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名分早定,以免夜長夢多(2/2)
「兵書」喬玉妙驚呼帶。
「恩,都兵書,是我四處收集來得兵書,都是講排兵布陣,用計謀略,總之都是講兵法的。」齊言徹說道。
「這些書既然是國公爺搜集起來讀的,那一定都是極好的兵書,怎麼能給我呢」
喬玉妙擺了擺手,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放我這裡,你以後就看不到了。」
「這些兵書我早已經爛熟於心了,再者,」齊言徹頓了頓,轉過頭,鳳目凝著喬玉妙,眸光亮亮的,「再者,我想到你這裡來看看書,你還能不讓我看嗎」
喬玉妙也偏過頭:「你要來看,我還能不讓你看嗎」
齊言徹勾了勾唇,目光越發溫柔:「現在天下太平,學習兵法的人越來越少了,這麼下去,等過幾十年,再要打仗的時候,連個會打仗的人都沒有。」
齊言徹接著說道:「就像你說的,書籍承載先人智慧,豈能束之高閣把書留在這裡,也好讓有興趣有能力的人看一看,學一學。」
「好,既然如此,那我收下了。」喬玉妙說道,「國公爺的藏書一定不能辱沒了他們。正巧我這裡還有幾間空屋子。倒時候收拾出來,專門用來放作為齊國公送來的兵書。」
——
圖書館開張之後的第二日,喬玉妙同時收到了兩份帖子。
她待在自己的屋子裡,坐在桌前,桌子上擺了兩份帖子,都是邀請她清明節出遊的,一份來自於阮明秀,另一份來自於齊言徹。
她看著桌子上的兩份帖子,有些左右為難,這兩人都邀請她清明出遊,她該如何處理呢?
一時半會兒,喬玉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只好把兩份帖子收好。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屋門外傳來竇媽媽的聲音:「小姐,有一位姓阮的小姐,來找您。」
「姓阮?明秀?」喬玉妙反應過來,立刻起身,開了屋門,去院子裡相迎。
才走了幾步,喬玉妙果然看到阮明秀正跨過垂花門,朝自己走過來。
「明秀。」喬玉妙說道。
「玉妙,是我,」阮明秀眨巴了下眼,笑嘻嘻的說道:「嘻嘻,沒打招呼就過來,驚訝嗎?」
「驚訝,驚喜得很,」喬玉妙道,「進屋子說話吧。」
喬玉妙把阮明秀帶到自己的屋子裡:「快坐,今兒倒是想到我這裡來玩了?」
阮明秀搖搖頭:「我不是來找你玩的。」
喬玉妙抬了抬眉眼:「有什麼事,要讓你特地往我這裡跑一次?」
「我本來給你下了帖子,請你清明節出去踏青的,」阮明秀說道,「現在我出不去了。」
喬玉妙訝異的問道:「出不去了?」
阮明秀點頭道:「恩,是這樣的,從去年開始,我爹娘一直在給我相看親事,現在這親事也相看的差不多了。現在,我們家正在跟對方暗底下通著氣。這氣通好了,雙方都有這意願了,就可以讓對方上門提親了。」
這古代的親事是需要走複雜的流程,提親、合八字、納吉、送彩禮等等。不過在提親之前,其實雙方已經通過氣的,是基本確認了的。要不然男方上門提親,女方不同意,豈不是打臉嗎?
「玉妙,那男子,你見過了嗎?」喬玉妙問道。
阮明秀斂下一下大眼,搖搖頭:「現在還沒有,不過過幾天,我娘會安排我見見他的。」
「是在清明節相看嗎?」喬玉妙問道。
「那倒不是,什麼時候相看還沒有定下來,」阮明秀說道,「不過,我娘給我找了一個嬤嬤,教我規矩禮儀。這兩日,我娘也會教我如何打理內宅、管理後院。她讓我最近不要亂跑了,好好待在家裡。她說,就我這樣,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嫁了人之後,會讓婆家嫌棄,還會吃虧的。與其,嫁人之後,碰釘子吃虧,還不如現在趕緊學起來,同時也讓我收收心。」
阮明秀慫了慫肩膀,有些無奈的一嘆:「哎,以前玩得太厲害了,該學的是該學起來了。」
喬玉妙想了想,輕聲的問道:「那你表哥……」
「唉,」阮明秀長長嘆了一口,「為了我表哥,我也做了不少事了,不過他總是那樣一幅樣子。他若對我有意,我一定會跟我爹娘說,爭上一爭的,可是他對我無意,我又爭什麼?」
喬玉妙朝阮明秀看了看,五官依舊明艷,眉宇間卻有些沒落和悲傷,神色間少了幾分天真爛漫,多了幾分成熟穩重。
看來這一段尚未開花結果的少女懷春,讓阮明秀成熟了不少。
喬玉妙暗嘆一口氣:「明秀,如果你真的打算放棄,那麼記得當斷則斷。」
阮明秀默了一默:「我知道了。」
「對了,明秀,」喬玉妙說道,「昨天我那圖書館開張,大長公主派了丫環過來道賀,還讓我好好把圖書館開下去。恩,我昨天圖書館開張的事情,是你告訴大長公主的嗎」
喬玉妙和阮明秀上一次出去踏青的時候,喬玉妙把圖書館會在三月十八日開張的消息,告訴了林恩譽幾個國子監的學生。當時阮明秀也在場,阮明秀是大長公主的孫侄女,時常進出大長公主府,伴在大長公主身邊。喬玉妙就猜測,阮明秀把圖書館開張的日子告訴了大長公主,所以大長公主才會知道圖書館開張的具體日期,才會派了丫環青兒前來道賀。
「恩,嘻嘻,是我告訴姨奶奶的呢。」阮明秀嘻笑道。
「恩,明秀,我就猜到是你說的。」
喬玉妙心道這次大長公主能派丫環來道賀,對於大長公主來說是舉手之勞,對她來說,卻是一個大忙,她真心感謝大長公主,想著找個機會,備上謝禮,當面答謝。只是,大長公主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她得備上一份什麼禮呢
喬玉妙和阮明秀兩人說了一會子話,阮明秀就起身告辭,說是她娘讓她趕快回去跟嬤嬤學禮儀。
阮明秀走後,喬玉妙重新把那兩份帖子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她朝阮明秀的帖子看了一眼,阮明秀清明節不能出來踏青了,那……
她把目光轉到了齊言徹的帖子,那她就應了這張貼子吧,正好她也有話跟他說。
——
又過了幾日,明天就是清明節了,齊言徹正在齊國公府的書房中,聽手下的稟報。
他端坐在書案之後,神情威嚴,不辨喜怒。
站在他面前的是,是他的手下統領衛陌。
衛陌躬身行禮,恭敬的說道:「國公爺,之前,您吩咐我們留心那國子監的林恩譽。」
「恩,」齊言徹應了一聲。
「那林恩譽在清明之前向國子監告了假,回了老家了。」衛陌說道。
「恩,」齊言徹淡淡的應了一聲,端起來茶杯,小啜了一口,「接著說吧。」
「是,」衛陌說道,「我們的人就一路跟著那林恩譽回了家。原來林恩譽身上有一段指腹為婚的口頭婚約。他回了家,就讓他父母儘快回了這指腹為婚的婚約。」
齊言徹握著茶杯的手一頓,劍眉一凝,眉心一蹙:「回了婚約?」
衛陌抬頭看了看齊言徹,他的主子心思冷靜沉穩,喜行不於色。現在他只是說了那林恩譽讓父母回了指腹為婚的婚約,他竟然就變了神色。
在齊言徹的面前,衛陌不敢多想,思緒一瞬而過之後,他便立刻接著說:「那林恩譽跟他父母說,等回了那指腹為婚的口頭約定以後,便立刻去京城提親,是,是向一個姓喬的姑娘提親。他說那喬姑娘鍾靈俊秀,秀外慧中,那林恩譽還說……」
「還說什麼?」齊言徹蹙著眉心問道。
「還說那喬姑娘的母親,已經允了他,要將,那姓喬的姑娘許配給他。」衛陌說道。
「啪嗒」一聲,齊言徹把茶杯猛的擱在桌上。
——
清明節到了。
齊言徹到秀儀巷接喬玉妙,喬玉妙上了齊言徹的馬車。
車輪滾滾,出了北門。
「在笑什麼?」齊言徹坐在喬玉妙的身邊,餘光看到她正在暗自發笑,就轉過頭,疑惑的問道。
「我在笑啊,」喬玉妙歪過腦袋,唇角彎彎,帶著笑意,「清明節,我們是出來踏青的,踏青踏青,就是在初春時節出門,散散步,走走路,活動活動筋骨,也好讓縮了一個冬天的手腳伸展伸展,但是,你看,我們現在卻是坐了馬車呢,這不像是在踏青,更像是到出門旅行,到了景點,到此一游。」
「這倒也沒什麼,也能少走一些一路,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罷了。」喬玉妙接著說道。
「我們今天要去的地方有些遠,」齊言徹解釋道,「坐馬車也要一個半時辰,若是不坐馬車,靠走路,怕是要走到天黑了。」
「那麼遠?」喬玉妙訝異道。她原本以為他們就是出了城門,在城門口那小山丘那裡隨便走走,就像上次她跟阮明秀出城門玩一樣,沒想到竟是這麼遠,馬車也要走一個半時辰。
「是去哪裡?」喬玉妙問道。
齊言徹轉過頭,看到身邊的佳人,桃花眼裡透著好奇,長長的睫毛在空中彎著,見她難得露出這樣一幅好奇可愛的模樣,劍眉鬆了下來,比之平日的伶凌厲柔和了不少。
他勾唇一笑:「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喬玉妙眉梢一挑:「賣關子?」
齊言徹微微笑,轉回頭。
馬車行進了半個時辰以後,齊言徹喊停了馬車。
「玉妙,馬車走了大半個時辰了,這裡有幾間茶棚,我們下車休息一下,喝口熱茶再走。」齊言徹說道。
喬玉妙在馬車上坐了大半個時辰。這個時代車輪都是木頭的,不是她前世那種橡膠輪胎,路面也不像她前世那種混凝土澆灌的路面那麼平。這麼在馬車上坐了大半個時辰,就算軟榻上鋪了好幾層錦緞,喬玉妙屁股還是被顛的生疼。
她忙不跌答應道:「好呀,好呀,咱們下去坐坐。」
「恩。」
齊言徹拉開了車門,自己跳下車,又反身扶住喬玉妙的手肘把她扶下馬車。
齊言徹和喬玉妙兩人下了馬車,進了路邊一個茶棚,稍作休息。
喬玉妙坐在茶棚里,喝了兩口熱茶,四處打量起來了。
這茶棚是半露天的,上面有一個頂棚,頂棚用七、八根粗壯的毛竹竿支撐著,沒有牆。這茶棚不能避風,但是可以遮陽擋雨。
這間茶棚旁邊還有好幾間茶棚,粗粗估計,共有六、七茶棚一間連一間的,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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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小夥伴們新年快樂,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