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守株待兔,瓮中捉鱉(2/2)
她鬆開喬玉珩,轉身面向蔡鶴,認認真真的對蔡鶴行了福禮:「謝謝蔡神醫。」
「夫人,快起來,快起來,老夫當不起夫人的大禮。」蔡鶴說道。
喬玉妙執意行全了禮,才起身說道:「蔡神醫對舍弟有再造之恩,如何受不起這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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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玉珩得到蔡鶴的許可,已經可以上學堂了,喬玉妙便開始打點起喬玉珩上學的事情。
她之前已經給喬玉珩選好了學校,是京城裡出名的厚德書院。現在,喬玉珩真的可以上學了,喬玉妙開始派人聯繫書院,為喬玉珩做入學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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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
齊言徹下了朝,回了鎮國公府。
喬玉妙散好步,剛剛回到正院,就碰到剛回家的齊言徹。
「妙妙,走路走的累不累,若是累的話,就多休息多休息。」齊言徹說道。
「有些累,不過該走的,總還是要走的,」喬玉妙說道,「這對生孩子有好處,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等到了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齊言徹笑道:「我哪裡不懂?不懂的,我就去問蔡鶴。你每日在花園裡走路,我已經問過蔡鶴,蔡鶴說,這樣對身體並無損傷,只有好處,所以我才隨你走,只是看你走的累了。我…。」
齊言徹拉著喬玉妙走進正屋,看到四下里無人,才輕聲說道:「看著心疼。」
喬玉妙戳戳他胸口:「自從我有了身子,你便盡撿好聽的說。」
齊言徹淺淺一笑說動:「玉妙,早朝一結束,我就急忙趕回來了,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喬玉妙抬頭問道:「什麼事啊?」
「關於曾家的事情。」齊言徹說道,「那日,你跟我說,讓我去查查曾家和前朝後宮之中,和誰往來很多,我便派人去查了。」
喬玉妙問道:「是不是查出什麼東西了?」
齊言徹點頭說道:「恩,確實是查出來了。」
「那是跟前朝有關,還是後宮有關?」喬玉妙問道。
「跟六皇子有關。」齊言徹沉聲道。
「六皇子?」喬玉妙問道。
「六皇子,一般朝臣們都稱呼他為六爺,」齊言徹說道,「我查出來,這曾家家中曾敬原是京城一名從七品的小官而已,不知道怎麼被六爺看上。他成了六爺的人,為六爺辦事。從此以後,曾敬平步青雲,不斷的升官,一直到坐到御史大夫。
我仔細研究了曾家家主曾敬的升遷情況,發現曾敬每一次升遷都有六爺的影子。」
「原來是這樣,」喬玉妙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曾家極有可能是在為這個六爺做事。曾敬的每一次升遷都同六爺有關,而六爺不可能無緣無辜的屢次幫一個人升遷,既然六爺一直在幫助曾敬加官升遷,那麼曾家一定是在給六爺做事。
六爺幫助曾敬升遷,一來是對曾家的褒獎,作為曾敬幫他做事的賞賜。二來,是為了讓曾敬更好的為他做事。畢竟,官位越大,權利就越大,權利越大,他能做的勾當就更多。」
齊言徹正色到:「我同你想得一樣,原本我一直以為曾家是在為韃子做事,沒想到,竟然是在為六爺做事。」
「這麼說來,曾家做的這些事情,就是六爺要做的事情。」喬玉妙說道。
「在皇宮大內中安插死士,送自家女兒到宮裡爭寵,擾亂安州建州向百姓發種子;再後來,想抓走你,全都是六爺要做的事情。」齊言徹說道。
喬玉妙一緊張:「這,這,這六爺,看著像是要,像是要奪嫡一樣?」
齊言徹淡漠說道:「奪嫡,皇上又不是昏君,太子也是有德有才之輩,從最初的參政,到後來的監國,從來沒有出過什麼茬子,他六爺半分勝算都沒有的,說什麼奪嫡?」
「如果是像你說的那樣,讓皇上廢太子是根本就不可能的,那就,」喬玉妙就說到,「那就更可怕了。」
「此話怎講?」齊言徹說道。
喬玉妙想了想問道:「那這六爺的生母在後宮中,得寵嗎?位份高嗎?」
齊言徹搖頭說到:「這六爺的生母以前製衣局的一個宮女罷了,皇上一時性起,臨幸了她。因為生了六爺,算是有功的,所以就給她升了嬪位。此後,她在後宮中並不得寵,後宮的事情,詳細的,我也知道的不多。」
「恩,」喬玉妙點點頭說道,「這六爺既不是長子,也不是嫡子,生母位份不高,也不受寵。在這種情況下,六爺在毫無希望的情況下,這六爺想要奪嫡,就更可怕了。因為,俗話說的好,狗急要跳牆,誰知道六爺要做什麼」
「妙妙,你是說……」
喬玉妙說道:「你之前跟我說,這次綁架是衝著你來,是要綁了我來要挾你的,要挾你什麼呢?仔細想想就能知道六爺要做什麼?」
齊言徹低頭思索:「是麼,如此說來?」
齊言徹突然抬頭:「玉妙,你是說……」
「他想抓住我無非就是為了牽制你,他想牽你,無非就是忌憚你的禁軍軍權,忌憚你的禁軍軍權,言徹,他想奪嫡,又忌憚你的軍權。」
喬玉妙慢慢的分析著,齊言徹變了臉色。
「玉妙,你是說,」齊言徹輕輕吐出兩個字來:「逼宮。」
喬玉妙正了神色:「極有可能。」
齊言徹神色凝重,說道:「玉妙,此事……六爺想逼宮,確實極有可能。不過這只是你我的推斷。我們現在所有的證據,只是關於曾家的;我們所有的依據,只有曾家和六爺來往過密,剩下便全是你我推斷。這些並不能制六爺的罪,頂多也就是治曾家的罪罷了。」
喬玉妙點頭道:「曾家只是六爺的爪牙罷了,治曾家的罪沒有太多的意義,反而會讓那六爺提高警覺,以後行事更加隱秘小心。」
齊言徹說道:「單憑我們的推斷,我是不可能上摺子彈劾六爺的,甚至無法跟皇上稟告此事。皇子奪嫡,事關重大,何況還涉及逼宮,皇上的身子本來就不好了……」
喬玉妙托起腮,又開思考起來。
「我現在所能的做的,就是暗示提醒太子,讓他小心為上,」齊言徹說道,「另外,再搜集尋找六爺逼宮奪嫡的證據。」
喬玉妙放下手,雙手擱在了桌子上:「不如,不如來個守株待兔,瓮中抓鱉。」
齊言徹眉梢一揚:「守株待兔。」
喬玉妙說道:「是啊,既然他要逼宮,我們就等他逼宮,只要我們事先做好萬全的準備,守株待兔,等他一旦起事我們就來個瓮中抓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