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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一聲急了繃不住,從始至終贏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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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一聲急了繃不住,從始至終贏麻了

「搶你爐鼎,大概是那一群長安惡少年所為,他們這幾日鼓譟著要給曹六郎獻禮,也是我失察了,不曉得他們竟如此膽大妄為。」

一位薛家的陰神大修士站在李家門前,淡淡道:

「那群惡少成群結隊數十人,縱橫長安左近,李休纂不過其一!你真的要追究?」

薛驥奴手中鐵戟緊握,冷冷道:「他們欺我太甚!」

轉眼他便回過神來:「而且晚輩已經拷問過那些回來的女子,她們皆聽到了李家二郎,還有李休纂的名字。」

「這是他們那群惡少年自己報出來的,大抵有嫁禍之心。但我仔細盤算,那日騎白馬的少年,與李休纂有八分相像,應該就是他!」

「李休纂為了一群女子和他們翻臉,想必也得罪了曹六郎,拿他開刀,卻是最佳……」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沉算計:「李休纂若是和他們成群結隊,晚輩也不敢輕易招惹,但那群長安惡少年往來無忌,性如群狼,最喜抱團欺凌,我便是與他們關係不好,才遭此羞辱。」

「如是這般,需得逮著落單的一人狠打!」

「那李休纂如此不識趣,必然被人排斥,我若踩著他出頭,再順水推舟,將那爐鼎送予曹六郎,當能結好那六皇子……」

說到這裡,他眼中猶然閃過一絲心痛。

但轉瞬間便壓了下去,冷冷道:「不像如今,失了爐鼎還要丟面子!」

薛家陰神點了點頭道:「你明白就好!」

「把人帶上來!」

薛驥奴朝後一喝,身後的大管家便低著頭,面頰上一個巴掌印五指清晰,牽扯上來兩個女子,踹倒在了地上。

薛驥奴冷聲大喝道:「李休纂,你出來!」

李家門庭之內,馮氏聽到呼喊,喚來莊叔詢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家將莊叔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道:「許是二少爺在外面招惹了薛家的人,如今正堵著咱們門口罵呢!」

「老爺出門去了!」馮氏開口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好見客?」

「你去外面請薛家人說一說,不要鬧的太厲害,等老爺回來自然會給他們一個交代……這坊中多是朝廷官員的府邸,這般大吵大鬧的,惹人笑話!」

但莊叔還未曾出門,便見門外一聲箭響,卻是薛驥奴將箭釘在了李府的牌匾上,

聽得他厲聲道:「李休纂,你夥同他人嘯聚成群,撐著我薛家毫無防備,掠走我新納的美妾,如此奪人所愛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如何不敢出來面對我?」

馮氏頓時一驚,道:「二郎怎麼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快,別讓二郎出去!」

這時候,李府的大門滋啦一聲打開了,李休纂抱著一把刀懶洋洋的走出了大門,斜靠在院子上。

眉毛一挑,樂道:「呦!這不是薛六郎嗎?」

「昨日薛六郎大喜之日,但聽聞你納的那個妾氏,乃是河東柳氏的旁支孤女,只因為體質純陰便被你們強修了《純陰破玉訣》,要給你這個薛家六公子做採補的爐鼎。」

「我們幾個兄弟聽不過去,便上門討要,要和你薛六郎論一論。」

「未想到你薛六郎鐵戟舞得威風,戟把握得堅實,但卻是個銀樣蠟槍頭,見到我一人邀戰,卻都不敢應戰,生生看著兄弟幾個帶走你那爐鼎。」

他看了一眼薛驥奴腳邊的女子,嘆息道:「爾等也被迫修了《純陰破玉訣》這等邪功,我等好心把你們救出薛家莊園,怎麼又被他們抓了回去?」

「我瞧她們都是好人家的女子,薛氏如此,當是不為人子!」

周圍探頭探腦的官吏家眷,女的偷偷貼在牆根聽著,男的就光明正大走出來看熱鬧。

聽到這話,有人在說,李二郎搶掠女子,不太厚道。

但也有人說薛氏如此,也不體面!

薛驥奴聽得臉漲得通紅,厲聲喝道:「你放屁!」

李休纂所言真是十分惡毒,只是一句銀樣蠟槍頭便繪聲繪色,道出了他的色厲內茬。

甚至暗示了他某些能力也不太行,才被人搶了美妾。

語句之中十分有梗!

薛驥奴已經能想像到,明日長安就要處處流傳著他銀樣蠟槍頭的傳說了!

李休纂卻依舊把嘴一歪,笑道:「你瞧,我說我的,你急什麼?」

此乃六字真言——急了!

「你們……你們人多勢眾!數十人沖入我莊中,為了保護家人,我雙拳難敵四手,未想到今日竟遭你這惡徒,如此取笑。既然你言稱可以辱我,那就放膽來試試!看我手中鐵戟硬,還是你的嘴硬!」

薛驥奴覺得對面十分牙尖嘴利,也不想再拉扯,便直入正題。

下馬邀戰。

「行!我回去牽馬……」

李休纂究竟將那羅天六字真言用不熟練,未能用出更多真言咒法。

只是一個『急』字,叫他把握了薛驥奴周身氣機,自覺勝算已經超過九成,便準備拿他先開刀,為自己的無敵之路,踏上第一塊墊腳石。

在這長安馬上舉世皆敵的情況下,有錢晨鼎力支撐,他有信心與世界為敵。

至於為什麼要與世界為敵,我勸你不要多問!

「等等!」

薛驥奴想起了那天那匹白馬的威風和厲害,心中又是擔心,又有些躁動。

「這裡施展不開,我等無需馬戰!」

李休纂早知道他不敢,當即笑道:「你真叫我繃不住笑了!我等武夫,不上馬一戰。難道還學混混兒滾地撕打?」

『崩』字訣也用了出來,只是用得不好。

李休纂自出門開始,抱著那把刀看似懶洋洋的樣子,實則在不斷蓄勢。

他心中全是錢晨對他的教導——所謂『崩』字訣,便如一張弓。

為人處世難免繃著,這是一種積蓄,待到有用之時再鬆開弓弦,長刀出鞘。

這便是蓄勢的道理!

你若得此訣,便能察覺,世人都在繃著那一根弦。

持『崩』字訣,便可於日常行走坐臥之中,無時不刻在擰緊那根弦,在積蓄大勢,一旦出手便如雷霆霹靂勢不可擋。

但是弦一直繃緊,必然會難崩,易松,甚至導致弦崩弓折。

所以『崩』字訣,要佐以『樂』字訣。

使得那根弦該緊的緊,該松的松。

正所謂心氣要崩,精神要松!

同樣,崩字訣也能察覺他人緊繃積蓄的大勢,便可用急字訣,樂字訣,泄去敵人積蓄的力量。

更能察覺敵人蓄力轉為出力那一瞬間的凝滯,這便是崩自訣的演化——繃不住了!

此訣,用在自己身上是繃住,用在敵人身上,便能叫他繃不住……以蓄勢擊無勢,猶如居高臨下,必能破之!

薛驥奴不知不覺,就鬆懈了心中的那一口氣。

只是憋紅了臉道:「馬戰我自是無懼,但此時卻不宜如此大張旗鼓的交手。」

李休纂笑道:「樂!我搶人的都不怕大張旗鼓,你一個被搶的苦主怕什麼?」

薛驥奴只覺得對面的李二郎分外討厭。

原本就已經很討厭了!

今日不知為何,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就更討厭了!

身旁的薛家陰神大修士見這個族中子弟口舌笨拙,也是暗道其扶不上檯面,當即冷冷道:「李二郎,我倒要問問你父親如何教導你的,擄掠人口,強搶民女,自是大錯特錯!你在這裡顛倒黑白,逞口舌之威,也翻不過你犯下的大罪!」

「我一封奏摺上告,你爹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告啊!」

李休纂渾然不懼,你知道我叔弄下多大的事嗎?

死了多少世家的子弟?還用你告,沒人罩著此事爆發我連死都不用了!

被人煉到萬魂幡上都是等閒。

「你!」

薛家陰神還真不敢告。

一是有本朝太祖的前車之鑑,鬧大了豈不是把太祖的醜事也翻出來了?

二是那女子送入了六皇子的府中,最後不還得惹到人家身上去?

他完全沒想到,李休纂膽大包天,根本沒把人往曹六郎府上送,此時如今和曹六郎一點關係也沒有,其清清白白,半點污物都沾不上。

當然,之後就未必了!

李休纂已經頓悟,他度過這一劫的唯一辦法,就是把水攪渾,把越來越多的人拖下來。

看到李休纂如此氣焰囂張,圍觀者下意識就以為他有理三分。

薛驥奴冷哼一聲:「李休纂,今日一戰,你若輸了,就得把人交出來,若是交不出來……」

李休纂看他一眼,道:「要交人對吧!行,我領你去,問問她想不想跟你走,以免真落實了我個強搶民女的罪名……看看是你薛家先逼良為娼在前,還是李休纂救人於水火?」

等等?

為什麼兩個都是薛家有錯在先?

薛驥奴腦子有點用不過來了。

但他知道決不能把此女被曹六郎所搶的事情暴露出來。

不然他們對上的就不是李家不成器的李休纂,而是皇家風頭正勁的曹六郎了!

若是真把那麼多惡少卷進來。

休看他薛家是苦主,也擋不住這麼多世家的敵視。

「且慢!就算交了人,這事難道就這麼過了?爾等強搶他妾,若是采了此女的元陰,難道不是一種極大的羞辱。如此深仇大恨,你一句交人,便打算揭過?」

薛家陰神不耐道。

對面的那小子牙尖嘴利,而且完全不怕把事情鬧大,如今反倒是他們下不來台了!

可惡!

為何李沖不出來,面對這般憊懶的惡少年,許多東西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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