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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誰是銀兒杏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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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把一些苗子給預先扼殺了。

拉了阿平到被褥處坐下,肩背靠著牆,然後琢磨了語詞問:「阿平,如果你娘讓你納妾你願意嗎?」這時代是可以取第二房媳婦的,有條件第三房第四房都行,雖然農村因為家境貧寒而基本沒人家納妾,但阿平家有這資本。

結果我問題丟出去了,發現被問的人睜著懵懂的眼神竟像是沒有聽懂,是「納妾」這個詞太高深了?我換一種說法:「就是如果你娘再給你娶一門媳婦,你願不願意呢?」

阿平的回答是:「你是我媳婦。」

「我自然是,但可能你娘覺得我不好,也不喜歡我,然後想給你再娶一門討喜的媳婦,比如就那今天在咱家的杏兒,你怎麼說?」

阿平蹙起了眉頭,似乎真在深思這問題,使我微感不快,這還需要想嗎?自然是直接拒絕啊。這小子真的要好好調教調教才行,年齡小又懵懂,是塊可雕琢的璞玉,斷然不能被那種思想給灌輸壞了,我得先下手為強才行。

正要再度開口,卻被他給搶白而問:「你喜歡嗎?」

「當—然—不—喜—歡!」我一字一句地表達態度,而且,「如果你娘真要給你再娶別人當你的媳婦,那麼你就給我一張休書先把我給休了。」

「休了?」他重複。

我用力點頭,「對,休了的意思是從此我離開你,再也與你不相見。」

阿平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堅定而道:「不要你離開。」

「那還納妾嗎?」挑起了眉追問,必須得教他有一個正確的觀念與態度。

「不。」他再次搖頭,並且抓緊了我的手,「蘭,你不能離開。」

這回我終於眉開眼笑地伸手去摸他的頭,「你乖了我自然就不會離開,也一直都是你媳婦呀。」他皺皺眉,瞥了眼我弄亂他頭髮的爪子,卻沒有撥開,任由我肆意。

在明確自己對他已經逐漸變得微妙的心思後,我得多灌輸他一些正確的理念。於是乘著這漫漫長夜之際,與他挨近了肩並著肩,開啟了我的「家有萌夫養成記」課堂。

與其說是上課不如說是洗腦,到後來我都忍不住有些汗顏了,心中會有微微不安地想這樣對阿平強行灌輸我的思想是否好,不過只要一想到劉寡·婦看那杏兒滿意的眼神,我就抹平了不安情緒,理所當然地繼續灌輸。

後來是兩聲此起彼伏的咕嚕叫把我的小課堂給中斷了,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兩字——好餓。

我也就算了,可他怎麼也肚子叫?那灶房不是有飯有小籠包還有蒸餃嗎?不用說,那肯定是杏兒的傑作了,心靈又手巧呢。

沒等我問他就自個招了:「看見你跑了我急。」

所以到現在連飯也沒吃?摸了摸他肚皮,確實扁扁的,有時候覺得他不太傻,有時候卻又十分的傻,就如此刻,黑眸盈盈凝住我,撲閃的光澤有些無辜有些迫切。

給他指了明路:「灶房的鍋里有小籠包和蒸餃呢,餓了就去吃。」

可以否定那個人,沒必要跟肚子和食物過不去。肚子餓了會痛,食物浪費了也可恥,既然現成做好了,沒有理由不享用。

阿平沒有動,悶悶不樂地回說:「不去。」

「為啥呀?」

「她自個擅自進去了,還用了你的鍋勺。」

我被逗笑了,扒拉著他的掌如是教誨:「阿平啊,咱們家的鍋勺被動了沒關係,有現成的晚飯可吃呢。只要不動咱家的人就行,不過若敵動,必滅之,懂了嗎?」

見阿平受教地點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快去吧。」

結果看他竟又要去鑽佛台,被我給拉住了指指大門,「從門走。」真是個傻小子,人都在裡邊了,拉了門栓就可以出去,還去鑽什麼地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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