了一下,他一定會讓她一直不想走的!
「對了,之前景墨痕找你有什麼事?」上官沫輕輕撥弄著他有些涼涼的髮絲,問得漫不經心。
既然決定要和鬼門一分高下,多打聽點消息自然不會錯,她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只是小女子而已,所以也不必在乎手段如何。
宮絕殤倒是有問必答,「蒼國會派使者前來參加國祭,我得到消息,這次來的是蒼國的太子殿下和未來的太子妃,也就是你的妹妹,宮明軒的旨意恐怕很快就會下來,這次接待的人應該是太子。」畢竟對方來的是蒼國的太子殿下,自然要讓一個身份相當的人去迎接,而且之前祭祀的事,宮明軒畢定會對宮絕逸有些不滿,這次是斷不可能讓他去的,更何況,宮絕影這段時間的動作,宮明軒肯定看在眼裡,恐怕……
上官沫挑了挑眉,看來鬼門的勢力連蒼國也有所滲透,雲教雖然發展迅速,如今已是不錯,但是畢竟時間太短,根基始終是不如鬼門。
「還有嗎?」
宮絕殤有些懷疑地看向她,「你想知道什麼?」這樣刨根問底明顯就是有目的的。
上官沫閉上眼,無所謂地說道,「不說算了!」
宮絕殤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情願地說道,「花千羽來了。」
上官沫睜眼看著他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勾了勾唇,還以為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呢!原來是花千羽,他不會還在介意花千羽吧?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倒是讓她想起了正事,皺眉問道,「你知道花千羽究竟是什麼身份嗎?」婆娑門門主是否只是他身份中的一個呢?她始終覺得花千羽不簡單!
原本上官沫以為宮絕殤多多少少會知道一點,但是卻不想宮絕殤搖了搖頭,很乾脆地說道,「不清楚。」
對於花千羽他是有些欣賞的,能讓宮絕殤欣賞的人可不多,至少宮絕影、宮絕逸、端木漓這些人中之龍,他沒一個看得順眼的,但是欣賞歸欣賞,花千羽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他也根本查不到什麼,不過他倒是可以肯定花千羽是友非敵,他信得過自己的眼光,或許……花千羽算得上是他的朋友。
上官沫皺了皺眉,也不再多想,反正也想不出什麼,伸手在枕頭下摸索了一陣,摸出一條吊墜,直接給宮絕殤系在了脖子上。
宮絕殤看著那顆紫色珠子,笑著問道,「這是定情信物?」
上官沫輕笑道,「怕你走丟了,留下我的標誌!」
宮絕殤挑了挑眉,視線不停地在她身上打量,嘀咕道,「我是不是也該留下一點什麼?」一邊說著一邊張口咬住她圓潤小巧的肩頭,但是卻半天都未見用力,抬眼與她視線相對,眼中帶上一絲笑意,最後還是未捨得用力咬,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用力吮出一個嫣紅印記。
上官沫輕笑著推開他,說道,「戴上這個你就不用擔心藥物的問題了。」
聞言,宮絕殤心中一動,又去看那顆紫色的珠子,突然發覺那材質有些熟悉,最後發現那根本就是喝了他血的黑石頭,雖然顏色變了但是質地卻沒變,水晶的通透,玉的溫潤,光滑的表面帶著淡淡的七彩光暈,很是漂亮。
拇指摩挲著那小小的珠子,宮絕殤嘴角忍不住上揚,這是……球形!原來這個一開始就是為他做的!
上官沫看著他眼底的喜悅,心中生出一絲滿足,在他唇角吻了一下,戲謔道,「王爺還真是容易收買!」
宮絕殤不置可否,笑著摸了摸她的髮絲,開口道,「沫兒,搬去鬼居好不好?」
「不要。」
沒想到她會這麼幹脆的拒絕,宮絕殤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為什麼?」
上官沫挑眉道,「為什麼不是你搬過來?」幽冥院種滿了沫藍茶花,對她有好處,對宮絕殤也有一些作用,若是搬去鬼居,又得重新種,太麻煩,他搬過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那好吧!」宮絕殤倒是不計較這個,只要兩個人住在一起就好了。
次日,天色剛剛泛白,上官沫迷迷糊糊地醒來,還未來得及睜眼,眼上便被落下一吻,身下的觸感,還有腿間的異樣,讓她的記憶漸漸回籠,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睜眼便看見宮絕殤微帶著笑意的雙眼。
「醒了?」聲音帶著些許沙啞,格外誘人。
上官沫點了點頭,靜靜地趴在他胸前沒有動,原本以為這個樣子她會睡不著,沒想到居然睡得這麼沉,難怪她無法察覺他的靠近,在他身邊,她可以安心地放空一切思緒,什麼都不去想,不用去擔心世事瞬息萬變,或許下一秒便脫離她的掌控,為她帶來不可預料的危險,多年來,她早已在潛意識裡形成了謹慎戒備的習慣,想改都改不了,更何況她也不想改,但是一直這樣,難免會覺得有些疲累,而現在在他身邊,她可以得到真正的休息。
宮絕殤看著她慵懶的樣子,眼中笑意逐漸加深,心中全是滿足,伸手拿過柜子上的鏡子,放到她眼前,柔聲問道,「喜歡嗎?」
上官沫疑惑地看向鏡中的人,然後挑了挑眉,伸手摸向自己左耳耳垂,白嫩的耳垂上,一彎晶瑩的天藍色月牙如同一汪藍色透明的泉水,帶著清靈,泛著盈盈波光,只是看著便讓人心中一片寧靜,所有的浮躁不安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上官沫伸手碰了碰,那月牙也不知道是什麼晶石,面上觸覺微涼,好像直接鑲嵌在耳垂上一樣,但是她卻沒有什麼感覺,所以她之前根本沒有發覺耳垂上多出了這麼一個東西。
宮絕殤輕聲說道,「這是母妃留下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戴著它可以寧心靜氣,練功的時候肯定不會走火入魔!」
他一直不知道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便一直放著,都險些忘了,之前才想起來,上官沫戴著倒是很漂亮。
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宮絕殤笑道,「現在王妃身上也留下我的標誌了,這樣才公平。」
上官沫不由輕笑道,「王爺還真是一點都不肯吃虧!」又摸了摸那個月牙,有些苦惱地說道,「那我變換身份的時候不是還得把它遮住?」要不然還不得被人一眼認出來了!
「這倒不用,這個可以移動位置的。」宮絕殤勾了勾唇,繼續說道,「這東西還真只有王妃戴得了。」
上官沫詢問地挑了挑眉,宮絕殤解釋道,「這個好像是司馬家的一件寶物,原本只有司馬家身懷靈力的人才能戴,但是現在司馬家的血脈都失去了靈力,只有你與眾不同。」
輕撫著她的臉,宮絕殤笑道,「母妃的遺言說,這是要送給未來兒媳婦兒的!」不過他一直不覺得自己會真的娶妻,所以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上官沫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司馬婉兒明知道這世上再無人擁有靈力,卻說將這件東西留給未來的兒媳婦兒,看來多半是早已預測到了她的出現,只是不知道她可曾預測過自己的命運?
在她看來預測未來是最無聊的事,若是命運真的無法改變,又何必事先知道呢?徒增煩惱而已,若是能夠改變,那麼命運便是由自己掌控的,根本就沒有預測的必要了。
也未思考太多,上官沫問道,「這要怎麼移動位置?」
「只要催動靈力就可以了。」
因著司馬婉兒的詛咒,宮絕殤一出生便未曾擁有靈力,在他想來,靈力只是不同於內力的另一種力量而已,雖然比內力更加神奇,但是他卻不覺靈力就是無可匹敵的。
因為一直都知道有靈力這樣一種力量,所以他的眼光更加長遠,並未因為武功高於同齡人,便覺得很了不起,在他看來,既然這世上有靈力這種異於內力的力量,難保就不會再有其他人們未曾見識過的力量,他相信任何力量的提升都沒有盡頭,雖然到了某一階段之後,再難前進,但是一旦突破那個瓶頸,面臨的將是另一番新的天地,而不是盡頭,所以對於沒有靈力這件事,他並未覺得遺憾,他可以修煉內力不是嗎?他相信只要內力足夠深厚,到了某種程度,便足以與靈力相匹敵,其他或許存在的未知力量也是如此!
事實證明,他的認知是正確的,不是誰都能和上官沫打成平手的!
上官沫試著催動靈力,那彎月牙還真的被推動了,又將它移回到耳垂上,上官沫拍了拍身下的胸膛,「起床!」
宮絕殤抱著她慵懶地說道,「還早。」一副不想動的樣子,其實他現在最想做的是狠狠疼愛她一番,不過還是過兩天再說吧!反正都等了這麼久了,也不在乎多等兩天,以後他自會找機會補回來的!
或許是因為好不容易才找到讓他想要憐惜的人,所以他想要好好珍惜,不想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不願她承受一丁點的傷痛。
原來他的心之所以那麼冷硬,只是因為一直以來沒有人能把它捂熱。
上官沫挑眉道,「你怎麼那麼閒?」好歹也是鬼門門主啊!
宮絕殤輕笑道,「沫兒,你也不是很忙啊!」他確實沒怎麼看見她忙雲教的事。
雖然兩人都是大人物,但是他們懂得放權,所以上官沫當初接手雲教第一件事便是親自挑選了五大長老,而宮絕殤對於谷一寒和景墨痕是完全信任的!
上官沫想要坐起身,卻被宮絕殤抱著起不來,有些無奈地說道,「要睡你自己睡,我今天要去見見宮絕逸。」
宮絕殤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不滿地說道,「我一個人有什麼好睡的?」不過倒是沒有不准她去,這件事確實越早越好。
嘆了口氣,宮絕殤抱著她坐起身,上官沫輕輕蹙眉,因為兩人現在依舊緊密相連,她不敢亂動,怕惹得他獸性大發!
宮絕殤好像沒有察覺一般,有些哀怨地看著她,忍不住又嘆了口氣,上官沫見他一副被拋棄的模樣,不由輕笑出聲,宮絕殤不滿地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嘆息道,「真是沒良心!」
上官沫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他性感的雙唇,舌尖探入,尋找著他的舌,宮絕殤挑了挑眉,立馬化被動為主動,纏捲住她柔軟的舌吮吸輕咬,纏繞的舌尖似乎有甜甜的味道慢慢化開,融進心裡,連心都跟著甜蜜起來,或許那甜蜜的感覺可以稱之為幸福。
「沫兒……」宮絕殤貼著她的唇輕輕喚了一聲,呼吸已經變得急促,手掌也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遊走,又吻了吻她的唇,然後濕熱的唇舌滑向她的脖頸。
感覺到緊貼的肌膚溫度越來越高,上官沫輕喘著想要推開他,雙手卻被宮絕殤抓住。
「殤……」她突然想吻他便吻了,但是沒想到宮絕殤會這麼經不住誘惑。
宮絕殤吻到她耳邊,輕聲說道,「放心,我不會現在要你的。」
上官沫倒不是擔心他們之間發生什麼,反正他們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現在這個樣子,她也沒什麼清白可言了,再多一點也沒什麼,只是……心中嘆了口氣,算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就算和宮絕逸合作不成,也最多是少賺一點而已。
良久,寂靜的房中只餘下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繚繞不去的曖昧氣息,上官沫伸手拍了拍宮絕殤的背,輕聲問道,「殤,你還好吧?」
宮絕殤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啞聲說道,「沫兒還真是沒有辱沒了那個『妖』字!」他自認定力不差,卻這麼輕易被她誘惑。
上官沫有些無語,她可是一動都不敢動的,也就是吻了他一下而已,明明是他自己定力差,還那麼固執,就是不肯現在碰她,這好像根本不關她的事吧?不過她還真是佩服他的忍耐力,這樣都還能忍下來!
聽著耳邊的喘息聲,上官沫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等著他慢慢平復下來,心中對於他的固執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卻好似被羽毛輕輕拂過,痒痒的,暖暖的,連帶整顆心都變得柔軟了。
過了好一會兒,宮絕殤才抱著她坐起身,赤身下床找了一件白色衣裙走回床邊,溫柔地幫她穿衣,上官沫很配合地抬手,倒是絲毫沒有覺得尷尬。
宮絕殤是第一次伺候人,明顯有些生疏,不過倒還算順利。
穿好衣服,上官沫看了眼眼前的赤衤果美男,直接把他推上床,將床帳放下來,才喚了雲蘇進來。
感覺到一直落在身上的灼熱視線,上官沫心中覺得有些好笑,洗漱完畢,也不管宮絕殤,自顧自地用了早膳。
讓雲蘇出去之後,上官沫才端著茶杯,走到床邊撩開床帳,看著裡面慵懶側臥,一臉邪魅如同妖孽的人,似笑非笑地說道,「王爺,你能不能不要讓我誤以為自己沒有穿衣服?」
「呵呵……」宮絕殤低笑出聲,見上官沫想要喝茶,眼底幽光一閃,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上官沫便倒入他懷中,而茶杯依舊穩穩地端在她手裡。
宮絕殤臉上帶著笑意,伸手揭開杯蓋,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然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薄唇隨之覆上她的雙唇,將口中的茶水渡了過去,上官沫只是挑眉看著他。
宮絕殤笑了笑,伸手在她喉間一撫,上官沫直接將口中的茶水咽了下去,還好沒有嗆到,見她有些狼狽的樣子,宮絕殤不由輕笑出聲,被上官沫瞪了一眼,也不見收斂,又喝了口茶,覆上她的唇,這一次上官沫倒是很配合。
一杯茶見底,宮絕殤抱著上官沫一番淺吻之後,貼著她的唇,低語道,「早些回來。」
「嗯。」輕應了一聲,上官沫直接將茶杯塞進他手裡,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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