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太陰神刀禍蔓延,六字真言乾坤大(2/2)
李沖微微一愣:「竟能如此玄妙?」
李休纂經過一戰『樂』字真言已然入門,點了點頭:「就是如此玄妙!」
李沖喃喃道:「此言……有理啊!羅天六字真言——樂、典、孝、急、崩、贏,似乎真能形成一個閉環,大有玄機,我有一種感覺,似乎仙秦崛起之密,就在其中。此六字,真能成一經典?若是我李家能家傳『贏』學,比起如今零零碎碎的傳承,大有可為啊!」
不遠處,持著真幻道果的錢晨已經不知道顯露什麼表情了!
大唐贏學?
似乎未嘗不可的樣子,但一想到未來那李二鳳張口是『樂』閉口是『贏』,貞觀群臣動輒突厥輸我大唐又贏了!
南詔輸,大唐贏。
吐蕃輸,大唐贏。
吐谷渾輸,大唐還是贏!
就不忍卒睹啊!
「不行,不能真坑了子孫後代,這羅天六字真言不能再傳下去了!」
錢晨下定了決心。
「不過這真幻道果真好用啊!」
「只要形成閉環,真幻道果便能化假為真,一言之下,即刻成真,這羅天六字真言本是我靈機一動,但因為其根基在精神領域,而且道理能夠閉環,竟不用我花多大心力,便能接引圓滿級數的真幻道果加持!」
「要知道,昔年樓觀道花了多少心思,都未能接引來真幻道果的一絲威力……」
旁邊的崑崙鏡沉浮不定,吐槽道:「這主要責任不是在你嗎?珠珠!」
「你那時候一個念頭就需要六十甲子的時間,樓觀道的先輩從入門到飛升,都和你說不了兩句話。我懷疑,他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道塵珠中寄託著真幻道果……」
錢晨自豪道:「不用懷疑,他們就是不知道!就連我也是在見過太一之後,才明悟道塵珠寄託著真幻道果的。」
「不過珠珠你的確有本事。」
崑崙鏡縱觀過去未來道:「你開闢的羅天六字真訣,潛力很大啊!未來未必不能比擬佛門的大光明咒六字真言,畢竟他們純靠吹,靠著一位大菩薩,兩尊佛祖和萬萬諸佛菩薩的加持,唉!他們相互加持來加持去的,搞成了小圈子,對咒法一道的發展著實不利。」
「但你的羅天六字,非但有圓滿級數的真幻加持,更有一套內在的邏輯。」
「於精神領域上,只要信了這一套,便是成立的。」
「要知道,能信則通,通而更信的真言法咒可不多,樂為精神之本,贏為大勢加持,修到極致,一切外力都可加持。」
「此六字真言,道韻真幻如一,乃是最適合你真幻道果的一門道法了!珠珠,你是有東西的!」
崑崙鏡讚嘆道:「諸天萬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圖謀我的時空道果,他們苦苦參悟,能得其只鱗片爪的都不多,撬動時空道果依舊難之又難,要是有人能和你一樣,為我道果量身打造一套道法,那我的時空大道,又可以繼續發展了!」
錢晨撇了她一眼:「這難道不是太上堵在舊天之前的原因嗎?」
崑崙鏡愣了愣,嘆息一聲:「對哦!」
「時空之道觸及禁忌,搞死的人才太多了!現在誰還敢研究?」
錢晨冷靜道:「我真幻道果所得的法術神通也有很多,什麼花開頃刻,回天返日,都有涉及,但是其根本還是幻術一道!」
「幻術凋零,真幻道果也再難發展,反不如你時空道果作為先天大道根基,隨著諸天萬界的完善,其根基自然也會進化!」
崑崙鏡抱怨道:「不管,珠珠你最好為我的時空道果打造一門道法,我特別允許樓觀道傳下去!」
「東西呢?」
錢晨並不理會,攤手問道。
崑崙鏡小聲道:「珠珠就知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呢!你要的輪迴真符!你打造這平湖福地才花了多少道德,就敢敲詐我幫你免費提升成小極品的背景!」
「太歲盟呢?你不是去替我接收了嗎?」錢晨反口道:「堂堂太歲盟,在輪迴之地也不算一個小勢力了吧!」
「你貪了多少?」
崑崙鏡清澈的眼睛看著天,錢晨知道,她無論貪了多少,自己都是敲不出來的。
主要是崑崙鏡搞個開頭就能一指往下跳躍,收穫一切。
屬於埋下一顆種子,吃它一百萬年的果子那種。
錢晨也不知道自己隨手接收,然後種在司辰世界這土壤里的種子,日後能收穫多少,看崑崙鏡現在那樣應該是沒少道種才是。
「要不要把羅天六字真言也種下去?」
崑崙鏡纏著他道:「我看它也凝聚不少道種的樣子……」
錢晨只能婉拒:「這種抽象的東西,還是不要在諸天萬界流毒無窮罷!我都不敢想像,若是諸天滿口贏學,太上會是何等表現,這東西源自太上之心,不要擅動為好!」
崑崙鏡頓時一驚,深以為然:「對,跟太上道祖有關,那還是別輕動了!」
「昔年有個道君,欲證某個很偏僻的道果,我們都以為沒什麼事,但突然失蹤,連我都找不到……太恐怖了!如今洪荒正史在我們靈寶之中也是一種禁忌……」
錢晨詫異:「知道是禁忌,為何你開闢的宇宙亦有洪荒正史。」
崑崙鏡扭扭捏捏,良久才遲疑道:「我是為了調查『命運』的痕跡,珠珠你別出去亂說——我們輪迴之主早就懷疑,世間應該有一名為『命運』的道果,所謂洪荒正史,便是命運道果之力!」
「洪荒正史是命運道果?」錢晨真的驚了。
崑崙鏡振振有詞:「除了『命運』,還有何等力量可以如此強大,囊括一切,卻又難以察覺!若非我掌握時空道果,我也難找到『它』存在的痕跡。」
錢晨沉默良久,才開口:「曹麟是不是輪迴者?」
崑崙鏡頓時低沉,良久才小聲道:「珠珠,我不能說!」
「我明白了!」
錢晨抬手制止了她。
…………
李沖自李休纂口中,問清那天同去的紈絝,隨著一個個熟悉的姓氏出口,他也越發沉默。
良久他提筆在紙上畫出了一個個惡少年的容貌,穿著……
韋俊、杜詢、拓跋禧……
京兆韋氏、京兆杜氏、鮮卑拓跋氏、弘農楊氏、河東裴氏、太原王氏、步六孤氏、尉遲氏、隴右彭董、扶風馬、馮翊白……
從關隴郡望到鮮卑貴種,從次一等的大姓世家,到朝中重臣的子弟。
這份名單寫的李沖都久久難以平定,數十張畫像,一個個少年青年栩栩若生,背後的家勢璀璨生輝。
但都被那一刀斬卻……
「若是你招惹此大禍,便是為父也保不住你,咱們全家能回敦煌牧馬都是陛下念著我這些年的苦功,保了我一手……而為父只怕要親手送你上路。」
李沖看著這些人像,感嘆道:「但既然人不是你殺的,對於李爾來說,此螻蟻而已!」
說著他便將那人像一一剪下,撒手化為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紙人,喝令一聲,便往門外而去,自尋李沖藏起來的那些馬匹去了!
「樓觀重開,長安原本就暗流涌動,如今李爾再下一手,也不知道要借這一局,應多少暗手。」
「你就乖乖的做棋子吧!」
「你哥你弟你娘我已經送回了老家,祖父要護著李氏其他族人,這個家你也別待了!去外面闖一闖吧!你現在正是出門闖蕩的年紀,老是呆在家裡也不好,容易打擾你叔爺!」
李休纂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趕走了。
他張大了嘴,下意識問道:「爹,趕我出去我能住哪?」
「愛住哪住哪!」
李沖喚來家將,把弓刀槍甲往他手裡一放道:「你幾次想要的那匹黃驃馬已經牽到了門口,這弓是御賜的神雀金胎弓,刀亦是我珍藏的一口秋水泓刀,槍名震膽,甲為族中大匠仿照禁軍玄甲打造的玄甲。這一葫蘆丹藥,乃是你娘辛苦煉製的,內有一顆青雲丹,是助你沖關用的……」
「爹!」李休纂淚眼瑩瑩,感動不已。
李沖卻道:「你若還記著你娘的好,就不要再念著家裡了!一路走好,不要回頭!」
「爹……爹!」
李休纂急聲呼喚,李沖卻只是回頭擺手。
「我先去拜見叔爺,見了就走!」
「快去快走,不要打擾了叔爺!」
李休纂捂著一顆碎成八瓣的小心臟,來到錢晨所在的小院,高聲求見。
「休纂回來了?」
錢晨笑眯眯的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