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掌家棄婦多嬌媚 > 【102】 怎麼可能?

【102】 怎麼可能?(1/2)

目錄

景蓉把目光轉到了喬玉妙身上,和藹笑道:「是喬家姑娘啊,你也坐吧。」

「謝謝大長公主。」喬玉妙就近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大長公主,今兒我請明秀帶我來見您,是想當面謝謝您。」喬玉妙說道。

景蓉微微一笑:「謝我?」

「萬卷書圖書館開張的那一天,大長公主派了身邊的人過來道賀,還讓我好好把這圖書館開下去。今兒,我請明秀帶我過來,是想有個機會當面謝謝大長公主。」

說完,她便又起身福了福:「多謝大長公主扶持相助。」

雖然景蓉當時只是派了丫環前來道賀,但是她身份非同一般。以景蓉這個身份,輕易不會說話,她既然說讓喬玉妙把圖書管好好開下去,這番言辭便是表明了她的態度和立場,也間接的表明了皇家的態度和立場。這對喬玉妙而言便是極大的相助了。

景蓉微微頷首,看向喬玉妙的目光便又多了幾份讚賞。

喬玉妙接著說道:「大長公主,我住準備了一份薄禮。」

說罷,她從袖籠里取出準備好的禮品,遞了過去。

一個伶俐的丫環上前,接過了喬玉妙手裡的東西,轉身給了景蓉。

景蓉看著手裡的這份「禮」,眸子裡便顯出幾份疑惑來。

她手中的這份「禮」,是一對的。說是襪子吧,兩頭都有洞,說是褲子吧,卻沒有襠,遮不了臀,就像是褲子上剪下來兩截褲管一樣。

景蓉心中疑惑,便又仔仔細細一遍,細看之下,發現這褲管的內側,還是帶了皮毛的。

越看越是疑惑,景蓉便抬頭問道:「這是……」

「回大長公主,這是護膝。」喬玉妙說道。

自從圖書管開張那一日起,喬玉妙一直在想著該備一份什麼樣的謝禮給大長公主。大長公主什麼珍貴的東西沒見過,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給大長公主備禮,真是有些難。

而這護膝的靈感便是來自於她前世的經歷。她自小跟著外婆長大,外婆年紀大了,膝蓋就容易受涼,膝蓋受了涼,就會發炎腫起,疼痛難當。

前世,她就曾經給外婆買過護膝。這種護膝外頭是有彈性的布料,裡面是加了絨的,裹在膝蓋上,十分暖和,也十分舒適。

她便想著景蓉年紀跟她外婆那會兒差不多大,雖然景蓉身份高貴,養尊處優,但是身份再高貴,生老病死也是一樣的,年紀大了,身體總比不得年輕時,會老化,會衰敗。

這個時代沒有喬玉妙前世那種人造纖維的絨毛,但是有天然的皮草,喬玉妙就用上好的柔軟兔毛代替人造的絨毛。

這個時代沒有彈性十足的聚酯纖維布料,她就在布料上讓人加了兩條帶子,這樣就可以用帶子綁在膝蓋上,讓這護膝不至於滑落下來。

她這禮不在貴,不在奇,在於溫暖,在於走心。

喬玉妙把這護膝的功用和用法告訴了景蓉,景蓉的眼神在欣賞之餘,還多了幾分柔和。

「年紀大了,膝蓋就越發怕冷了,屋子裡炭盆若是燃得旺了,身上就太熱;身上舒服了,膝蓋又嫌冷了。褲子穿得太厚,這行動又不方便了。你這護膝倒是正合適了,你有心了,」景蓉說道,「是你做的?」

喬玉妙赧然搖搖頭:「不瞞大長公主,這不是我做的。是我想出這個法子以後,找人來做的。我不善針線活,若是真是我做的,只怕根本就沒有辦法穿的。」

「你倒是老實,」景蓉一笑,拍了拍軟榻上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吧。」

「好的,」喬玉妙走上前,坐到了景蓉身邊,和阮明秀一左一右的挨在景蓉身邊。

喬玉妙畢竟兩世為人,心性又是如此,那些小女兒賣乖討巧撒嬌的姿態,她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她安靜的坐在景蓉的身邊,也有幾分親近之意。畢竟,除了舒清這個親生母親以外,景蓉是她穿越以來,第一個幫助她,向她投來善意的長輩了。

「圖書館開的怎麼樣了?」景蓉問道。

「開了一個多月了,雖說也碰到一些挫折,但總算都解決了。」喬玉妙說道。

「恩,那就好,一個女兒家開那麼大一家鋪子,極不容易,好在你心思慧敏,心性沉穩,」景蓉說道,「不過,總也是不易。」

景蓉說道,又轉向了阮明秀,拍了拍阮明秀的手:「明秀啊,你這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沉下來?」

阮明秀噘噘嘴:「我這性子啊,想沉穩就沉穩,姨奶奶你看。」

說著,阮明秀雙腿一併,坐正了姿勢,手輕輕搭在腿上,笑不露齒,乍一看,便是大家閨秀,沉穩有度。這幅模樣同她平日的模樣判若兩人,逗得景蓉哈哈大笑。

「哈哈哈,得了,得了,」景蓉樂不可支,「別人這副樣子,是大家閨秀、文雅嫻靜,你這幅樣子,讓人看著就想笑。」

阮明秀突然咧嘴一笑:「嘿嘿,姨奶奶就知道笑話我。」

「哈哈哈,」景蓉笑道,「你呀。」

景蓉慢慢收了笑,回過頭,對喬玉妙說道:「玉妙,明秀這丫頭……日後,你多提點一下吧。」

喬玉妙連忙道:「我和明秀如今已是閨中好友,即是好友,互相幫助也是應該。」

景蓉點點頭:「好孩子。」

阮明秀和喬玉妙陪著景蓉說了一會兒話,眼看天色差不多開始要暗了,就雙雙跟景蓉告了辭。

喬玉妙和阮明秀一起出了大長公主府,各自回家了。

夕陽西下,一輪紅日懸在天邊,將西邊的天空染成了淺紅。霞光照著京城的屋棚瓦舍,照在翹起的青瓦屋檐上,照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照在路上來來往往的男女老少身上。整個京城仿若被附上了一層暖橙的光暈。

喬玉妙就在這暖橙的光暈之中,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一邊走路,一邊想著事情。

阮明秀的事情算是差不多了。她已經和阮明秀約好了時間和地點。到時,喬玉妙再把這時間、地點告訴盧乾志,讓盧乾志和阮明秀見上一面。大長公主那裡,她也已經當面答謝,準備好的禮也已經送出去了。

那麼現在,她還剩下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齊言徹了。

既然兩個人都已經互相表明了心意,那麼她們也是該好好談一談了。

回程的路走了一半,喬玉妙看到路邊有一個茶攤,正巧她有些口渴,就進了茶攤,找了個通風涼快的位置坐了下來,又問店家要了一杯茶水。

茶水很快就送到喬玉妙的面前,喬玉妙便小口啜起剛上的熱茶。

鄰桌也有三五個人在喝茶,那三五個人一邊兒喝著茶,一邊還說著話。

「噯,你們聽說了沒有?咱們京城出了一件大事了。」

「是什麼大事?被賣關子了,快說吧。」

「咱們大景朝的大英雄,齊國公出事了。」

喬玉妙乍一聽到「齊國公出事了」這幾個字,心裡一緊,頓時急切起來,她裝作無意的朝鄰桌那邊移了一移,豎起耳朵,全神貫注的聽了起來。

「出事了?出什麼事?是練武的時候不小心傷了脛骨,還是北邊兒的韃子溜到咱們京城,找國公爺報仇來了?是不是國公爺被刺客傷著了?」

喬玉妙聽到這裡,心裡也越發擔心起來,她記得她被齊言衡休了的第一天,齊言徹載她回家,結果沒想到,竟然遇到韃子副將意圖暗殺齊言徹,還射了馬一箭作為補刀,害得她和齊言徹只能在雪地里過夜。

好在上一次一切有驚無險,難道這一次……

「噯,你們都猜錯了,還真的不是這麼回事?而是旁的事情。」

「到底什麼事情,你到是說啊。」

「就是,知道了又不跟哥幾個人說說,還故意賣起關子來?」

「好,好,我說還不行嘛?就是齊國公下了牢了。」

「下了牢?齊國公?怎麼可能?國公爺什麼人,大景朝的功臣,大景朝如今的太平盛世,還不是因為國公爺把韃子打得屁也不敢多放一個。整個大景朝,就算人人都下了獄,國公爺也是不會下牢的。」

「就是,怎麼可能?我看啊,你是昨天夜裡喝的花酒,到現在還沒有醒呢。」

「哈哈哈!」

「嘿,你們可別笑,我這消息可是千真萬確的,我那婆娘的手帕交是在一家大戶人家當管事婆子的。我聽說,有十幾個官員聯合起來彈劾國公爺,說是都說齊國公在私底下、還有在邊疆之地,言辭中對皇上不敬呢。」

「果真如此?」

「千真萬確,所以今兒皇上就讓人把國公爺抓起來,交給了宗人府,現在國公爺人已經進了宗人府的大牢了。」

「皇上把齊國公交給了宗人府?齊國公給大景朝做了多少事,怎麼聽著像是卸磨殺驢呢?」

「我覺得這事兒,極有可能,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功高蓋主「,國公爺如今在百姓中威望極高。這威望之高,名聲之大,已經隱隱越過了皇上。真種事情,哪一個皇帝能忍受的了?」

「噓,這話可別說了,什麼功高蓋主,卸磨殺驢的,這些話是你我能說得的?小心被人聽了去,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嘴上沒個把門,到時候有的後悔的。」

「我也就跟你們說說,都是信得過的兄弟。」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喬玉妙擱下了茶杯,匆匆忙忙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兩,往桌子上一放,衝出了茶棚。她步履走得極快,連撞了人也不回頭,只埋著頭一門心思的往前走。心裡又亂又急,腳步那麼快,只是因為心跳的那麼快。若是不這麼快走緩和一下,這心就會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反覆告訴自己,這只是街頭的小道消息,說不定很本就是誤傳,這個時代沒有新聞傳媒介質,所有消息都是靠口頭傳播,傳來傳去,難免是會傳錯的。

也許是那人聽錯了名字,畢竟名字相似的有很多。

也許是她聽錯了,他們說的那一人,跟她心中所想的那一人,本就不是同一人。

怎麼可能?

心思翻騰,一直到拐進了秀儀巷。

在秀儀巷入口處,喬玉妙見到了一個熟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