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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珍珠瑪瑙、翡翠玉石、古玩(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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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侯這話說得奇怪,宣平侯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們一直找不到洪福貴的話,就一直不還銀子嗎?」文安伯冷冷說道,「我已經聽說了,你們宣平侯府被人騙了兩百萬兩銀子,怎麼著?你們宣平侯府被人騙了銀子,還要京城各個世家陪你一塊兒損失不成?」

安平侯說道:「江寧富商也好,洪富貴也好,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這借據是宣平侯嫡長孫寫的,也是宣平侯嫡長孫簽了字,按了手印的。至於,宣平侯府和江寧富商之間的恩怨,與我們並無關係,我也沒有興趣知道其中細節。」

忠勇伯說道:「我們府上從不和商人往來,更不會借銀子給一介商戶,這回出借銀子幾十萬兩,只是看在宣平侯府百年世家的信譽。正如安平侯所說,我們府上和那江寧商戶全無往來,完全不認識,家中子弟只是把銀子借給喬大少爺而已。」

文安伯輕拍了一下桌子:「宣平侯,你一直推三阻四的,想做什麼?」

喬梁心口一悶,他是世襲罔替的侯爵,是宣平侯府的當家人,走到哪裡都是受人尊敬的,現在竟然被這麼多人群起攻之,逼他還債,喬梁只覺得心中絞痛。

然而,事到如今,喬梁也只好腆著臉,放低了身價,懇求道:「我們幾家都是京城的世家,抬頭不見低不見,今日,宣平侯府這銀錢確實出了問題,還請幾位高抬貴手,寬限些時日,我們已經派人抓緊時間找那洪福貴了……」

安平侯說道:「宣平侯,你的嫡長孫向我們府上借了四十萬兩銀子,我們安平侯府,比不得宣平侯府家大業大,這四十萬兩銀子對我府上至關重要,也請宣平侯可以體諒。」

喬梁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在坐的各位行了一個禮:「此事確實對不住各位了,還請各位看在我們同是京城世家的份上,……」

喬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文安伯突然打斷:「行了,宣平侯,你不用行禮,也不用道歉,趕快把銀子還出來才是正經。」

喬梁話說到一半,禮也行到一半,這般被文安伯打斷了,生生的卡在當中,十分尷尬。

他微抬眸,見再坐的幾位都默默坐著,默認了文安伯說的話,頓時血氣一陣翻湧,他往後跌坐在椅子上。

門口老僕樊良的聲音又傳了進來:「侯爺,門口又有幾人要拜訪侯爺。都是……都是……」

樊良的聲音有些遲疑:「他們都說,是來宣平侯府要債的。」

喬梁的胸口突然被砸上一塊具大的石頭,心口一陣劇痛,不能動彈。

安平侯看喬梁這幅模樣,嘆了一口氣:「宣平侯,我再給你十日時間,過了十日,我再過來。到時這幾十萬兩銀子,是一定要討回的。」

「好,」文安伯說道,「既然安平侯這麼說了,那我也過十日再來。宣平侯,若是過了十日,你還不還銀子的話,我就寫摺子到皇上那裡告你欠債不還,騙人財產。到時候,封你的府邸,抄你家產,你莫要後悔。」

喬梁胸口又是一疼,指著文安伯:「你,你……」

文安伯起身,一甩袖子:「告辭。」

安平侯也站起了起來,看了一眼喬梁搖了搖頭,走了出去。剩下的忠勇伯幾人也都是嘆了一口氣,跟著走出去。

喬梁捂住胸口,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走了出去。

待文安伯幾人離開之後,樊良連忙走進了堂屋。

「侯爺,您身子覺得如何?老奴派人去找大夫。」樊良欠著身子問道。

「心口的位置疼的厲害,你命人去找大夫吧。」喬梁有氣無力。

「噯,是,侯爺。」樊良躬身應道。

猶豫了一下,樊良遲疑的問道:「侯爺,門口的那些人……老奴去門口說侯爺身子不適,不宜見客嗎?」

喬梁一聽,門口還有一波催債的人,頓時心口劇痛,眼前一片模糊,兩眼止不住的一閉,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

喬梁病倒,喬淵又愁又悲,喬玉璉依舊跪在喬家祠堂上,整個宣平侯府一片愁雲慘霧。

文安伯、安平侯等人已經離開,臨走前,在宣平侯府放出話來,說是過了十日再來。十日之後,他們一定要討回喬玉璉所借的銀兩。若是十日之後,宣平侯府還是不還銀子的話,他們就要聯名給皇上寫摺子,向皇上請旨,查封宣平侯府,抄了宣平侯府的家財,用以還債。

那第二波來要債的人,因為喬梁暈倒,是沒有能見到喬梁的。

他們在門口碰到了從宣平侯府出來的文安伯等人,向文安伯等人打聽了一番,知道他們準備十日後再來,便也一起約好了十日後再來,若是十日後,宣平侯府不還錢,他們就也跟著一起聯名上書,也好讓皇上下旨抄了宣平侯府的家,他們也可以收回借出去的銀子。

——

第二日,喬梁幽幽的醒了過來,他把喬淵叫到了床前。

「爹,您醒了,」喬淵站在喬梁的床邊,恭敬的說道,「爹,您現在身子感覺好些了嗎?我叫人去請大夫過來。」

「不忙,不用急著找大夫,我事情同你商量。」喬梁說道。

喬淵看著眼前的老父。他的老父為了讓宣平侯府在京城世家中更有地位,更有名望,而汲汲鑽營了一輩子。

他的父親,真強好勝,整個喬家都是他父親的一言堂。然而,現在,這個要強了一輩子的老人,躺在床上,臉色慘白之中透著黃氣,整個兒都有氣無力,只是過了一夜,他的頭髮就白了許多,臉上的褶子似乎也多了很多,一雙老眼愈加的渾濁,渾濁的似乎要失去了光明。

喬淵對喬梁的感情,一直都是敬畏大於父子之情,也正因為他對喬梁的敬畏,才讓他在喬家隱藏甚至壓抑自己對錢財的喜愛。然而,現在喬淵看到喬梁這幅模樣,心中突然產生了幾分淒涼。

「爹,您有什麼要事情要兒子做的,兒子聽您的吩咐。」喬淵說道。

「淵兒,我們宣平侯府,必須要在十日之內把那一百四十八萬兩銀子湊齊。」喬梁說道。

「爹!」喬淵急忙說道,「爹,一百四十八萬兩銀子,爹,這……」

喬梁搖了搖頭,氣息虛弱:「淵兒,這借據是玉璉寫的,玉璉簽的,玉璉是我們宣平侯府的嫡長孫,他借了銀子,就是我們宣平侯府借了銀子。借據白紙黑字寫得分明,這筆銀兩我們是必須還出來的,逃不掉的。」

喬梁喘了一口氣,已經有些氣若遊絲:「我本來想著,我們家趕緊把這洪富貴和潘六子找出來,再讓文安伯和安平侯那些世家,寬限上一些時日。若是能夠找到洪富貴和潘六子,追回銀兩,就能把銀子還上了。可是現在,洪富貴和潘六子完全沒有蹤影,而文安伯那些世家,也緊逼追債,唉。」

喬淵嘆了一口氣。

「文安伯那些世家貴族,說十日之後,就會再來宣平侯府,若是十日之後,我們宣平侯府不能把銀子還給他們,他們就會皇上聯名遞摺子,說我們宣平侯府欠債不還,甚至會給我們宣平侯府按上一個騙人錢財的罪名。」喬梁說道。

喬梁說了兩句話,氣息有些不足,身邊的老僕樊良,連忙上前給他遞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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