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橫豎他都是她定下的男人了(2/2)
剛開始的時候,那丫環說的話還是很中聽的,只是沒有想到喬玉姝竟然會因此心煩意亂,以至於發怒。
她竟然這樣看他們的婚事,她竟然對做他的續弦如此牴觸和不屑,齊言衡雖然因為之前一妻兩妾的事情,受過打擊,但終究還是有些傲氣,現下他如何能受得了喬玉姝這樣一番話?
當即,他便冷了臉色:「告辭了。」
說罷,他轉過身,離開湖心亭,手裡依舊握著那本詩集。
之前,他因為一妻兩妾的事情,受到了打擊;後來,因為可以娶到心儀的女子,好不容易,振作了一些。可是現在,他心儀的女子竟然是這樣看待他們的婚事,齊言衡再次收到打擊。
他到底是哪裡錯了?他就是如此不堪,讓她們一個一個的,都不屑於做他的妻子?
傷心之餘,齊言衡對喬玉姝也起了幾分惱怒,她剛才的溫柔恭順,都是對他虛與委蛇嗎?難道他的填房之位還辱沒了她不成?這般不情不願的?
齊言衡又是傷心,又是生氣,兩相里一作用,當日回府就生病了。
病也不是什麼大病,也就是感染了風寒罷了,但是咳嗽咳得厲害,尤其是夜裡,睡不好覺,人也一下子憔悴了起來。
——
又過了一日,喬玉妙從萬卷書圖書館回到了秀儀巷。
一進門,竇媽媽就立刻迎了上來:「小姐,國公爺已經來了,正在堂屋裡等小姐呢。」
「噯,知道了,我這就去。」喬玉妙應道。
喬玉妙走進堂屋,就看到齊言徹正喝著茶,在等她。
「等了一會兒了?」喬玉妙道。
「知道你差不多這個時候回來,掐著點來的,沒有等多久,茶都只喝了半杯。」
齊言徹說著,就站起來,熟練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喬玉妙看他寬衣解帶這熟練的,差點就要啐他一口:「今兒是最後一天上藥了。」
「恩,」齊言徹光著膀子重新坐好,「這燙傷已經全好了。」
喬玉妙走到齊言徹的身後,仔細看了看這燙傷,新皮全都長好了,老皮也全都掉了,只是新皮還有些嫩,看著和周圍的顏色還不大一樣,今天再幫他上一次藥,以後是真的不用再抹藥了。
她從藥膏罐子裡抹了一把藥膏,輕輕的把藥膏抹在他的傷處。
一邊兒抹著藥,一邊兒說道:「對了,國公爺。恩,上次,你過來跟我說了提親的事情,我倒是忘了跟你說了,阮家大爺壽辰那天,喬玉璉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走得晚,沒有看到,不過後來聽阮安說了,怎麼了?」齊言徹問道。
「不是我為喬玉璉開脫,而是這事兒透著蹊蹺,喬玉璉就算再糊塗,也沒有道理,在別人的府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去侮辱一個自家的丫環,」喬玉妙的手在齊言徹的背上打著圈圈,「那日,有人在你的醒酒湯里下了料,正巧被我看到了,我便把你的醒酒湯和喬玉璉的換了一下,你說喬玉璉會不會是因為喝了這下了料的醒酒湯?」
於是,喬玉妙便把那日在大長公主府迴廊里發生的事,仔仔細細告訴了齊言徹。
「可知是什麼料?」齊言徹側了頭,看向喬玉妙的肩膀。
「肉豆蔻,」喬玉妙不明所以的問道,「可是肉豆蔻不就是一種香料嗎?又不是媚藥。所以我也不確定喬玉璉是不是因為中了媚藥,更不確定是不是有人給你下媚藥。不過,肯定有人要在醒酒湯了放肉豆蔻就是了。」
齊言徹蹙起了眉心,腦中突然想起他在去見大長公主景蓉的路上,遇到喬玉姝的事情。
當時,有個丫環跟他說大長公主請他一見,就帶著他去見大長公主,結果他在去見大長公主的路上,被喬玉姝攔住了去路。喬玉姝什麼話都沒有說,什麼事都沒有做,而那引路丫環就不見了。
心中隱隱有個念頭,此事會不會跟喬玉姝有關。
轉念一想,這不過是他憑空的猜測罷了。
一來肉豆蔻只是普通的香料,並不是媚藥,喬玉璉的奇怪舉動,並不一定跟這碗醒酒湯有關,喬玉璉是在別的地方吃了媚藥,也不一定。
二來就算喬玉璉的奇怪舉動,真的同這肉豆蔻有關,此事也不一定就和喬玉姝有關,說不定喬玉姝只是恰巧在附近走動,見到自己就出來行個禮罷了。
「國公爺,不管如何,有人想在你的醒酒湯里下肉豆蔻是真的,你自個兒要小心一些。」喬玉姝說道。
「恩,」齊言徹沉吟片刻,說道,「一會兒回去,我就查一查這件事情。」
喬玉妙說道:「對了,國公爺,那兩個放肉豆蔻的,其中一個叫做阿杏。」
齊言徹頷首道:「知道了。」
兩人說了幾句話,這藥膏就抹好了。
藥膏抹好,齊言徹又把喬玉妙拉到懷裡,讓她坐在他腿上,身子靠在他赤著的胸口。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攬住她的手臂,在她手臂上上下摩挲了起來:「玉妙,明兒你不要去萬卷書圖書館了,留在家裡吧。」
「恩,怎麼了?」喬玉妙問道。
「明兒,官媒要到秀儀巷來提親。」齊言徹說道。
「恩,那我待在家裡等著。」喬玉妙說道。
「好。」齊言徹應道。
「你起來把衣服穿好吧,別仗著自己身體好,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喬玉妙道。
「好。」齊言徹應了一聲,卻沒有鬆手。
懷裡軟綿綿的女兒家身子,又是自己心裡的人,這麼整個兒把她擁在自己的懷抱里……腿上是她豐盈的翹臀,懷裡是她柔軟豐滿的胸脯,鼻尖是她幽然好聞的香氣,他只會因為血液循環加快而發熱,哪裡會覺得冷?
手捨不得鬆開,不敢放肆到別的地方,只是一下一下摩挲著她的手臂。
喬玉妙也有點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想到這是他最後一次上藥了,以後便沒有理由,可以名正言順的看他的好身材了。哪怕,他提了親,她和他真的定了親,在真正成親以前,在這個時代,還是要講究一些禮節了。
只怕以後他的好身材,她都是看不到了,沒有合適的藉口,她可沒有臉主動讓人家脫衣服給她看的。
想到這裡,喬玉妙又有些臉紅了,恨不能啐上自己一口,又心道,誰讓他長得這般好,不是她存心好色的。
喬玉妙看了看眼前他赤著的蜜色肌膚,看著看著便眼熱起來,想著以後都見不著了,橫豎他都是她定下的男人了,摸一摸也是可以的吧。
這麼想著,喬玉妙便抬起手,掌心正對他的胸堂一按。
齊言徹忽然身子一緊,身上的肌肉也緊繃起來,他低下頭,看到自己胸膛上覆上了一隻如玉一般的細白小手,低沉磁性的嗓音,頓時沙啞了幾分:「玉妙。」
他肌肉一緊繃,她的掌心便立刻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他的胸口變得更結實,更硬,那飽滿的手感也更加好了。
臉上一燙,耳邊便是男人低沉的聲音,放低了聲線,帶著沙啞,更加性感。她全身都靠到他懷裡,手卻是沒有放下。
手輕輕的挪了一下位置,他肌肉繃得緊緊的,卻是沒有反對。
喬玉妙便撞著膽子,手在他的胸口,移動起來,極輕的撫著他的胸口,從左往右。
齊言徹猛然鬆開了喬玉妙,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喝完一杯,再倒一杯,又是一杯。
喬玉妙見他鬆了自己,連忙從他身上站了起來,遠遠看著他喝茶。她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也不敢上前說話。
齊言徹三杯涼茶灌下去以後,轉頭看向喬玉妙,鳳眼裡不是平日的威嚴,不是剛才的溫柔,而是火一般熱的春情。
迅速穿好衣衫,快步走出了屋門。不過幾息時間,他又轉了回來,大步走到喬玉妙跟前,用力把抱在懷裡,然後尋到她的紅唇,狠狠的吮吸了一口。
「下次,可別這樣了。」齊言徹說道,聲音里還帶著沙啞。
「我,我不是故意的?」喬玉妙小聲的抗議。
齊言徹一滯,有些氣苦道:「經不住你這樣勾人。」
喬玉妙窩到他懷裡,小聲的偷笑。
「明兒待在家裡,等媒人來提親。」齊言徹囑咐道。
「知道了。」喬玉妙說道。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齊言徹才離開秀儀巷,喬玉妙臉紅撲撲的,出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