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守株待兔,瓮中捉鱉(1/2)
齊言徹沉吟片刻,應道:「好。那就換個方向試試。」
——
這天夜裡,就寢前,拂冬把熱水和帕子端進了屋子,便退了出去。
齊言徹取了一塊帕子,沁到了面盆里。
「言徹,那是我的帕子,你拿錯了。」喬玉妙伸手去拿面盆里繡著小花的錦帕。
「沒拿錯,我就是拿你帕子,今兒晚上,我給你洗臉。」齊言徹說道。
喬玉妙眉心一抬,找齊言徹眨巴了下眼。
「為夫給妙妙淨面,這叫閨房之樂。」齊言徹道。
喬玉妙咯咯直笑,說道:「人家閨房之樂是畫眉,我家夫君給改成了洗臉。」
齊言徹湊過來:「妙妙是怪為夫沒有給你畫過眉嗎?」
喬玉妙一頓,說道:「可別,就你那整日握劍的粗糙大手,畫個眉不知要畫成什麼樣子了。」
「妙妙總是嫌隙我手粗糙,」齊言徹說罷,把手撫上喬玉妙的俏臉,指腹撫著她的臉頰說道,「這麼輕的撫,不會疼。」
喬玉妙瞪了他一樣,便又搶他另一隻手裡的帕子。
齊言徹不給,自顧自擰乾了帕子,給喬玉妙擦了臉。
他低下頭,湊近了小聲說道:「玉妙,白日裡說好的,等到夜裡的,我小意一些。」
……
進了帳子,齊言徹小心翼翼,溫柔輕緩,後來,問外頭守夜丫環要了水,夫妻二人抱著入眠。
喬玉妙有了身子,精力總不如從前。雖說,現在已經比懷孕初期好很多,但也總要易乏一些的,躺在他懷裡,很快就睡熟了。
齊言徹聽到懷裡人,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著,就把她從懷裡抱出來,輕輕的抱到床上。
他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從床上起了身,披上一件褙子,走出了屋子。
在月色中,齊言徹疾步走回白天他和喬玉妙聽侍衛稟報的偏廳,重新把那幾個侍衛喚了進來。
這幾個侍衛走路姿勢有些彆扭,顯然是已經領過罰了,不過精神還算不過。畢竟是常年鍛鍊的青年男子,挨了幾下軍棍,雖受了皮肉之苦,但也不會真的打壞身子。
「那扮作老婦的男子,在逃跑之前,是否知道年輕婦人已經把曾家供了出來?」齊言徹問道。
「回國公爺,那男子並不知道,屬下是在那男子逃走以後,再審問的年輕婦人。是以,那男子不知,」一名侍衛抱拳說道,「屬下無能,讓那男子逃了。國公爺,是否要我等把那男子追回來?」
「恩,」齊言徹沉吟了一聲,接著說道,「這個男子,不用追。」
「是,國公爺。」幾個侍衛應道。
「至於,那年輕婦人,」齊言徹說道,「在審問一次,把她知道的都問出來,等她都說完了……」
齊言徹沉吟一下,說道:「先留著活口。」
「是,國公爺。」
「退下去吧。」齊言徹道。
待幾個侍衛退下之後,齊言徹又另喚了心腹之人到偏廳中,命他們再查曾家,查一查曾家近期,和前朝後宮之中,和誰接觸多。
待辦妥了這些事情以後,齊言徹才重新回了正屋,脫了褙子上了床。
見床上的喬玉妙睡得正香,齊言徹勾了勾唇,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把人攬到懷裡。
喬玉妙依舊在睡夢中,也沒有醒,哼哼唧唧了兩聲,往齊言徹的懷裡一鑽,習慣性的找了最佳的位置,繼續呼呼大睡。
——
第二天,喬玉妙醒的時候,齊言徹已經去上早朝了。
她在拂冬和綠羅的伺候下,洗漱好,穿好了衣衫。
隨後,喬玉妙便出了正院,在花園裡散步。
她現在的身孕已經四個多月,快五個月了。懷孕初期的嗜睡的症狀,已經好了很多。她也沒有別的什麼不良症狀,每日好吃好睡的,身體十分健康。
不過,喬玉妙也不敢托大的,就算懷孕期間身體狀態好,到最後,她還要經歷臨盆分娩,這最好一道關卡。
這個時代,醫學不發達,分娩全靠女人自己,一朝分娩,便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對任何女人都是一樣。
所以喬玉妙早作準備,從現在開始就要鍛鍊身體,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有強壯的身體,才能有力氣分娩,才能順利的生孩子。
在花園裡走了一圈,喬玉妙便帶著綠羅拐了舒清和喬玉珩的院子。
今兒是蔡鶴來複診的日子,喬玉妙到的時候,蔡鶴已經瞧好了,他正在黏著鬍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喬玉妙不敢打擾,就去觀察喬玉珩。
喬玉珩現在還是偏瘦,看著不是那麼強健。不過已經沒有病態,除了看著虛弱些,跟同齡的孩子,已沒有多大差別了。他身量已經到喬玉妙額頭了。
總而言之,現在的喬玉珩,雖然身子看著還單薄,但比之前已經好太多。
「恩,可以了。」蔡鶴說道。
「蔡神醫,可以了?什麼可以了?」喬玉珩抬起頭,連聲說道,鳳眸亮晶晶的,透著希望的光彩。
喬玉妙也是眼睛一亮,看著蔡鶴。
蔡鶴捋了一把鬍鬚,笑眯眯的說道:「可以了,就是可以去學堂,可以跟其他的孩子一樣去上學堂。」
「真的?」喬玉珩從床上跳了起來,在屋子裡跑了一圈,最後跑到喬玉妙面前,「姐姐,姐姐,我可以去學堂,我終於可以學堂了。」
舒清在一邊抹著眼淚:「老天開眼,老天開眼,保佑我兒,保佑我兒。」
喬玉妙把喬玉珩摟在懷裡:「對,玉珩,你可以上學了。」
她鬆開喬玉珩,轉身面向蔡鶴,認認真真的對蔡鶴行了福禮:「謝謝蔡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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