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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哭笑不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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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場中相擁的兩人,宮絕逸眼中全是寒意,上、官、沫,真是好!居然敢耍他!

暗中打了個手勢,示意暗中隱藏的殺手不用出來了,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已經不會再輕易出手,因為他不敢肯定這是不是針對他的計謀,連這殺手都是上官沫提議的,他怎麼還敢輕舉妄動?

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氣和殺意,沉聲道,「三皇弟,你破壞了祭祀,還是隨本王進宮走一趟吧!」

他心中清楚,宮明軒若是不想除去宮絕殤的話,即便進了宮,也不過是稍稍懲戒一番而已,而在他看來,宮明軒現在恐怕真的沒有除去宮絕殤的心思,所以他這些事完全算是白忙活了,但是過場還是得走!

宮絕殤倒是沒有拒絕,只不過把上官沫也給拖上了。

馬車漸漸向皇宮駛去,宮絕逸騎馬走在前面,臉上儒雅的笑容已經消失,臉色有些陰沉。

馬車內,上官沫哼道,「為什麼我也要去?」又不是她破壞祭祀的!

宮絕殤將她抱進懷裡,笑道,「王妃不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嗎?」

上官沫理虧地沒有反駁,這件事確實是她惹出來的,宮絕殤笑了笑,湊近她耳邊,張口含住她的耳垂,曖昧低語,「而且,我不想和王妃分開。」好不容易才讓上官沫認輸,這個時候,他確實不想和她分開。

上官沫冷哼了一聲,咬牙道,「下次再用苦肉計,我絕對不會管你!」

「嗯。」宮絕殤輕應了一聲,嘴角始終未曾落下,心中對於她的話表示懷疑,但是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上官沫伸手抱住他的腰,放鬆地靠在他懷裡,心中嘆了口氣,其實,她沒有那麼遲鈍,她對他的感情,除了剛開始的迷惑,後面她心裡一直都很清楚,她只是氣惱他總是算計她,步步緊逼,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留給她,更氣惱自己無法不去在意他,總是對他心軟。

她不願輕易交付自己的心,宮絕殤卻不顧一切地強取豪奪,讓她沒有反抗的餘地,也讓她有些不安,一旦敞開心扉,就意味著給了別人傷害自己的機會,但是如果是他的話,她願意試一次,她不相信感情,但是她願意相信他一次。

像上官沫這樣的人,一旦決定接受,交付的便是一顆完整的心,毫無保留,她決定要相信宮絕殤,便會給予全部的信任,但是相對的,若是宮絕殤辜負了她的信任,傷了她的心,便永遠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永遠不會有!

宮絕殤輕輕順著她的髮絲,問道,「你和宮絕逸合作是想得到什麼好處?」

上官沫閉著眼,帶著一絲慵懶說道,「皇位之爭已經拉開序幕,以後宮絕逸肯定會需要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我和宮絕逸合作,若是宮絕逸想要暗殺,或者想要買消息,我可以順便賺一筆。」就像這次,雖然殺手最後根本沒有出場,但是既然出動了,錢自然是要收的。

「而且我們也身處在戰爭中心,我和宮絕逸成了合作關係,不用費太大力氣,便能知己知彼,若是針對我們的買賣,還可以作弊。」不用應付他請來的殺手,省了不少力氣不說,還有錢賺,何樂而不為?

「況且宮絕逸有時是一個很好用的棋子,今後會有用到的時候的,再者,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耍耍他調節心情也不錯!」所以宮絕逸找她合作,她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這場合作對她來說明顯是利大於弊!

淡淡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足以讓宮絕逸氣得吐血,宮絕殤忍不住笑出聲來,雖然知道上官沫那副嫡仙般無欲無求的模樣根本就是一層根深蒂固的面具,但是沒想到這面具下隱藏的居然還有這樣惡劣的一面,不過他喜歡!

忍不住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不僅是因為她如此可愛的一面,也因為她話中的「我們」二字,然後才又問道,「你賺那麼多錢做什麼?」他可沒有剋扣她的糧食,而且雲教也賺得不少了吧!

上官沫睜眼看向他,說道,「對付鬼門!」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要對付鬼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需要準備很多東西,財力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宮絕殤只是挑了挑眉,眼中帶著一絲趣味,笑著問道,「那雲教主打算怎麼對付我?」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建議道,「要不色誘好了?本尊一定接受!」

上官沫拍開臉上的手,冷哼道,「宮絕殤,你別瞧不起人!這次是你贏了,下次可就說不定了!」這次是她的心不受控制,她就不信下次她還會輸!

宮絕殤聳了聳肩,「我拭目以待!」其實他真沒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只是他比較喜歡色誘嘛!

上官沫看著他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有些氣惱,冷哼了一聲,又閉上眼,她要想想怎麼把趕出家門的財神爺再請回來,以宮絕逸的謹慎還真是有些難!

……

御書房,宮明軒看著面前的三人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殤兒,你說,你為什麼跑去破壞祭壇?」

宮絕殤伸手摟住上官沫,視線看向宮絕逸,憤怒地說道,「祭祀是沒有問題,但是二皇兄居然要把本王的王妃拿來做祭品,父皇,雖然兒臣也希望你身體健康,長命百歲,但是如果要用沫兒做祭品,兒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這分明是只要媳婦兒不要爹,也只有他能說得這麼大義凜然,還當著宮明軒的面!

上官沫一臉感動地偎進他懷裡,藏在他懷中的臉上卻全是笑意,要是江湖中人看見鬼尊大人這樣的表演,恐怕得到處找下巴了!

宮明軒皺了皺眉,看向宮絕逸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眼神帶著一分凌厲,宮絕逸的心思,他自然知道,但是是否要除去宮絕殤,只能由他來做決定!

宮絕逸還未來得及開口,上官沫卻突然說道,「父皇,臣媳認為這件事應該只是誤會,晉王殿下只是請了清音寺的方丈大師來誦經作法,用臣媳做祭品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

宮絕逸不由看了她一眼,他突然發現上官沫這個女人他完全看不透,想不明白她究竟是想做什麼?

宮絕殤瞥了上官沫一眼,眼中神色有些危險,用她做祭品的事是子虛烏有,那麼也就是說宮絕逸毫無責任,那麼錯就在他了!

雖然知道上官沫只是為了重新獲得宮絕逸的信任,但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幫著別的男人,不管是何原因,總是讓人心裡不舒服的。

上官沫對上他的視線,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伸手握住他的手,不再言語。

宮明軒看向宮絕殤,臉上隱隱帶著怒意,「究竟是怎麼回事?」不等宮絕殤開口,又看向上官沫,冷聲道,「你身為殤兒的王妃,為何會在晉王府?」

上官沫並未被他的氣勢嚇到,只是溫婉地說道,「臣媳聽說了晉王會設祭壇為父皇祈福,所以才會去晉王府,希望也能替父皇多求得一些福澤!」

宮明軒看了眼宮絕殤,又問道,「那為什麼殤兒會說你要被用做祭品?」

上官沫蹙眉道,「王爺之前身體不好,一直臥病在床,昏昏沉沉的,所以並不知道臣媳為何去晉王府,可能有些誤會,其實臣媳去晉王府也是想順道再替王爺祈福的。」

聞言,宮明軒看向宮絕殤,皺眉道,「殤兒不是才養好身子嗎?怎麼又病了?」這才回王府多久,又病了一場,他有些擔憂宮絕殤的身子,心中更多的卻是放心,魔胎的說法,始終是他心中的一個死結,解不開的!

宮絕殤溫潤地笑道,「父皇不必為兒臣憂心,現在已經好了。」

「罷了!此事就此作罷,既然身體不好,國祭之前就不要出府了!」這意思便是禁足,根本不痛不癢,而且區區一個王府困得住宮絕殤嗎?更何況那還是他的王府,這算什麼懲罰?

宮明軒本就沒打算要把宮絕殤怎麼樣,這些詢問和怒氣,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雖然宮絕殤有些深不可測,但是他自認為宮絕殤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對於這樣的結果,宮絕逸並未太過氣憤,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宮明軒擺了擺手,有些疲憊地說道,「朕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宮絕殤毫不猶豫地摟著上官沫走了出去,而宮絕逸離開之前卻收到宮明軒警告的眼神,宮明軒已經認定了是他想要除去宮絕殤才會搞出這麼多事,原本他就有些奇怪,只是一個祈福,宮絕逸為何會那麼積極,說是要低調,卻又調派了那麼多侍衛,而且還全是他自己的人,現在看來,肯定是為了對付宮絕殤。

雖然宮絕逸確實是想要除去宮絕殤,這次的行動也完全是這個目的,但是他也真的有那麼一點冤枉!

宮絕逸看著宮絕殤和上官沫上了馬車,眼底神色難辨,上官沫,這個女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馬車內,上官沫主動偎進宮絕殤懷裡,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四目相對,上官沫眼中有些歉意,低聲嘆息道,「下次不會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宮絕殤卻知道她所指的是什麼事,忍不住勾了勾唇,就算之前心裡不舒服,現在也什麼事都沒有了,不過有機會不把握,那就不是宮絕殤了。

只見他慵懶地靠在車壁上,微勾的唇角透著一絲邪魅,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上官沫唇上,這樣明顯的暗示上官沫怎麼會不明白?有些好笑地說道,「你這是趁火打劫!」話落,卻毫不扭捏地靠近他,雙唇貼上他性感的薄唇,細細舔吮。

宮絕殤微闔著眼,大手在她背上輕撫了一陣,慢慢游移著從衣襟鑽了進去,然後挑了挑眉,貼著上官沫的唇問道,「王妃不拒絕嗎?」

上官沫微微挑眉,輕聲嘆息道,「誰讓本王妃對不起你呢!」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宮絕殤輕笑了一聲,攫住她柔軟的雙唇輕舔啃噬,手掌撫摸著掌下柔滑的肌膚,卻沒有太過的行為,他並不打算在馬車裡要了她。

一吻既畢,宮絕殤抵著她的額,聲音有些沙啞地輕笑道,「難得王妃這麼乖順,讓本王有些不安呢!」

上官沫輕喘著說道,「放心,願賭服輸,本王妃不是輸不起的人!」既然已經接受了他,便沒有必要再抗拒什麼,已經選擇相信,便沒有必要再掙扎試探。

宮絕殤輕笑出聲,手掌留戀地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游移著,問道,「你打算怎麼向宮絕逸解釋這件事?」

「嗯?」上官沫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會不讓我繼續和他合作呢!」畢竟宮絕殤可不是一般的小氣!

宮絕殤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緩聲說道,「只要你心裡時時刻刻想著我,不要再裝進別的人就好。」

他不否認他霸道,但是他也很清楚上官沫不是站在他身後,需要他時時保護的小女人,她是能與他並肩的人,他所愛的也正是這樣的上官沫,自然不會去要求她變成惟命是從的小女人,真是那樣的話,上官沫還是上官沫嗎?

若是連這點都看不透,他就不是宮絕殤了!

而且現在他的王妃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他自然不必再那樣草木皆兵,他相信上官沫既然接受了他,便不會再愛上其他人。

不過還是得注意看緊一點,畢竟他的王妃可是很有魅力的,肯定會有很多花花草草想要招惹她。

上官沫笑了笑,宮絕殤雖然強勢,卻知道何時該軟,就是這樣才讓人防不勝防,待發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心早已經不知何時丟了,本該氣惱他的狡詐,卻發現自己還心甘情願!

上官沫有些認命地嘆了口氣,回答他之前的問題,「現在這樣的局面是太子起的頭,那麼他必定是發現了什麼,才會急著想要動手。」雖然宮絕影不及宮絕逸的深沉能忍,但是也不是笨蛋,他是太子,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根本不必如此衝動地挑起這場皇位爭奪戰,除非是他發現了宮明軒真正屬意的人不是他!

「太子不是和易清兒接觸過嗎?」上官沫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眼中精光一閃,繼續說道,「易清兒是你的師妹,她的話你自然會信,太子現在的對手不僅是宮絕逸,還有宮明軒,他若是利用易清兒向你揭發我的身份,你和宮明軒自然會敵對,不管你的實力如何,總會給宮明軒造成一些麻煩,對太子來說自然有利,而面對你的懷疑,我當然得想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現在本王妃拼死救了王爺,王爺怎麼也該有一點點感動,給予一點信任,對吧?雖然利用了晉王殿下,但是以後將功補過還不行嗎?」

宮絕逸一直便未完全信任她,如此一來肯定會更加懷疑她,但是這無傷大雅,只要他半信半疑就好,現在對他來說正是用人之計,以她複雜的身份,會有很多時候需要用到她的,她並不著急!

明明太子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宮明軒派到宮絕殤身邊去的人,僅僅是想要除去宮絕殤這個隱患而已,但是她這樣一說,卻也完全說得過去,太子是讓人和易清兒接觸過,雖然隱蔽,不過以宮絕逸的能力應該是可以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正好證明她這些話的真實性,這樣的解釋真真假假,讓人難以分辨,這便是她想要的效果!

宮絕殤勾了勾唇,確實是挺合理的解釋!上官沫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對了,我看你的小師妹太難過,幫她找了個男人!」

「哦……」宮絕殤有些心不在焉,雖然上官沫的能力比大多男人都要強,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女人,而且還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更是他心愛的人!

那細膩柔嫩的肌膚充滿了誘惑,手掌下如凝脂般的溫潤觸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他並不想抵禦這樣的誘惑,與其去關心那些無足輕重的事,還不如好好享受美人在懷的滋味。

上官沫見他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不由嘆道,「真是無情!」伸手拉開覆在胸前的大手,上官沫好笑地說道,「沒聽說鬼尊大人這麼好色啊!」鬼王就更不用說了,都弄出斷袖之癖的傳聞了。

宮絕殤低頭在她脖頸上舔吮,含糊地說道,「以後就會聽說了!」

上官沫忍不住笑出聲來,把玩著他的髮絲,笑道,「看來鬼尊大人是打算充實後院了?」

宮絕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說道,「不是已經充實了嗎?難道王妃還打算跑?」

這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宮絕殤伸手幫她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襟,才不慌不忙地下了馬車,然後伸手將她抱了下來,就那樣抱著她進了府門,向幽冥院走去。

見宮絕殤直接抱著她走向房間,上官沫挑眉問道,「你想做什麼?」

宮絕殤邪魅地勾了勾唇,「你覺得呢?」

上官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地說道,「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宮絕殤沒有答話,抱著她走進房間,直接將她放在床上,身子緊跟著覆了上去,壓在她身上,低頭吻住她的唇,大手直接摸向她腰間,扯開她的腰帶。

這次的吻與以往不同,太過火熱,也更加霸道,炙熱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挑起一簇簇火焰,上官沫很是無語,原來不管溫潤如玉還是冷邪狡詐,全都是假的,其實這就是一隻大色狼!

「小姐……」

雲蘇聽說上官沫回來了,高高興興地跑來,推開門便愣在了原地,對上宮絕殤陰冷的視線,嚇得一哆嗦,結巴道,「對……對不起……」然後轉身就跑。

「呵呵……」上官沫看著宮絕殤陰沉的臉色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這不能怪雲蘇,只能怪某隻狐狸太急色了!

宮絕殤冷哼了一聲,一低頭將她的笑聲堵回口中,手伸向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惹得上官沫身子一顫,才算滿意。

結果門口又傳來雲蘇的聲音,這次雲蘇不敢亂看,所以背對著門站著,說道,「小姐,漓公子好像有事找你,已經來過兩次了,還有……我忘了關門……」說完,眯著眼摸索著替他們將門關上。

宮絕殤不悅地瞪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剛想繼續,卻又傳來敲門聲,氣得宮絕殤直咬牙,怒聲道,「還有完沒完?」

景墨痕無辜地摸了摸鼻子,王爺火氣怎麼這麼大?「王爺,有要事!」

他和谷一寒並未跟著進宮,因為破壞祭壇是他們動的手,宮明軒不打算動宮絕殤,卻不代表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他們自然不會往槍口上撞,只要他們不出現,宮明軒也不會去死抓著兩個侍衛不放,畢竟他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不過,就算宮明軒有意要拿他們開刀,宮絕殤也有的是辦法保住他們。

上官沫推開宮絕殤,坐起身將衣服穿好,說道,「你還是去看看吧,我去見見端木漓。」

宮絕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一手扣住她的腰,薄唇緊抿,滿臉不悅地看著她,居然丟下他去見那個偽君子,想都別想!

上官沫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輕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是誰都看得上的!」話落,雙唇貼上他的薄唇,輕輕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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