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回門(3)(2/2)
「我家相公……」拒絕的話剛開口了半句,就被阿平給截斷:「明日。」
我一愣,阿平他答應了?阿嬸聞言眼睛一亮,「好咧,我這就回去跟阿蘭她娘報信去。」生怕我們反悔似的,朝我使了個眼色轉身就走。
我沒心思去送人,扭過頭不可思議地問阿平:「你知道我阿嬸在說什麼嗎?」
結果阿平的注意沒在這上面,他低頭看了看我手上的衣袍,伸手過來拉起那還垂在布上面的針線,面露興味。我把衣袍往他懷中一塞後嘆氣:「這事婆婆不會同意的。」
但沒想晚間在飯桌上我忐忑提起時,劉寡婦卻不驚也不怒的面色未動,也不表態,只是空間氣氛變得低迷。等到她放下碗時才緩緩道:「既然阿平都應下了再來問我也是多餘,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但既然回去也不能丟了我們劉家的臉,明兒上張屠夫家拿兩斤肉。」
回房後我有些心神不寧,因為娘家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並非是指著我真帶阿平回門,而是想要從嫁出去的女兒這籌資小同的診金。可這個口我如何開?
頭皮微疼,拉回了我的注意。是阿平繞了我一小撮頭髮在手指上,他倒是隨口一說「明日」就把事給定了,一點心事都沒的。
沒好氣地去拍他的手,嘀咕著道:「煩著呢。」
他繼續扒拉我的頭髮,沒來由地還安慰我:「不煩,有我呢。」我直接無語,抬起眼既好氣又好笑地問:「你知道我阿嬸跟我提了什麼嗎?傻小子,你都不知道那隨口一答應是應了什麼。」不管他聽不聽得明白,我都絮絮叨叨地把下午阿嬸那事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