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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血心玉如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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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路確實不好走,但是也無法,這崖底的主人明顯是隱居於此的,所以除了這條崎嶇的小路,再沒有其他出路了。

這裡還布滿了各種毒物,稀奇古怪的陣法機關也不少,若不是端木漓精通各種奇門陣法,谷一寒又能解毒,他們四個人也進不來。

上官沫觀察著那些毒物,看似胡亂生長著,卻又帶著一定的規則,這根本就是一個很龐大的陣法,只需要注入一些特殊力量進去,便能啟動,一旦陣法啟動,恐怕普通人無人能過這個陣,但是現在因為主人已經死了很久,陣法內注入的能量早已消耗完了,只餘下一些相對普通的小陣法,否則谷一寒他們四個人這樣闖進來,即便是端木漓再精通陣法,恐怕也只能被困死在裡面!

除了上官萱,其他幾人的內力都不弱,雖然小路崎嶇,但是也不是那麼難走,只是苦了上官萱這個弱女子,要不是蒼羽煬扶著她,以她那東倒西歪的走法,早就被摔得面目全非了。

景墨痕看了看自家王妃,又看了看上官萱,不是孿生姐妹嗎?怎麼相差這麼大?上官沫就好像是花園漫步一般,拉著宮絕殤的手,淡笑悠然,而上官萱卻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即便是同樣的相貌,但是現在這個樣子看來卻是天差地別,真該讓那些奉上官萱為蒼國第一美人,卻完全無視了上官沫的人來看看他們是多麼的有眼無珠!

端木夜倒是一直沒有好奇上官沫和上官萱的長相,兩人氣質相差太多,所以之前在崖上一見面,他就分出誰是誰了,而且現在知道了上官沫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上官萱的身份了,不過,他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兩個人怎麼會是姐妹呢?感覺性格似乎差了很多!

走出崖底,天色已經快亮了,那座山崖本就在京城郊外,現在從那條小路走出來,其實一直是朝著京城相反的方向在走,所以出來之後,已經離京城有了些距離,倒是離玉卞城很近,一行人便乾脆往玉卞城行去。

玉龍山莊其實就在玉卞城外,只要穿過玉卞城便到玉龍山莊了!而蒼國和玉龍山莊是在同一方向。

因為現在銀月國是秋素素在做主,秋素素又不得不聽從宮絕殤的吩咐,宮絕殤有意放蒼羽煬回國,她也只能遺憾地縱虎歸山,所以蒼羽煬和上官萱並沒有被通緝。

幾人到了玉卞城,正好開了城門。

現在身在銀月國的範圍,即便沒有被通緝,蒼羽煬也是無法放心的,自然希望早日回國,所以沒有停留,帶著上官萱一直趕路。

而剩下的幾人卻不是那麼急,雖然玉龍山莊的喜事將近,但是現在離玉龍山莊已經不遠了,先休息一天,然後再趕路也來得及,不過端木漓和端木夜並不知道宮絕殤和上官沫的另一重身份,所以不知道他們也要去玉龍山莊。

幾人就近找了間客棧,準備歇息之後,再分道揚鑣。

走進客棧,谷一寒直接掏出一錠銀子,開口道,「小二,五間上房!」

景墨痕連忙插嘴道,「先上一桌酒菜!」

幾人的容貌氣質皆是出類拔萃,難得一見的,小二自認整日與各色行人打交道,識人頗廣,但是卻差點看愣了神,又見幾人出手如此闊綽,一看就知道是身份尊貴之人,他自然不敢怠慢,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客官,酒菜小的倒是可以馬上讓人準備,但是小店沒有五間上房!」

端木夜挑眉問道,「那有幾間?」

小二伸出四根手指,說道,「客官若是不急著休息的話,倒無所謂,再過一會兒應該就有客官要退房了,但若是急著休息,小的就沒辦法了!」不過看這幾位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是急著想要休息的。

上官沫雖然睡了一覺,但是對付那股力量也耗費了不少精神,而宮絕殤一直擔憂上官沫,又耗費了內力,自然也有些累,其他四人更是不用說了,為了儘早找到下到崖底的路,只差沒有使上輕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了,找到人之後也沒能休息,連口水都沒有喝,便又從崖底走出來,縱然功力深厚,也會有些疲累的!

因為玉龍山莊宴請黑白兩道的人,現在大家都陸陸續續地到來了,客棧的生意自然好,幾人此時也懶得再去別的客棧,而且說不定別的客棧餘下的房間更少呢!

端木夜搖頭道,「四間就四間吧!先上酒菜!」

「好叻!幾位客官先坐一下,馬上就來!」

幾人在桌邊坐下,端木夜突然說道,「景墨痕,你和我一起睡吧!」

景墨痕正好喝了口茶,聽到他的話,直接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正好噴在他臉上,端木夜臉色陰沉沉地抹了一把臉,吼道,「和我睡怎麼了?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麼,端木夜眯眼打量著景墨痕,看得景墨痕頭皮發麻,才突然冒出一句,「你不會是女扮男裝吧?」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朝他胸前抓去。

景墨痕側身躲過,額角跳了跳,看向端木漓說道,「盟主大人,你和這個變態真的是兄弟?」

端木夜斜眼冷哼道,「誰變態了?我不過是想確認一下你的性別而已,誰讓你表現得那麼激動?」

景墨痕抽了抽嘴角,「誰讓你突然說要和我一起睡的?我和你又不熟,為什麼要和你一起睡?」

端木夜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房間不夠啊!我看你最順眼!」

景墨痕哼道,「還真是謝謝你了!」

上官沫微微勾唇,端木夜和景墨痕的性格確實挺像的!而宮絕殤根本懶得去管他們誰和誰睡,反正他是要和他家王妃睡的!

端木漓終於開口道,「夜還是和我一間吧!」

谷一寒卻突然說道,「不用了,墨痕和我一間!」他的語氣頗有幾分鐵板釘釘的意味,一時間也沒人再爭了!

端木夜見景墨痕也不噴茶也不反對,不由問道,「你是不是歧視我啊?」

景墨痕對他是完全無語了,谷一寒不疾不徐地說道,「他手臂上的傷需要換藥!」

端木夜就是個靜不下來的人,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端木漓給制止了,只能鬱悶地抱著茶杯喝茶。

一旁的小二看得直搖頭,幾個大男人怎麼睡不是睡啊?用得著這樣婆婆媽媽的嗎?人家姑娘家都沒有這麼羅嗦!

不過這位姑娘真的好美!

正想著,突然覺得身上有些冷颼颼的,回神四處望了望,卻什麼也沒有發現,不由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大白天見鬼了!

上官沫笑著捏了捏宮絕殤的手,宮絕殤冷哼道,「王妃真應該帶著面具出來!」不過想著雲教主也是同樣的吸人眼球,不由皺了皺眉,轉而又想到,雲教主的身份是個男人,要吸引也吸引女人,總比吸引男人好一點!

上官沫靠在他肩上,看著他臉色不斷變幻,不由輕笑道,「殤,你這樣,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了!」

景墨痕心裡十分贊同,可不是嗎?鬼尊大人就是應該喜怒不形於色,冷眼一掃嚇死一大片的嘛!怎麼就被王妃改造成這個樣子了呢?

幾人填飽了肚子,便去房間休息去了。

宮絕殤也終於找到機會問上官沫一些事,「沫兒,那股力量是怎麼回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動得了上官沫,她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打落懸崖?而那股力量那樣古怪,不是內力,也不是靈力,陰寒邪惡,使用這種力量的人又是什麼身份?

上官沫搖了搖頭,沉聲道,「不清楚,目前看來有著特殊能力的人不止司馬家的人!」

其實她倒不是很驚訝,這世上的力量本就不可能只有一兩種,只不過有些力量不為人知而已,當初那個世界身懷異能的就不止是上官家族的人,所以上官玲才會到處尋找身懷異能的人,納入上官家族,才會建立那個訓練基地,用各種殘酷的訓練不斷挑戰人的極限,讓人不斷體會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和頻臨死亡的感覺,好讓人在生死關頭,激發出自己的潛能,不斷提高,以便發展壯大上官家族,不讓其他家族超越!

「這次的殺手是針對我的!」她想不明白是誰想要殺她,動用了那樣的力量,若不是發現了她的特異之處,便是一定要置她於死地!

突然想起上官萱恨她的原因,原本的上官沫小時候就有人想要毒死她,是上官盟得罪的人,還是其他什麼人?

這次的人是不是也是針對原本的上官沫,而不是她?

如果這兩次的事有聯繫的話,那麼又是誰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這麼多年也不死心?

若是沒有聯繫,那麼又是什麼人一定要讓她死?

不管是擁有這種力量的人想讓她死,還是有人僱傭了這樣的人來殺她,都說明想要她命的人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那麼想要她命的原因恐怕也不會簡單!

上官沫皺了皺眉,理不出任何頭緒,宮絕殤輕輕揉開她緊皺的眉頭,輕聲說道,「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管面對的是什麼,只要他們在一起,便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聞言,上官沫心中一松,突然將他推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額頭與他的額頭相抵,眼對眼地輕笑道,「王爺越來越狡猾了!」總是輕而易舉便能觸碰到她柔軟的內心。

宮絕殤無辜地挑了挑眉,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微微下壓,兩人的唇碰在一起,上官沫放鬆地嘆息一聲,微啟雙唇,舌尖相抵,親密地交纏在一起,宮絕殤抱著她翻了個身,手已經伸向她腰間,扯開她的腰帶。

上官沫微微推開他,喘了口氣,說道,「王爺不累的嗎?」

宮絕殤輕咬著她的下巴,含糊地說道,「再累一些會睡得更好!」

上官沫輕笑了一聲,突然想到那幾句預言,開口問道,「王爺可曾注意到崖下木屋裡的那具骸骨?」

宮絕殤撥開她的衣襟,雙手在她身上遊走,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有問題?」

上官沫伸手抱住他,眼底掠過一抹深思,說道,「那人應該也是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他有幾句預言……」

宮絕殤聽她說了那幾句預言,皺了皺眉,然後勾唇一笑,神情冷魅狂傲,「即便命運成真,那也一定是我自己的選擇!」吻了吻她的唇,才又說道,「所以王妃不用去想那什麼羅剎了,更何況不管這人是誰,他不是也無法預料到今後會如何嗎?『魂何歸,世何從』,分明就是連他也不清楚!」

上官沫嘆了口氣,確實如此!

因為這預言提到了宮絕殤,所以她才比較在意,不過那人也確實沒有給出一個結果,那就說明,命運還是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的,而且,就如宮絕殤所說,就算他給出了既定的命運,將來命運成真,也只是因為他們自己做出了那樣的選擇而已!

所謂的命運不可改,也不過是因為人不想改罷了!

所以她從不用自己的能力預測將來,在她看來,那完全沒有意義!

不過,江湖中只有司馬家的事廣為流傳,卻沒有聽說過這類人物,也未曾聽說還有其他人擁有什麼奇怪的能力,如此看來,只有司馬家的人比較招搖!

不過司馬家再怎麼有名,也隨著司馬昱的逝去漸漸淡化了,而且當初司馬昱被冠上的是欺君之罪,司馬家原本的好名聲算是徹底被毀了。

對此,或許許多江湖中人都是樂見的,雖然司馬家身在朝廷,但是對於江湖中人來說,司馬家的力量卻是既讓人垂涎又讓人忌憚,即便司馬家的靈力並不是多麼的強,但是靈力相對於內力始終更勝一籌,不是所有人都像宮絕殤一樣,可以將內力練得那樣出神入化的!

當垂涎而不得時,便只剩下了忌憚,而人總是會希望自己忌憚的東西消失!

上官沫也不再去想那麼多,現在還是想想玉龍山莊的熱鬧比較實在。

不過顯然宮絕殤不是這麼想的,齒間微一用力,在她鎖骨上咬出一個淺淺的牙印。

上官沫不由蹙了蹙眉,問道,「你做什麼?」

宮絕殤不滿地哼道,「王妃是不是該專心一點?」

聞言,上官沫輕笑了一聲,伸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唇舌在他喉間舔吮,口中含糊地問道,「這樣如何?」

宮絕殤眯眼說道,「還不錯!」

上官沫笑了笑,微微屈膝,磨蹭著他的下腹,輕聲問道,「這樣呢?」

宮絕殤身體一陣緊繃,聲音沙啞地說道,「很好!」

上官沫勾唇一笑,突然放開他,說道,「休息!」

宮絕殤愣了一下,看著上官沫不再理會他,臉色不由一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笑得有些猙獰,「王妃是想做了事不負責嗎?」一邊說著一邊掃視著她赤衤果的身子,一副準備施暴的模樣。

「啊啊啊……」一聲異常悽厲的叫聲突然傳來。

兩人對視一眼,上官沫問道,「不去看看?」

宮絕殤不在意地說道,「沒事,王妃還是想想自己吧!」話落低頭堵住她的嘴,只因為他突然發覺這裡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隔壁房裡,景墨痕呲牙咧嘴地抱著自己的手臂,眼淚汪汪,怒火衝天,「谷一寒!」

谷一寒輕咳了兩聲,掩飾唇邊的笑意,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景墨痕暴走了,「傷口上撒鹽,你居然說你不是故意的?!」

谷一寒挑了挑眉,略帶疑惑地緩聲說道,「我倒是很想知道我的傷藥怎麼會變成了鹽?」

聞言,景墨痕瞬間安靜了下來,努力回想中。

那個……好像,似乎,可能,大概是他混進去的,他就說當時怎麼沒有整到他!因為谷一寒一向細心謹慎,所以他只當是又被他發覺了,原來是一直沒有用到!

看了眼自己可憐的手臂,景墨痕欲哭無淚,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正在他自怨自艾的時候,突然感覺傷口處一陣清涼,不再火辣辣地痛,景墨痕側頭愣愣地看著傷口,問道,「這是什麼藥?」

「止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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