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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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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間長案前,趙栩手中的一枝狼毫險些斷成了兩根。

方紹朴跑回房,路過隔壁高似的房間,見高似正低頭大口吃著鱔魚包子。

「你兩口吃完一個包子,也太可惜了——」方紹樸實在忍不住停下來提醒了他一句。

高似抬頭看了他一眼,把剩下的包子塞入口中,慢慢咀嚼起來。錯不了,這是阿妋妹子的手藝,她說得對,來不來得及總要試了才知道。

這人真怪,吃個包子吃得眼圈發紅,看來實在是真的真的太好吃了。方紹朴咽了下口水,往自己房裡撲去。

***

秦州州衙里,蘇昉對著陳太初深深拜了下去:「寬之此行,特來向你請罪——」

「寬之——」陳太初雙手托住了蘇昉:「快請起來,你我兄弟,何須計較?」

蘇昉紅著眼眶道:「聞道百,以為莫己若。我自以為是,剛愎自用,既釀大禍,亦犯大錯。太初你代我受過,寬之不僅一葉障目,更遷怒於你,實在心中有愧,坐立不安。」

陳太初握住蘇昉的雙手,低頭看他手上被馬韁磨出的擦傷,眼中一熱:「寬之你何須如此?阿昕的事,的確是我的疏漏。若我在——」

蘇昉嘶聲道:「當時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才忍不住動手打了你。太初,對不住。」

「都過去了,無需再提。」陳太初拍拍蘇昉的肩膀:「若你要我打你一拳心裡才舒服,也得等你歇息好了緩過神來才行。」

蘇昉道:「阿昕是因為我給她的玉璜出的事,和你並無多大關係。就算那日你與她在一起,以阮玉郎手下那三個侏儒的狠毒,你也未必能活命。六郎說得對,你不欠阿昕的,不欠蘇家的。」

陳太初蹙眉嘆道:「六郎言語如刀,又一心維護我,此言十分不妥。你不要放在心上。」

蘇昉搖頭道:「他說得不錯,還有阿妧信里將錯都攬在她身上。待我回京後再好生同她說。她也好,六郎也好,還有你,你們都不該因為阿昕而終生歉疚。阿昕她——也不會願意你們這樣。」

陳太初嘆道:「你既知道開導我們,為何卻要如此自責?需知窈然無際,天道自會,漠然無分,天道自運。天地不能犯,聖智不能幹,鬼魅不能欺。」

蘇昉搖頭打斷了他:「太初,你以道法來說,我也以道法來答。雖說生死有命,但這一千八百里路上,我看得很清楚:眠娗、諈諉、勇敢、怯疑四人相與游於我心,窮年不相謫發,自以行無戾也。我有心魔已久,才會在阿妧和阿昕身上都犯了那樣的錯。」

陳太初卻向蘇昉作揖道:「寬之大勇,太初拜服。」

蘇昉卻攔不住陳太初,不由得苦笑道:「無地自容,何談勇字?」

陳太初雙目閃亮:「寬之昔日所見,因皆出於儒家,過於溫和卻又過於固執。如今敢於剖開本心,實乃大勇。他日看世間人和事,必會兼顧法理和天道自然,才會更合適當今亂世,實乃大善。六郎正盼著你能助他一臂之力。」

「自反而不縮,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蘇昉稱身道:「寬之願往中京,襄助六郎。」

陳太初又驚又喜:「好!正好九娘也和六郎一起北上中京。我和大哥攻下鳳翔見到父親後,也將往中京會合六郎,我們便一路同行,去和西夏、女真、契丹斗個痛快!」

「不錯,我們桃源社大鬧中京,這齣戲好得很——」門口傳來陳元初的聲音。

蘇昉轉身,看到陳元初撐著兩根拐杖,瘦了許多,看起來十分憔悴,昔日盛滿春-意的桃花眼中只有兩簇火在燒。

「元初兄——」蘇昉深深作揖道:「你受苦了,你受委屈了。家父請你們放心,嬸子如今在家中一切都好。」

陳元初慢慢挪了進來,點了點頭:「多謝蘇伯父照料我娘。阿昉你可想好了?你爹爹可只有你一個兒子。」

蘇昉堅定不移地道:「我們桃源社齊聚中京,要和阮玉郎決出生死勝負,我絕無退縮之理!」

祝大家過節快樂,永葆童心,童顏巨——那個,美貌與智慧都在。

妳房簽和烤串不同,也是串起來的,外面有米皮包裹,餡兒有很多種。葷素水果都可以。不炸不烤。有點像越南的餐前小吃米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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