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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空白的時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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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心疑問中李嫂出現在門口,她進門就長吁一口氣地對我道:「大嫂子啊,你可終於醒了,都快把我嚇死了。」

我目光清淺地看了她一眼,低啞著聲說:「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什麼麻煩的,就是比較擔心。現在總算大嫂子你能醒過來了,真是謝天謝地。我給你端了一碗清粥了,是阿布姑娘之前特意交代的說要讓你吃清淡一些。」

她將碗放下到椅子上,然後來小心地扶我起身,她是想要來餵我吃被我推拒了。這次事件的最「奇妙」之處就在於我傷了一場人反而精神了,端起碗吃東西不再費力。

而這「奇妙」怕是有人擔心我身體吃不消,不敢再對我下那種使我身體綿軟無力的藥了。

而我要的就是這效果。

今日但凡不是朱棣而是其它人將我從宮中劫走的話,我這苦肉計都使了無效。

能夠下地到走出門,感覺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總算背脊的傷在阿布的推拿下對走路沒有影響,出到門外我看見放眼一片林子,就這一個獨居的房子。

問及李嫂那阿布是住在何處的,她回我說住在山的另一頭,她跟她男人為了在山林中打獵方便才蓋了房子。我又問她如今是何日曆,她卻答我不知,說是在山林里一日過一日,沒有必要去記幾月幾號。明知是藉口,但我也無可奈何,她定然是被交代了要對我閉口。

午後阿布姑娘又拎著藥箱過來了,我除了外衣趴臥在床,側看著她在手上塗抹了那淺黃色的藥膏後掀起我的內衫開始推拿起來。靜默片刻,我輕問出聲:「這藥膏聞著有點香,是加了什麼香料在裡面嗎?」

「是加了一種天竺香草在裡頭,此香草人聞了有助睡眠。」

我失笑了下,「睡得已經夠久了,這兩天我應該又昏睡了兩三日吧,馬上五月初八就是我兒子的生辰了,我得趕緊好起來了回去為他慶生呢。」

明顯感覺背上推揉的手頓了頓,而阿布看了我一眼卻沒有作聲。

我確實是想從她口中探出當下的日程,但怕是也困難的。之後沒再多言,就闔了眼靜等她推拿完,原本她還輕手輕腳地收東西,忽然發現我睜了眼後一愣:「你沒有睡著啊?」

「成日成夜地睡哪裡還能睡得著。阿布姑娘,不知我這背傷會不會影響我長時間趕路?」

她遲疑了下道:「你的傷平常走動是沒有什麼大礙了,但長時間趕路恐怕不行。」我頓時面露憂慮,並且道:「那怎麼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會暈倒在樹林中,這麼久沒回去怕是家中人都焦急萬分,而且我兒盼了生辰很久,一直念叨著要我為他煮麵慶生的。」

此番話是我剛才闔上眼後深思熟慮了說的,因為對方必然知我身份,胡亂編纂肯定取信不了人。索性情真意切地說出對兒子的思念之情,或能引對方動惻隱之心。

但見阿布欲言又止,眼神有些閃爍,我心念一沉突然半抬起身抓住她的手,懇切要求:「阿布姑娘,你幫幫我好嗎?」她怔然而問:「怎麼幫?」

「幫我開一劑止疼的藥,以防趕路途中會舊傷復發,我務必得即刻回去了。」

她微微側轉過身不敢看我,卻咬牙而道:「你就算趕回去也晚了,五月初八早就過了,現在都已經五月二十五了。你這次受傷昏睡了有五日的,前三日高燒不退一直都神智不清,到了這兩日體溫才退下來,身體慢慢復原的。所以你若是趕遠路必然吃不住的,還需要靜養幾日才能完全康復。」

後面阿布在說什麼我都沒聽進耳去,腦神經停駐在她說的「五月二十五」處,懷疑自己的耳朵產生了幻覺,怔怔看著她的嘴巴在動卻再聽不見一個字。

等見她闔上了嘴才聽到有個聲音在問:「你說今天是幾號?五月二十五?」

她的嘴唇沒有再動,但是看過來的眼神中有了波動,最終見她點了下頭。

我幾乎是滾下床去的,她驚愕地來扶我時被我抓住手腕,厲聲而問:「我明明只昏迷了三日,即便是這次昏睡了五日,那也只不過八天,怎麼可能是五月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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