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想起自己特地改制的百矢連弩,和特製的箭矢,阮玉郎一陣心疼。要是萬一落在陳青手裡,自己的大事還不知道又要推後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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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正剛過,日頭在西,曬穀場上一片明亮。一百多位親衛、部曲將曬穀場團團圍了起來,雖然忍住了不交頭接耳,人人臉上都藏不住的激動。
陳太尉!小李廣!竟然要在這鄉村田莊裡一較高下!
十二個草垛子整整齊齊排列在土牆邊上。
陳太初把父親馬上的角弓取了下來,重新上了弦,轉頭看到高似取出來的弓,心中一震。
曬穀場周圍響起一片驚呼。
高似單手持弓,弓長過六尺,比大趙任何一張弓都要更長。
孟彥弼滿臉震驚地打量著高似手中的長弓。
「高——高叔叔!」雖然叫得心不甘情不願,可是孟彥弼還是忍不住問:「這是您自己做的弓?」
高似輕撫光滑的弓身,點了點頭。
陳青接過陳太初手中的弓,走到高似面前,仔細打量著他手中的弓:「高兄弟這弓並未使用角、筋複合而成,罕見!這是什麼木頭?」
高似坦然道:「這是以前一位長年流浪的朋友送給我的木頭,說是生於溫暖濕潤的藍色海邊,名喚紫杉木,還教給我做這種長弓的法子。試了好些,才做成了這一把,用得還算趁手。」
陳青伸手在弓身上彈了一彈,略一思索:「高兄在軍中並未用此弓?」
高似垂目點了點頭:「不曾。」
「此木堅硬又有彈性,能靠一根木頭彎成這樣的弧度,難得。」陳青眸色深沉:「若陳某猜測得不錯,此弓射程極遠,力度極大。能達百步?」
「不錯。」高似抬起眼,傲然道:「高某此弓百步外可透三寸重甲,以高某的手速,一刻鐘可射出三百箭。」
陳青瞳孔一縮。曬穀場周圍的眾親衛已經忍不住驚嘆出聲!
小李廣!
陳青點點頭,指向百步外的一排草垛,吩咐親衛道:「加板!」
立刻有人飛奔而去,不多時就給每個草垛前後各加了厚厚的木板。
高似點點頭:「太尉請——」
陳青看到陳太初和妻子眼中露出的關切之意,點了點頭:「那陳某先拋磚引玉了!」
陳青穩步上前,手一捻,已是六隻箭架在弦上。
曬穀場周邊一片歡騰高呼,轉瞬寂靜下來。人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陳青。
高似面無表情,手指在弓身上輕輕來回摩挲著。
一聲尖嘯,六箭齊發,直入木板。噗噗兩聲而已,在側邊守著的人已看見箭鏃露出了草垛後面捆著的厚木板,陽光之下精光閃閃。
場上響起了震天的叫好聲。九娘幾個見過陳青雨夜四箭四中,並無太過意外,紛紛看向高似。
高似微微躬了躬身子:「太尉好箭法!高某不才,獻醜了。」
他單手持長弓,眾人才驚覺此弓長到竟然豎立著能齊他眉心。
高似單箭上弦,唰的一聲,一箭飛出。眾人未及反應,就聽見了第二聲,只見高似右手已快出了幻影。第一箭還未過中場,最後一箭已經射出。
一箭更比一箭快!十二箭在瞬間幾乎不分先後同時射穿了草垛,再射穿了木板,直入草垛後的土牆之中,只余白色羽翎還在顫動。
現場鴉雀無聲,忽地,那十二個草垛呼喇喇散落一地。
陳青喟然驚嘆:「陳某甘拜下風!高似,大趙的箭神,你當之無愧!」
高似單膝跪地:「高某不敢當,多謝太尉承讓了!」
陳青將弓交給陳太初,雙手扶了他起來:「我已盡力。你卻還有餘力,無需過謙。怪不得和重有你就夠了。」
蘇瞻笑道:「漢臣兄的箭法也是精妙之極,我頭一次見到一箭六發的。來來來,我們還是進去喝茶。」
1、高似所用的弓,參考了英格蘭長弓。
2、宋朝的神臂弩、床子弩,都是大殺器,可惜機關後來失傳了。明朝還有過記載。英格蘭長弓,相信和老作者差不多年紀的老讀者,如果看過《勇敢的心》,恐怕會印象深刻。
謝謝水瓶鯨魚寫的太初。真好。謝謝。
—坐著有話說,老人囉嗦病,完全可以不看—
最近的熱門事,無非是鄧文迪和小鮮肉。在照片下方的評論里大多是羨慕的,希望她出書指導自己脫單的,有些是幽默搞笑,但無疑,是好事。
前幾天看著晉江許多作者在微博上批判「雙潔黨」和「雙初黨」,也不乏神作。說到底,晉江的讀者平均年齡層越來越低,衝動型的愛偏多(對作品或對作者)來得快去得快,極易粉轉黑。在我個人看來,要求男女主雙處雙潔雖然也屬於言論自由的範疇。但是讀者因為自己的觀念,要求作者迎合自己,甚至一言不合就污言穢語,辱罵角色辱罵作者。這不是言論自由,不是表達觀點,是撒潑耍賴沒有教養沒有禮貌。
沒有好政治,也沒有壞政治。這是北大的劉瑜的話。
可絕對沒有好的暴力,只有壞的暴力。太多人將網絡暴力當成了自己的自由,將人身攻擊視為「良藥苦口」,將未遂意願當成侮辱他人的動力,將造謠誹謗當成「猜出來的真相。」這樣的人,無疑生活得十分可悲。網絡行為也是心理行為的投射。
在我看來,強行要求作者標註雙處雙潔的,要求作者讓主角雙處雙潔的,要求糖里沒有屎的,要求男二必須做男主的,都一樣,是暴力者。不但需要學會禮貌,更需要學習控制自己的情緒。
但是,如果是作者自己主觀意願標註的,如果讀者僅僅在評論表明自己是雙處雙潔黨的,看文或棄文的。這同樣是她們的自由。也不需要呼籲作者不標註,也不需要抨擊這樣的讀者是封建餘毒未清。我不是雙處雙潔黨,但我,沒有權利要求別人也和我一樣。
因為自由和說話的權利,永遠排在第一位。去干涉她們的你,說教的你,和那些干涉你的人,又有什麼差別?道德是自發形成的,誰也不在制高點。
同樣,對於女權主義,強硬不是女權,壓倒男性也不是女權,不婚不育也不是女權,女同性戀也不是女權。
任何時候,女性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並且有隨時改變自己選擇的權利,這才是女權。
我的好朋友miffy(牆裂推薦她的位信公眾號:miffy的小飯桌,微信號chizuida),曾經說過(大概意思):我喜歡a明星,你可以不喜歡,你可以討厭,你可以拉黑我,但你要是跑來我微博或朋友圈裡抨擊a明星丑或者怎麼地,就是賤。此話深得朕心啊。
因為喜歡不喜歡,是個人的opinion,必須尊重,而不是踐踏。
回到鄧文迪身上,那就是一個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