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鬼王妖妃 > 057 哭笑不得

057 哭笑不得(2/2)

目錄

上官沫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輕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是誰都看得上的!」話落,雙唇貼上他的薄唇,輕輕舔咬。

宮絕殤垂眼看著她帶笑的雙眸,長舌不客氣地探入她口中翻攪,手中的力道漸漸放鬆,上官沫突然嘴角一勾,輕而易舉地拉開他的手,飄然離去。

宮絕殤愣愣地看著她離開,滿臉黑線,這算是美人計嗎?不過,她的那句話倒是讓他心情有所好轉,但是對於打擾他好事的人,自然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

景墨痕心中嘆了口氣,他怎麼總是那麼倒霉?

宮絕殤沒有再讓景墨痕跟著上官沫,既然上官沫都那樣說了,他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上官沫走進小院,便看見端木漓坐在石桌邊獨自飲酒,「盟主找我有事?」一邊問著,一邊向他走近。

端木漓抬眼看向她,眼神有些飄渺,直到上官沫在桌邊坐下才回過神來,注意到她脖頸上的點點痕跡,怔愣了一下,然後微微撇開眼,有些勉強地笑了笑,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進了鬼王府之後便與外面斷了聯繫,有些擔心江湖中的事,想要出去一下而已。」

那笑容似乎帶著一絲苦澀,上官沫並未去注意品味,只是淡淡地說道,「盟主既然打算參與這場皇位之爭,就該知道會有很多無奈,鬼王府,進來了就不是那麼容易出去的。」難道他還指望她這個「內奸」幫忙,就不怕她因此被宮絕殤懷疑嗎?以宮絕殤的性子,若是有所懷疑,到時候肯定直接將兩個人一起解決了,鬼尊的恐怖可不是以訛傳訛!

雖然現在她的身份已經完全變質了,她說的話宮絕殤肯定會聽,但是若讓端木漓自由出入王府必定會添很多麻煩,這次的國祭恐怕不會太過平靜,這個時候她不想因為別的人給宮絕殤帶來什麼危險。

她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但在端木漓看來卻是無奈的感嘆,心中不由更加愧疚,因為他不能不顧一切地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

鬼王府確實進來容易出去難,如今他已深有體會,也終於相信宮絕殤絕對不簡單,他想出去倒不是不行,不過要想不被發覺卻是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有上官沫帶他進來,鬼王府進來比出去還難,畢竟進來必須得過宮絕殤那關,但是出去的話,宮絕殤不介意有人橫著出去!

自從那次的談話之後,端木漓心中始終壓著一塊大石,憋得難受,看了眼上官沫,突然開口道,「可以陪我喝一杯嗎?」

上官沫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說道,「盟主,飲酒不僅傷身更會誤事。」

或許她的感情真的太過淡薄,雖然知道端木漓如此頹喪是為她,但是她卻沒有太大的感覺,甚至覺得端木漓如此的頹喪太不乾脆,人生總是要做出許多選擇,端木漓沒有選擇她,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只是選擇了他更在意的東西而已,但是既然他已經做出了選擇,便該堅定地走下去,而不是猶疑不定,不斷眺望著另一條路上的風景,半天都邁不出一步。

是該說她太過理智,還是太過冷血?

這樣的人或許只有同類才能理解,所以她才會和宮絕殤走到一起,因為他們是同樣的人,一旦做出選擇,不管前方等待的是什麼,都會堅定地走下去,不會再去想若是選擇了另一條路會是怎樣的場景,那些事只是在做出選擇之前才該思考的事,而選擇之後不管如何想像都只是多餘而已,也正因為宮絕殤是這樣的人,上官沫才會有勇氣去相信他一次,相信他牽起了她的手,便永遠不會放開!

而同樣的,她既然選擇了宮絕殤,便不會再因為任何事、任何人而動搖,除非宮絕殤背叛她,否則不管遇到什麼事,她都不會放開他!

他們這樣的人,若是換做別人,根本無法得到他們的認同,即便因為種種原因走在了一起,最後也很難有好結果,不是因為對方不夠堅定跟不上他們的步伐,便是被對方的猶豫不決所傷。

上官沫很理智,所以不管是駱謹還是端木漓都無法讓她動心,即便有一絲心動,也會被她掐滅在萌芽中,因為還未開始她已經預測到了結果!

端木漓看著她淡漠的神情,心中有些苦澀,她說出這樣的話,不像是關心他,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自嘲地笑了笑,他又有什麼立場去要求她關心他呢?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去奢求,張了張嘴,輕聲道,「那你陪著我坐一會兒好嗎?」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一絲乞求。

上官沫蹙眉道,「盟主,我不想王爺誤會我們之間有什麼曖昧。」她的話很直接,道出的也確實是她心中的真實想法,雖然那隻狐狸氣得跳腳的樣子很愉悅人,但是有些事不能太過,她還懂得拿捏分寸!

恐怕鬼尊大人暴怒的樣子也只能愉悅她,若是換作其他人,早就嚇得腿軟了!

端木漓端著酒杯的手一緊,澀聲道,「抱歉,不能幫到你,反而給你添麻煩。」她是唯一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子,但是她處在這樣危險的位置,如履薄冰,他卻一點忙都幫不上,現在居然還提出這樣任性的要求,若是鬼王真的因此誤會他們之間有什麼的話,她還不知道會如何!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什麼武林盟主,少年英雄?結果卻是連自己心愛的人都救不了!

上官沫站起身,清冷的聲音緩緩說道,「逃避到最後,需要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只說了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端木漓對於她來說,連朋友都算不上,不管是在江湖,還是在朝廷,他們都處在敵對的位置,並不適合深交,而且端木漓還對她有著特殊的感情,如此,兩人的距離還是越遠越好,她並不喜歡那些牽扯不清的曖昧,傷害別人不說,更是麻煩自己,何必?

書房內,宮絕殤看著雖然遮掩了傾城之貌,卻依舊透著妖性的某人,不耐煩地問道,「你來做什麼?」

花千羽嘖嘖道,「鬼尊大人真是沒良心,這麼久不見,就不能對人家溫柔一點嗎?」

宮絕殤雙眼一眯,神色有些危險,在他凌厲的視線下,花千羽舉手投降,嘆了口氣說道,「我可是好心才來看看鬼尊大人有沒有做出對不起雲教主的事!」

景墨痕抽了抽嘴角,看向花千羽,「不要告訴我,那個花下風流是你給宮絕影的!」

花千羽瀟灑地撥了撥髮絲,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可是看在它也姓花的份上才……」說到一半住了嘴,小心觀察著宮絕殤的神色。

畢竟這藥可是給他用的,不管出沒出事,宮絕殤恐怕都不會輕易放過他,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宮絕殤臉上並沒有出現怒氣,甚至眼中還帶著一絲笑意。

花千羽有些驚訝,這實在是不像宮絕殤的作風啊!

其實他也是才知道宮絕影居然把那藥用在了宮絕殤身上,他給宮絕影的藥不少,也懶得去一一關心他要用來做什麼,這件事也還是宮絕影抱怨他才知道的,雖然宮絕殤並不是重病之人,但是那也是春藥啊!以前倒是無所謂,但是現在人家有了心上人了,若是宮絕殤一不小心做出了對不起心上人的事,然後查出這藥是他給宮絕影的,那他肯定會死得很悽慘的,所以他才會主動跑來自首,順道看看宮絕殤有沒有事。

宮絕殤想到上官沫,心底一柔,對花千羽卻是更不耐煩了,毫不委婉地說道,「你可以滾了!」

花千羽氣得哇哇大叫,「宮絕殤,我可是來關心你的,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良心?」

宮絕殤完全無視他,徑直走出書房,氣得花千羽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谷一寒沉默了這麼久,這時才開口道,「千羽,如果你真的有事,你開口門主一定會幫的!」花千羽這個時候出現,明顯就是來幫宮絕影的,宮絕影雖然是太子,但是在他看來卻不值得花千羽如此相幫,可花千羽卻一直以來都堅持站在宮絕影那邊,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所以他才會猜想他是不是受制於人。

花千羽一把摟住他的肩,感激涕零地說道,「果然還是小寒寒對人家最好了!」

谷一寒嘴角微微抽搐,咬牙道,「當我沒說!」

花千羽笑了笑,突然有些滄桑地低語道,「我知道宮絕殤的能力,但是有些事……」說了一半,卻突然閉了嘴,又咋呼道,「景墨痕那小子呢?」

谷一寒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景墨痕不見了,不在意地說道,「可能王爺有事讓他辦吧!」

花千羽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以後咱們就是敵人了,不用手下留情!」摸了摸下巴,一邊往外走去,一邊搖頭晃腦地感嘆道,「能與鬼尊大人為敵,真是我的榮幸啊!」

上官沫趴在浴池邊緣,想著明日就去見見宮絕逸,有些事還是儘早「解釋」清楚比較好。

除此之外,她隱隱覺得江湖那看似平靜的表面下也在漸起波濤,羅剎宮宮主中毒一事現在都沒有線索,這事總讓她覺得透著一分詭異,還有花千羽,他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上次本來想問宮絕殤的,結果被他一攪,她給忘記了。

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人的地方就有紛亂,暫時不想去想那些事,換了個姿勢,靜靜閉上眼,原本只是想閉目養神,卻不小心睡著了。

在一陣氣悶中醒來,上官沫一睜眼便對上宮絕殤灼熱的視線,口中翻攪的舌帶著火熱的力度,狂肆霸道,不容抗拒,看著那張放大的俊臉,上官沫漸漸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推開他,喘著氣說道,「你想悶死我啊?」心中有些鬱悶,怎麼現在總是無法感覺到他的靠近呢?

「沫兒……」宮絕殤的聲音有些沙啞,手掌不由自主地沿著她柔美的曲線游移,上官沫這才意識到兩人現在正裸裎相對,她已經不在浴池,而是在床上。

忍不住皺了皺眉,上官沫懷疑地問道,「你真的沒給我下藥?」

宮絕殤無奈地嘆了口氣,「真的沒有。」

「哦。」上官沫點了點頭,雖然覺得自己睡得那麼死太不正常,但是他說沒下藥,她也懶得去想那麼多。

抬眼看著宮絕殤眼中跳動的火焰,心中明白這次是跑不掉了,其實她並不排斥他的觸碰,甚至是喜歡他的靠近的。

上官沫淡淡一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算是默許。

得到她的許可,宮絕殤再次覆上她的唇,雙手也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上官沫摟著他的脖頸,毫無保留地回應著他的吻,直到喘不過氣,宮絕殤才離開她的雙唇。

火熱的唇舌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那裡還有他之前留下的痕跡,在他的吮吻下,顏色又加深了一些。

上官沫微微仰頭,半闔著眼,任由他的唇舌和雙手在她身上放肆,環繞在他脖子上的雙手也開始在他身上摸索,或許是之前宮絕殤總是吃她豆腐,這樣的親近並未讓她覺得不適應,反倒覺得是自然而然的事。

喘息聲越來越重,間或夾雜著一、兩聲嬌媚的呻口今,整個房內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上官沫急促地喘息著,眼中瀰漫著一層霧氣,抬眼看向身上的人,宮絕殤垂眼看著她,眸色倏地一暗,啞聲道,「沫兒,還好你這個模樣只有我能看見。」

聞言,上官沫不由挑了挑眉,她自然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何種模樣,原本雲淡風輕、無欲無求的人染上了情慾氣息,變得嫵媚動人,那入骨的嬌媚甚至隱隱透著一分妖性,妖媚惑人,讓人難以抗拒。

懷中柔軟的嬌軀充滿了誘惑,宮絕殤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輕撫著她的臉頰,低喚了一聲,「沫兒……」眼中帶著詢問。

上官沫喘了口氣,戲謔道,「王爺現在才知道徵詢我的同意?」之前吃她豆腐的時候,可沒見他徵詢她的意見,現在反倒深怕她突然後悔了似的。

宮絕殤抵著她的額,有些不滿,有些委屈地說道,「王妃還沒有說愛我呢!」

上官沫一怔,突然想到宮絕殤那不擇手段的惡劣性格,不會她不說,他就不繼續了吧?不過用這個威脅她,應該他比較辛苦!

唇上突然傳來輕微的刺痛,上官沫回過神來,便看見宮絕殤不悅的臉色。

「王妃在想什麼呢?三個字而已,很難說嗎?」這時候居然還有心思走神!

看著上官沫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宮絕殤不由重重地喘息了一聲,身體更加緊繃,心中感嘆,宮明軒那隻老狐狸還真是有先見之明,這樣的上官沫確實是個迷惑人的妖!

上官沫突然很想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威脅她,所以對於他的抱怨完全不予理會,抬頭望向帳頂,似乎陷入了沉思。

宮絕殤恨恨地咬牙,心中很是鬱悶,明明都認輸了,他以為上官沫不會在乎將那三個字說出口的,沒想到她居然不肯開口。

腦中快速地將各種厲害關係思慮了一番,反正現在已經得到她的心了,那三個字找到機會再逼她開口就好,現在還是先得到她的人比較有保障,而且他要是用這件事威脅她,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怒之下一年半載都不讓他碰?

這時候還能思考這麼多,看來鬼尊大人果真是用腦袋思考的!

撕裂般的疼痛突然襲來,讓毫無防備的上官沫悶哼出聲,皺眉瞪向身上的男人,咬牙道,「你不知道先提醒一下嗎?」

宮絕殤皺著眉,一動也不敢動,聲音帶著隱忍,「我以為趁你不注意的時候,不會那麼痛。」但是看樣子她還是痛了。

看著她蹙眉的樣子,宮絕殤眉頭越皺越緊,心口也跟著慢慢揪緊,忍不住低聲咒道,「該死的,為什么女人第一次會痛?」

「撲哧……」上官沫忍不住笑出聲來,痛的是她,她都沒說什麼,怎麼感覺他比她還氣憤?伸手拂去他額上的汗水,輕聲道,「沒事了。」看他的樣子也知道不好受。

宮絕殤感覺到她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才試著動了動,但是當視線觸及兩人結合處的那一絲血跡時,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突然停住動作,帶著一絲憐惜伸手抱住上官沫,將頭埋在她頸窩裡,喘著粗氣,一動也不動。

上官沫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他怎麼了,「殤?」

宮絕殤在她頸窩裡蹭了蹭,悶聲說道,「不做了,傷口好了再做。」

上官沫愣了足足三秒鐘,才回過神來,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帶著一絲無奈說道,「我沒事。」

宮絕殤依舊沒有動作,只是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輕聲吐出三個字,「我心疼。」雖然知道女人第一次會留血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心疼。

上官沫一頓,很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她覺得鼻尖有些泛酸,也不再勉強,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在他耳邊說道,「殤,我愛你。」伸手抱緊他,心中有些恍惚,原來一個人的體溫可以這麼溫暖。

宮絕殤突然抬起頭看向她,嘴角上揚,明顯很是愉悅,在她唇上用力吻了吻,就那樣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他身上,免得壓到她,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背上輕撫著,宮絕殤笑著說道,「這話我愛聽,以後可以多說說!」聲音依舊有著情慾的沙啞,低沉的聲線帶著磁性,性感迷人,充滿了誘惑。

上官沫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挑眉道,「王爺給我什麼好處?」調戲一般的動作,在她做來也透著讓人心動的優雅。

宮絕殤邪魅地勾了勾唇,手掌下滑,落在她臀上曖昧輕撫,「本王會好好疼愛王妃的。」

兩人依舊緊密相連,親密無間,因著他的動作,上官沫心頭一跳,呼吸有一瞬間的紊亂,身子也輕顫了一下,不由瞪了他一眼,視線觸及手臂上的點點痕跡,上官沫突然想起什麼,有些好奇地問道,「當初捉姦的時候,我身上的痕跡是怎麼來的?」

宮絕殤動作一頓,輕聲道,「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上官沫挑了挑眉,更加好奇,催促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宮絕殤捉住她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一下,才說道,「雖然捉姦的事一直都是宮明軒在掌控,但是動手的卻是太子,他並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顆被人利用的棋子,也不知道你是宮明軒的人,本來就是打算黏上我的,所以對你下了藥,把你迷暈了,我自然不會因為一場戲犧牲自己,所以就……」

「嗯?」見他好像難以開口的樣子,上官沫猜測地說道,「所以你就找了個男人……」後面的話變成了一聲呻口今,上官沫沒好氣地拍開胸前的手,滿眼詢問地看著他。

宮絕殤的視線在她身上掃視著,一副色狼模樣,上官沫覺得有些好笑,「你要看到什麼時候?」他又不打算化身為狼,再看下去不是自作自受嗎?

宮絕殤有些遺憾地收回視線,他怕再看下去他會忍不住,心中嘆了口氣,才嘀咕道,「還好我嫌麻煩,沒有那麼做。」

當時身在皇宮,要另外找人確實有些麻煩,而且他心中也清楚,宮明軒只是要讓大家看見他們同床共枕的那一幕,將她塞給他而已,不會太在意他們之間是否真的有肌膚之親,而且那種情況下,宮明軒根本不可能讓人來檢查「上官沫」的情況,畢竟「上官沫」還是蒼國送來的和親公主,在使臣面前,他不可能那麼無禮,而「上官沫」當時是暈過去了的,根本不會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而且就算她知道他沒有碰她,她也會保持沉默,畢竟她的最終目的是進入鬼王府,而不是失身,他原本就沒有打算要讓「上官沫」活過三天,所以自然沒那個必要考慮太多後續問題。

比如說,一旦他沒有碰過「上官沫」的事被宮絕影知道,宮絕影就會明白他根本沒有飲下醉春,那東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察覺的,宮絕影對他的懷疑肯定會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會把他當成頭號敵人,不惜與宮絕逸合作也要除掉他,那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他自認為沒有必要的麻煩,都會儘量避免,所以他一向都很低調,雖然一直惹人懷疑,他卻把那份懷疑控制在適當範圍,即便讓人不放心卻不至於恐懼到想要立馬殺了他!

現在想來,他倒是十分慶幸,若是他真的找其他男人來,必定是會做得徹徹底底的,宮絕殤手臂緊了緊,只是想著別的男人會碰她,他就想把人剁了,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