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掌家棄婦多嬌媚 > 【106】守禮的日子多了去了

【106】守禮的日子多了去了(2/2)

目錄

「起吧。」齊言徹冷了聲音。

喬玉姝盈盈的站了起來,婷婷裊裊的站在他的面前,妝容精緻,姿態曼妙,半低著頭,半垂著眼瞼,端莊而優美。

喬玉姝安靜的站著,以自己最優美的姿勢站著。

然而,她的心卻是跳的飛快,心臟仿佛在不停地往上蹦。

按照預定計劃,他現在應該已經吃了那肉豆蔻了,他聞了她身上的依蘭香,必然會受到催情的作用。

他就會對她不軌,他很快、很快就會過來,然後對她……

過了一會兒了……

他怎麼還沒有過來非禮自己?喬玉姝心中的緊張,慢慢的變成了狐疑。

他不是應該受到催情的作用,會跑過來,會衝過來,會忍不住抱她,親她嗎?為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生?

喬玉姝半垂著眼,目光落在齊言徹的皂靴上,這皂靴一動也不動。

齊言徹心中也是疑惑,她擋在自己面前,行了個禮,也不退下,也不說話,這是要做什麼?

他蹙著眉頭,不欲和她多說,就直接從旁邊的草地,饒了過去。

袖子一甩,大步了過去。

走了幾步,他突然發覺,那引路丫環不見了。

他腳步一滯,返過身,看著怔忪的站在路中心的喬玉姝,若有所思。

於是,他饒了更遠的路,重新越過她,原路返回,回到了開宴席的堂屋裡。

——

大長公主府的壽宴,風平浪靜,賓主盡歡,一切順暢。

壽宴結束了,賓客們紛紛跟壽星告辭,然後往中門走。

女眷們也從堂屋裡走出來,走向中門,在中門附近尋找自家的父兄或者丈夫,一起回家。

喬玉妙夾在人群中,也慢慢的往外走。

喬玉姝臉色發白,目光發直,似乎沒有焦距。

墨香走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喬玉姝的手上,只見她的手緊緊抓住衣擺,潔白的手背上兩根青筋暴了出來,指骨因為用力而發白。

墨香伺候喬玉姝多年,知道這是她心緒極為不平靜時的習慣動作。

墨香微微嘆了一口氣,扶上了喬玉姝的手臂。

喬玉姝和墨香在照壁,找到了喬玉璉和喬淵。

「爹,大哥。」喬玉姝道。

喬淵見喬玉姝面色發白,心裡已瞭然,這次阮安的壽宴,喬玉姝應該是沒有讓齊言徹喜歡上她。

喬淵心中失望,只想著回去之後,趕快要跟齊國公府接觸,看看齊家老二和齊老太太是個什麼意思。

「啊!大少爺。」突然一聲女子尖叫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喬淵和喬玉姝回頭一看,只見喬玉璉抱住了墨香。墨香萬分驚恐,掙紮起來,怎奈力氣太小,又哪裡掙得被催了情的喬玉璉?

鬢髮亂了,眼眸驚懼,神色絕望。

墨香大聲呼救,喬玉璉對一個丫鬟強行不軌,動靜鬧得有些大了,門廳中正在慢慢往大門走的眾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是十分吃驚。

倒抽冷氣的聲音,低聲驚呼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些個性子內斂、城府頗深的,不至於把驚訝放在臉上,但也是眼睛睜大,眼眸內縮。

隨即,便有人交頭接耳的,紛紛打探起來:

「這男子是誰?」

「好像是喬家的大少爺?」

「宣平候府?宣平侯府不是最重禮儀的麼?怎麼出了個這樣的大少爺?」

「什麼重禮儀,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一個堂堂世家嫡長孫,竟然就這麼搶抱一個丫環,實在是傷風敗訴。」

「是啊,真是讓人噁心。」

「還說什麼重禮儀,有句話說的什麼來著,滿口仁義道德,滿腹男盜女娼,看看這喬家大少爺的樣子。」

「說不定,平日那些個守禮有節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也不一定。」

「那不就是道貌岸然嗎?」

在場的,還有不少是未出閣的閨女,看到這樣的場景,立刻嚇得閉上了眼睛,有些羞澀的貴婦,也連忙轉過頭去。

喬玉妙也在人群中,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嚇了一跳,驚訝之餘,心中開始疑惑起來。

這喬玉璉確實是個混不吝的主兒,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可是紈絝歸紈絝,他又不是腦子壞了。若是說他追戲子,逛青樓,這些她都相信的,但是大庭廣眾的,就這樣對待一個丫鬟……

這丫鬟本就是喬家的丫鬟,他想對那丫環怎麼樣的話,回了自己家,可以盡情的怎樣怎樣,用得著在大長公主府的宴席上嗎?而且是散場時,人最多的時候嗎?存心來丟人顯眼嗎?不會啊。

迴廊之中的那一幕突然閃現在腦中,那個時候,有個管事媽媽要在齊言徹下的醒酒湯中下藥,說起來也不是什麼藥,而是一種叫肉豆蔻的香料。

被她在暗中把這齊言徹的醒酒湯和喬玉璉的醒酒湯換了一換。難道會是因為這個?可是肉豆蔻是一種香料,怎麼會這樣呢?

喬玉姝突然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大哥,你快鬆手。」

喬淵看到這樣的場景,只覺得怒氣攻心,怒不可遏,手舉起了,指向了喬玉璉,手指因為努極而發抖,他大喝一聲說道:「你,逆子,畜生。」

喬玉璉被喬淵這猛然的一喝,嚇了一跳。

今日,喬玉璉是喝了不少酒的,但是宴席結束之前,他喝了一碗醒酒湯,出了堂屋之後,一路吹著冷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酒氣已去了不少,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方才,他突然覺得一陣燥熱。但是身邊的女子,是他的親妹妹,他是中了催情,不是中了幻術,身子難耐的吃不消,腦子卻沒有壞,這親妹妹,是萬萬非禮不得的,但是她身邊的丫環墨香卻是可以的。

原本以為這墨香不敢隨便呼喊,只敢認他欺負,沒想到這墨香竟然那麼不識趣,竟然當眾呼喊起來了。喬玉璉便也發了狠勁,不肯撒手。

可是,剛剛被喬淵這麼一喊,他頓時清醒過來,目光朝四周那麼一打量,竟然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他。

喬玉璉嚇得立刻鬆了手,小腹中那股子難耐的熱意,也瞬間退的一乾二淨了。

「爹,爹,剛才,剛才不知道會為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怎麼做出這種事情?我們宣平侯府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喬淵指著喬玉璉的鼻子,厲聲罵道。

「喬家大爺,」這時,阮安走了出來。

方才阮安一直在宴席的堂屋裡跟離開的賓客們道別,到也沒有出堂屋,可是門廳動靜鬧得那麼大,照壁轉角的地方已經被堵得,人都走不動了。

他這才趕了出來,出來之後,看到這幅齷齪的景象,心中便生出幾分惱意來。

今日是他四十周歲的壽辰,這壽宴是他辦的,賓客是他請的,壽宴辦的很成功,可謂賓主盡歡,誰能想得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在他壽宴即將結束的時候,在他家門口,出現這樣一副醜陋的情景。

喬淵臉色也不好看,他看到阮安走出來喊他,便收了指著喬玉璉的手指,對阮安拱手一揖:「阮爺。」

阮安聲音發冷:「喬家大爺如果教訓兒子,不如回家教訓,何必在這大長公主府上,在我的壽宴上?喬家大爺這番作態,是作給誰看的?」

喬淵臉色一青,一口氣便是堵在胸口,慢慢的把這口濁氣吐了出來,喬淵才說道:「阮爺說的是。告辭。」

說罷,喬淵轉頭對喬玉璉喝道:「你這不孝子,還不快走。」

喬淵一拂袖子,大步走了出去,喬玉璉自知闖下大禍,只好縮頭縮腦的跟在後面,本來挺著的大肚腩,似乎也耷拉了下去。

喬玉姝臉上陰沉,墨香眼圈紅紅,眼裡帶著絕望。

主僕二人互相攙扶著,跟在喬淵和喬玉璉的身後,走出了大長公主府。

這齣鬧劇之後,門廳中的眾人小聲討論著,慢慢散開了。

喬玉妙在人群里張望了一會兒,這門廳中都是人流,她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到齊言徹的身影,便想著這裡人太多了,不容易找著人,就不再找齊言徹,自己出了門,回了秀儀巷。

——

宣平候府的書房中,喬梁坐在書案之後,臉色鐵青,渾濁的老眼裡盛滿怒意。

喬淵恭敬的垂首站在一邊,喬玉姝站在喬淵下首的位置,身形一如平時的娉婷,只是肩膀略微有下耷拉,似乎心中的難過,已經撐不起往日端正的站姿。

喬玉璉跪在喬梁的面前,臉色發白,微胖的身子有些畏畏縮縮的。

墨香跪在角落裡,神情呆滯。

書房裡有五個人,但是誰也沒有說話,靜悄悄的,然而在一片靜謐之中,連空氣都帶上了幾分緊張。

忽然,喬梁拿起書桌上的一方硯台,向前一扔,硯台「砰」的一聲,落到了喬玉璉的腳邊,碎成了幾塊。

瞬間,一方上好的竹紋硯台,成了幾塊碎片。

喬玉璉嚇得渾身一哆嗦。

喬淵也是一驚。這上好的硯台還是有些分量,這麼用力砸過來,若是砸到了腦袋上,是要人命的。因為喬玉璉今天的醜態,他也是氣急,他也想懲罰他,但是喬玉璉畢竟是他從小寵到大的親生兒子,唯一的嫡子,若是真的砸傷了,他也是會心疼的。

他看看自己父親的臉色,知道這回喬玉璉是拂了喬梁的逆鱗了。

他知道喬梁最重的就是家族聲譽,喬梁會把家族聲譽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更何況是別人的命,這一回,自己的兒子只怕在劫難逃,還不知道要受怎樣的罰。

喬淵氣歸氣,但終究自己的兒子,他也怕喬梁在氣頭上,做出什麼舉動,把自己的兒子給罰壞了。

------題外話------

喬玉姝:怎麼還不非禮我?

齊言徹:該吃藥了吧。

——

推薦文文推薦《嫡女皇后之盛世驚華》/南知薇

她是二十一世紀貌美如花驚才絕艷的天之驕女。

他是西夏國手握重兵尊貴顯赫的高冷腹黑王爺。

皇城暗涌,波詭雲譎,她洞若觀火,冷淡處之,纖纖素手扭轉乾坤。

血色宮廷,重重殺機,他冷厲果決,殺伐決斷,朝堂之上步步為營。他翻雲覆雨,傲世揚言,「害她者,必須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