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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埋在地下的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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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見我發怔不由在旁詢問:「不進去嗎?」

我深吸一口氣說:「進。」抬腳朝洞內走入,目光環過洞內各處,人去樓空大約就是說得此時情景,失落與難過並存,尤其是那地面上還留了已然燒盡的木炭,全都冷掉了。

朱高煦左看看右看看,回頭對我道:「你有發現什麼嗎?」

我盯著阿平躺過的位置沒有立即回答他,緩緩蹲下,輕摸了摸那石頭,腦中閃過夢中的那副場景。我看到屏障之後,阿平被一個模糊的身影給背起帶走,這個景象先入為主地占據了我的大腦,使我認定不是朱棣便是別人。

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致使阿平昏睡不醒的並不是傷有多重,而是從高處落水後的震盪以及受寒氣所侵導致的風寒,他在喝完草藥後不久燒就退了。

那麼,是否有沒有一種可能——阿平是自己走出去的?

退燒後他理該甦醒了,可能早在我去盛水之前就醒了卻一直假寐,也可能在我離開後朱棣的部下過來時甦醒的,但卻不知何故並沒有作聲。是為了試探朱棣?還是他聽見了我跟朱棣的對話?回想那時,我與朱棣並沒說什麼曖昧的話,但阿平對他一直在意,難保他會有別的念頭。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為之前在排除了朱棣後分析北元兵或者木冰帶走阿平的可能時,總感覺其中有哪裡不對,所以我要求來現場看一看。

但是我想不通的是,阿平為什麼要獨自走掉?哪怕剛好是在我們離開後他才醒過來的,那林中有這麼多人在搜找,怎麼樣都會撞見,何故至今都不見他蹤影?

這樣的情形只可能是他不想被人找到,以他的心思謀略要躲開而不被找到並非難事。

我站直起身往外而走,朱高煦在後喊:「誒,你去哪啊?」

站在洞口處,我環看四周環境,衡量阿平在走出來後會選擇往哪走。忽而想到什麼,目光凝向溪流的方向,抬步而走。身後立即有腳步緊隨,朱高煦蹭蹭跑上前略有些擔憂地問我:「小蘭,你沒事吧,可別想不開啊。炆哥肯定是能找著的,就是時間問題,你如果想不開了等炆哥回來要怎麼辦啊?」

我頓步,轉頭瞪他,「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想不開了?」

他卻理直氣壯地回道:「兩隻眼睛都看見了,打從到了洞中你就默不作聲了,問你話都好似聽不見,分明是神智游離的跡象啊。」

氣得我往他腳上一踩,「我那是在想事情,什麼叫神智游離啊?」

他皮厚,只咧了咧嘴說:「你沒事就好,我這不是擔心你一直悶著不說話胡思亂想嘛。」

原來他是有意岔開我的心思才胡亂編派,這小子別看他大大咧咧的,偶爾也有細心處。也不瞞他,將剛才自己想到的可能講給了他聽,他聽完後睜大了眼:「你是說炆哥自己走掉了?那他為什麼不回來?」

「這問題等找到他了才知道。」

「那現在你打算去哪?」

我指了指前方的瀑布水潭,「我是在那裡發現他的,當時他被夾在石縫裡一直被瀑布沖昏了,懷疑是從上面摔下來的,想去那山坡上看看。」

「啊?」朱高煦驚愕,「是從那上面掉下來的?炆哥不會武功呀。」

是啊,他不會武功,但總算命大,那麼高摔下來剛好底下是水潭,而且慶幸被我找到了。

瀑布水潭很快就到了,但是我們要上去卻並不易,在四周繞走了一圈都沒找到能上山的路。正準備喊了朱高煦一塊沿著山脈繞行,忽而目光瞥及某處石抬頭,見有幾株草擱在上面,不由走近過去,等看清那草葉時心頭一震,這不是我之前采的草藥嗎?

對了,我記得治療風寒的草藥還有采了多餘的,本打算盛些水回來除去給他們喝一點外再煎煮一碗自己喝來著的,而剛才地面除了冷掉的木炭外卻不見了草葉。

這本被忽略掉的事驟然間都浮上心頭來,所以,阿平真的來過這裡!

只有是他,才可能會拿了這些草葉子,若是敵國奸細怎麼可能?身後朱高煦湊上前來,「你在看什麼?」同時他也瞥到石頭上的草葉,不由奇道:「咦,這些草葉有點像是草藥啊。」

我反而驚訝地轉眸看他:「你也懂醫理?」

他卻搖頭道:「我哪懂什麼醫理,這只是除外行軍打仗的常識,時常在野外有個病痛什麼的可以就地找一些草葉子嚼了。」

「你認得這些是什麼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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