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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龍形玉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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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頭頂上方在輕喃那句:「十里春風不如你,蘭,你說出了我的心聲。在我而言,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再超越你,說句不好聽的,元兒與月兒都沒你……」

我用手指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那句不中聽的話出來,「我知道你意思,但不要說出來。我們是一家人,從現在到將來都會好好的。」

深眸凝視良久,終於見他輕應。

我暗鬆了一口氣,剛才那一瞬心頭有閃過驚慌,他唯一會在我的事上猶豫,至於其它都能夠下得了決心割捨,絕不能讓他有那個心思冒出來。

大年初一是阿平難得清閒的日子,他也不打算去御書房或寢宮那邊,就想賴在這邊房子裡。有時候朝政大事的壓力太過沉重,就會想要卸下來,有個不成文的約定,到了這小屋裡就不談公事,哪怕真有急事也會離開了再去處理。

我也是難得身邊沒了雲姑和笑笑打下手,家中的事務就都得我來做。大冬天洗衣服還真夠涼的,把孩子們的衣服洗完手都凍紅了,阿平用完膳走出來院中時低眸掃了眼我的手,立即俯身下來接過洗衣盆,嘴裡輕斥:「為啥不添些熱水洗?」

我笑了笑說:「這不是有意惹你心疼麼。」

他抿起唇點頭:「是心疼,等我把衣服晾了給你塗藥膏。」

那綠玉膏的小瓶子他向來隨身攜帶,最初是給我受傷時上藥,後來元兒與小月兒有個磕碰的話都是他給塗藥膏的。好像是有改良過的,原來那種綠玉膏帶了一股子藥味,現在是藥味很淡,多了清香味。

看著他晾衣服的背影,陽光靜好,頭髮是我幫他梳的,沒有如以往那般一絲不苟地在頭上挽髮髻,而是讓他留了一些散發於肩背處。雖然他身形清瘦,可骨架卻很正,即使長發垂肩也不會覺得背影像個女人。發現他私下裡很喜歡穿白色金線的袍子,既不失皇家禮儀,也挺符合他氣質的。

可能是陽光太暖,可能是昨夜守歲無眠,也可能是身下的躺椅太舒服了,我一闔眼就覺困意襲來要睡去。可剛恍惚就被阿平給推醒了,視線里出現他輕蹙著眉頭的臉,我咕噥著問:「怎麼了?」他說:「外面涼,要睡去裡屋睡。」

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難得撒嬌地要求:「你抱我進去。」

對於這種要求他自是不會拒絕,很自然地一手環住我的肩膀一手穿過我的腿彎就將我橫抱而起了。而我對於他的懷抱也再熟悉不過,乘著困意頭往他懷中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等感覺到身體被放下時才鬆開了手,正想往裡側身,卻覺身上有重量壓下來,耳邊傳來輕問:「怎麼大清早就開始困了?不會是又有了吧?」

「去你的,我才不要再給你生娃了。我這是昨兒一晚上守歲沒睡覺才犯困呢,你先去帶孩子啊,讓我眯一會。」

突覺耳上一疼,我吃疼而喊:「你幹嘛?」

低沉的語聲抵進耳膜:「不許你說粗話,還有憑什麼不再給我生娃了?」

我哼了一下後繼續閉著眼睛道:「你還惦記著要閨女呢?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命里就是兒子啦,雖然我也想有個閨女呢。」

這個時代的人不是按道理都重男輕女喜歡兒子的嘛,怎麼著這人就一直想要個閨女呢?靜默片刻驀的聽見他說:「以後還是不生了。」我訝異地睜開眼,近在咫尺的黑眸里湛然沉靜,微覺奇怪他怎麼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沒想他忽然俯下來親我,且直接挑開了我的唇攻占進來。這波親膩來得猝不及防,可也被打斷地猝不及防,外屋騰騰的腳步聲那叫一個響亮,只聽阿平在唇間低咒了聲「該死」,只得恨恨地退開身去,剛好元兒跑進視線內並且大聲嘟嚷:「不好了,小月亮掉水井裡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大驚失色,連忙去推身邊的人,可等我坐起身來時卻想起這邊屋子哪裡來的水井啊?儘管如此,我與阿平還是隨著元兒出了門,他一路將我們帶出了屋子,迎面見燕七抱著月兒走來,不由挑眉而問:「發生什麼事了?」

元兒說月兒掉水井裡了,可是月兒身上衣服都是乾的又是怎麼回事?

只聽燕七回:「那邊有個枯井,兩人一晃眼就鑽進去了。然後元兒爬上來了,留了月亮在裡頭等。」我的額頭又要冒黑線了,元兒怎麼老乾這種坑弟的事呢?

而那邊被坑了月兒卻還咧著嘴笑:「哥,我找燕叔叔救了,不用阿爹和阿娘來啦。」

阿平詢問枯井在何處,燕七帶了我們過去,其實並不遠就在小屋右側幾丈遠處。一般情況下元兒雖然調皮,但在沒有旁人跟著的情況下也不敢把月兒帶離太遠的地方玩。

所謂枯井其實連井沿都沒有,就是地平面上的一個坑洞,而周旁雜草叢生。原本小屋就是建在宮廷的偏角落裡的,絕對的安靜不被外界擾。從那痕跡可明顯看出原來坑口是被草給蓋住的,怕是兩調皮蛋玩到這處不小心給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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