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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分賜諸寶無可惜,一刀一劍難割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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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分賜諸寶無可惜,一刀一劍難割捨

來到九層浮屠塔下,鎮獄魔龍象縮頭縮腦,鎮壓在塔上!

錢晨輕輕一躍,衣帶當風,白袍飄逸身軀宛若一張紙片,飄飄搖搖的落下。

在魔象背上,金塔之巔坐定……

魔象骨由十二元辰白骨大力神魔組成,二十四根肋骨每一根都是元辰白骨天魔;

肉身乃是億萬蠱蟲,每一絲肌肉都乃是數萬種蠱蟲抱在一起,隨時可以化作萬蠱不死之魔軀;

四根象腿巨柱乃是四極神魔;

象尾擺動猶如毒蟒,冥獄大蛇陰毒無比,乃是九幽最毒之獸;

身軀背負一座黑色山嶽,底下鎮壓了一片地獄,無數厲鬼冤魂在地獄中哀嚎!五方鬼帝各自鎮壓一邊,共鑄黑山鬼帝之尊!

五臟是嗔、貪、痴、淫、懶五方魔獸;

血液是煉魂血妖……

但錢晨一旦坐上去,輕飄飄的,連人都不是,只是被畫出來的一個影子。

血嵥老魔卻感覺全身上下,無數魔頭,無數種不死神魔。

在有形有質,無形無質之間煉過九遍,最為陰毒桀驁,便是他自己都只能以元神變化來克制的群魔,瞬間安定。

就連十層地獄也平靜下來。

時時刻刻都涌動著魔道不熄的執念欲望的一顆魔心,也得到了久違的平定。

血嵥越發慈眉善目,仿佛真如大象一般溫馴……

這等人物,不是佛祖,便是大魔!

此刻就連被鎮壓在金塔之中的雪山大法師都安靜了。

因為釘著他兩個琵琶骨的象牙長刀,似乎在微微顫動,就好像要飛起落入某人手中,然後斬出無盡變化,超越一切的一刀……

他更是未能想像,九層層浮屠塔竟能如此巍峨,好似九重天界一般!

那個身影坐在天界最高處,靠著一隻巨象的背脊仰起頭。

錢晨揮手一招,天上頓時張開一把大傘,遮天蔽日。

傘底下漆黑一片,就好像把黑夜都收在裡面了一樣!

這傘不知道多大。

便是地下的青龍寺都猶如一顆小石頭一般渺小,便是以崔啖、不空的眼力,都看不見邊緣。

隨著錢晨伸手一招,遮天的大傘迅速縮小,落在他手中。

依舊是那把江南梅雨之中的紙傘,青皮油紙,摩挲著很光滑的木手柄。

天羅傘,已經成了真正的天羅傘。

錢晨揣摩著這把自己曾經甚是喜愛的法器。

縱然在其被龍族所破之後,藉助開闢司辰界的機會,收攏清濁,囊括晝夜,修復好了它。

但錢晨已經並非昔年那個練氣小修士,這傘再也遮不住他了!

一聲撥弦如裂帛……

纖細的手指挑起琴弦,雷音微動,滾滾雷聲便從九霄而來,徹響天地。

崔啖抬頭,卻只見萬里無雲。

驀然回首,卻是錢晨膝頭的一張古琴——伏羲式樣,尾部帶著焦痕。

這一方赤火精桐的木料,配合一株百年梓木斫成的古琴本質終究太過粗劣。

縱然錢晨幾次提升,也只卡在了圓滿級數。

可錢晨並沒有把它當成攻伐而用的法器,即便配合希夷神雷,此琴依然能蕩平群魔,但終究還是大神通的威力,而並非此琴本身有什麼了不起。

錢晨不是不可以將此琴煉製成法寶,甚至靈寶。

但那就再也不是這把大聖雷音了!

故劍舊琴,依依不捨……

雖然它當刀鞘的次數比琴更多,錢晨撫琴微笑,手指微微勾勒,想要再彈一曲。

少傾,卻是一聲嘆息。

琴聲縱然依舊,也再彈不回昔年妖洞之外的那一曲意氣風發。

人果然是無知的時候最快樂!

坐在城樓,撐傘鼓琴,背後金銀童子兩個——一個抱著琴囊,一個背著天羅傘,再唱上一闕失空斬……

多是一件美事啊!

錢晨按住琴弦,止住了自己的回憶。

伸手一指,渾天青羅傘便旋轉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這才奔向蹦著跳著的金童子懷裡。

旁邊的銀童子跳的沒有它高,便伸手扒拉它。

金童子抱住了傘,也不和它客氣,上去撕打起來……

二豬猛拱半天,誰也奈何不了誰,金童子這才猛的張開傘,竟然把銀童子收了進去。

「咳咳!」

錢晨咳嗽兩聲。

金童子才打開傘,把銀童子放出來。

那一開一收之間,傘底仿佛有一片天空,一張開,便將下方的銀童子收了進去,

然後一收攏,傘內就有雷霆滾滾。

銀童子跌出來的時候,仿佛被雷霆犁了一遍,新的發亮,頭暈腦脹,在地上站都站不穩。

「此傘是我昔時舊物,你給我好好拿著……」

錢晨瞪了金童子一眼,道:「此傘還是渾天一氣青罡所煉!但我湊齊了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氣,凝聚了三十六層大氣為一天。」

「然後將那一天收了黑夜、白晝,才煉成這一把傘!」

「其中還孕育了神霄九層天雷。一旦被收入其中,不說日夜輪轉的煉化,便是神霄天雷不斷劈鑿,元神以下,莫能抵擋它的煉化!」

金童子聽了眼睛發亮,緊緊的抱住了天羅傘。

它小腦袋連點,口中只應:「嗯嗯……」

錢晨捧起大聖雷音琴,側耳聽了聽弦牽拉的空吟,終於大袖一揮把琴送下。

銀童子抱住大聖雷音琴,立刻拉開琴弦,猶如拉弓一般對準了金童子。

弦上雷音未發,錢晨便已經一巴掌拍了過去,將它打了三個跟斗。

將琴一按,錢晨冷道:「你再糟蹋我的琴,我就把你吊起來,連彈三天希夷神雷伺候……」

銀童子慌不迭的點頭。

「對了!」

錢晨反手拔出我執刀,將這神兵刃口刀背摩挲了一遍,才道:「按理來說,神兵不似法寶還有禁制之差,僅憑本身材質和兵主孕養而戰,此刀我如今也用得!」

「奈何我刀道進益,非出於道,亦非出於意,而是出於心!」

「太上斬情的一刀,便是我見到的劍道、刀道的巔峰,再難超越。」

「此刀我留下也是浪費了……」

說著,錢晨反手將刀拋下,化為一道銀光冰魄,收入了大聖雷音琴中。

這一刻,銀童子捧琴躍躍欲試,甚是想要反手給金童子一刀。

但想到錢晨的威脅,才熄了三分心思。

「不是給你的!」

錢晨對著它嚴肅道:「此刀你先帶著,等見到寧師妹了,再給她。」

說罷,又自袖中徐徐牽出有情劍。

一抹銀輝在指間徐徐流過……

他伸手一指,天羅傘張開籠罩天地,九重雷霆,九種神雷肆虐。

錢晨又信手一拋長劍,劍光貫穿九天,猶如驚龍昂首,九霄雲動,隨即天羅傘收斂,沒鋒斂氣,將劍藏入傘柄之中。

「有情劍也一樣,異日留給司師妹吧!」

金銀童子乖乖的將傘和琴背在了身後。

倒是耳道神這個小妖怪起了勁,衝到錢晨面前比劃。

「什麼,你問燕師兄?」

「怎麼,我師兄你很熟嗎?」

錢晨一撇嘴,轉頭,貌似無意道:「燕師兄他有流雲飛袖了,我可不曾厚此薄彼。」

耳道神還要再說什麼,就被明眼的血嵥老魔一鼻子拉了過去。

鼻尖點了點它的腦袋。

「大爺欸!你可真不會看眼色,那是一把刀一把劍的事情嗎?那是兩個人的事情!」

血嵥老魔很有眼色的拉著耳道神退了下去。

看到他那麼有眼色,錢晨心中莫名積蓄,想要發泄的情緒這才微微平復。

隨即再拋出去,便是一捲雲兜和一柄拂塵,分別落在金銀童子手中。

「飛雲兜還記得吧!」

錢晨看著金銀童子懵懂的眼神,嘆息一聲道:「以前帶你們上天的那個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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