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我是奸細……(2/2)
沒告訴過他嗎?被問起了才意識到自己有二十一了,比阿平大了一歲,比這朱高煦大了整整四歲呢。有意抿起唇角洋怒道:「女人的年齡能隨便告訴別人的嗎?總之比你大就是了,你該喚我一聲姐。」
「才不要呢。」朱高煦一口否決,滿臉的不同意。
說話間走近了校場,他問我要不要去看台上找阿平,我遠眺了下能看見朱棣與阿平同站在高台上,面朝向底下的眾兵士。搖頭拒絕,在這底下便好,既可遠觀高台之上,又能領略底下兵士們練兵的宏偉氣勢。
可站沒多久就有小兵來找朱高煦,似乎是他軍營里有士兵在起爭執,見他有事要忙便讓他先去辦事,我一個人在此就行了。朱高煦交代我不要亂走,他很快就回來,然後匆匆而離。
有時候我不去找麻煩,但麻煩會來找我。原本站在那處看兵士們訓練很安份的,沒想走來一小隊士兵,帶頭的那位估計是個小隊長,看見我就吆喝開了:「那個你!站在那邊作什麼?現在元帥與副帥正在驗兵,你躲在一旁不上陣成何體統,趕緊過來跟我入校場!」
我當真是一頭懵,朱高煦剛離開不久顯然不可能馬上回來,可這局面我該怎麼應對?關鍵是假如我告訴他們不是此軍中的人,會不會被當成是奸細處置呢?
遲疑間那小隊長已經又呵斥了:「還愣著幹什麼?你們兩個,去把他給拎過來。」
立即兩名士兵跑過來從左右分別押住了我的手,將我推到了隊伍之中。如此情況我只能見機行事了,暫時先跟著進到校場再說,應該朱高煦回來找不到我會尋過來吧。
校場內正在排列陣形,我們這支十幾人的小隊進去後立即站在了外圍跟隨陣形而動,可是我根本就不懂排兵布陣啊,也不知他們原先列陣是如何,該進時不進,該退時不退,立刻就與前面的士兵給撞上了,然後以我為中心的點全部陣腳打亂了,被撞得滾倒在地一團亂。
操練陣形的將領立即揚聲怒喝:「你們在幹什麼?」
此時我還被一名士兵給壓在身下,等到所有人都站起來時就只剩了我一人,還倒在地上。於是變成無數雙眼睛都在看我,而那將領騎著馬來到跟前,居高臨下威武喝問:「你是哪個營的,誰帶的兵?」
眾目睽睽之下,我只能答:「回將軍的話,屬下是千總大人的部下。」
「千總大人?此陣形千總的兵士並不參與,你怎麼會混入其中了?」
我的額頭冒出黑線,當真是記性差,剛才有人來找朱高煦就是說他營中有人起爭執,可見他的士兵並沒有參加這個陣形的走位,我卻又稱是他的兵,直接就露餡了。
可這軍中我只認識朱高煦,不提他的名還能提誰的名字?難道說朱棣啊?
這邊我一沉默就引起了將領的懷疑:「說,你到底是誰的兵?再不說就以奸細論處了!」到底還是碰上了最壞的情形,我不知道以奸細論處會受什麼刑罰,但肯定不死也要脫層皮。就在這時,輕沉的低喝傳來:「朱能。」
將領聞言迴轉過身,看清來人時立即下馬行禮:「元帥。」
我抬起頭,竟見朱棣不知何時從高台上下來了,與他並排而行的不用說正是阿平。到這時候我也不再驚怕了,只是覺得挺丟臉的,只能不再吱聲靜觀其變。
朱棣走過來時目光先往我身上飄過一眼,然後再落於將領身上,沉聲吩咐:「朱能,先見過副帥。」原來此將領就是朱能,面相威嚴,整個氣勢就令人感到畏懼。他聽見朱棣發話便立刻朝阿平也行禮並喚:「參見副帥。」
阿平點點頭淺聲道:「朱將軍辛苦了。」視線卻不可控制地落於我身上,眸中一片憂色。
只聽朱棣詢問:「發生了何事?」
朱能回道:「請元帥降罪,軍中混進來一名疑似奸細,是屬下治軍不嚴之過。」朱棣這才將視線正視於我,「你說得奸細就是她?」
朱能點頭,「此兵謊稱是小豬的兵,但這個陣形千總的兵士並沒參與他卻混跡其中,恐是敵軍派來的奸細來刺探我軍排兵布陣的陣法。待屬下將之嚴加拷問,定能審出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