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殺雞引起的爭吵(1/2)
我又詢問:「怎麼回得如此之晚?」
「會試必須提前一日入場,後一日離場,我已經是提早出來了。」
還有如此規矩?「那你提早出來會有事嗎?」
「沒事,上下都打點好了。」
那這樣算來,十五日是第三場會試,他要提前一日入場便是後天就得進去了,出來也就只有一天的功夫。哎呀,別想這些了,等考完了會試就可好好休整了,也不差這幾日。
原本要為他寬衣,卻心頭一動問道:「你餓不餓啊?」
他挑了下眉,「餓又如何?你還能為我做呢。」
「怎麼不能?」我下了地就拉著他要往外走,卻被他拽住皺著眉頭道:「披件外衣再出去,外面涼。」我披上外衣後便帶著阿平來到院中,知他意思,這屋內雖有幾間房卻並無灶房,白天柳明是有問我要否去外面酒館吃東西,我並無什麼胃口就推脫了,不過卻拜託柳明買了爐子和鐵鍋,並且還買了些米糧與麵條。
既然要住,我還是習慣吃自己做的飯菜。就是沒有特定的灶房,無法通風散煙,暫時只能將爐子擱在院子裡了。我一邊生火一邊指派阿平:「誒,別傻站著看啊,給鍋里加水呢。」
他左右看了看,茫然而問:「水呢?」
我抿唇而笑,「你傻呢,那邊不是有一口水井嗎?拿水桶去吊啊。」
看他乖乖去打水,我便覺得樂。等水在鍋里燒開後,便把麵條給下進去,出來整整兩大碗,又起了個油鍋熬了蔥油給澆在面上。
要問我什麼時候最滿足,那便是看阿平吃完我做得東西的時候。
等重新躺回床上已經是深夜,被窩裡早就一片冰涼,我微微顫慄的同時阿平就抱了上來,心漏跳了一拍,現在是不是可以向他證明我清白了?
嘗試著將手伸向他擱在腰間的掌,一觸及就被他給握住了,然後……沒了下文。抽了抽沒抽得動,他握得很緊,遲疑了下,往後蹭了蹭身子,但,無反應。
不由納悶,以往與他躺一塊基本上也不用我暗示,他像一團火,在對情事食髓知味後很著迷,興致起了能折騰上大半夜,反而是我每每吃不消了在他身下求饒。又等了一會,我迴轉過頭,卻發現他已經呼吸均勻,氣息清淺的睡著了。
好吧,他昨天連夜趕路,今天考試又很傷神,再往前推,恐怕他從初八起就沒睡過一個好覺了,也難怪這時候根本沒意會到我的「暗示」,短瞬間就睡過去了。
我也閉了眼很快睡去,有阿平在的晚上,整夜手腳都是暖的。
隔天醒來發現阿平的眼帘下都有了青色,還有他竟長出了鬍渣,雖然不至於有頹廢感,可也讓我怪心疼的。悄悄從他腳邊下地,低了身穿好鞋要起時忽然頭感一陣暈眩,眼睛也發花,本能地抓住床沿閉了眼緩了下再睜開,暈眩感不見了。
雖感奇怪但也沒太在意,多半是有點貧血吧。走出房門就見柳明在院中,便上前拜託他幫忙買點食材回來,打算給阿平熬一鍋雞湯補補。
柳明應了聲後就出門了,我趕緊漱洗完了生火燒水,阿平起來了可以泡茶喝。
爐子有一點好,加好了柴在裡面便不用一直看著,只需等水開就行。柳明回來的很快,進門時一手提了灶房用品,一手拎著一隻雞,活的。
我不由愕然,怎麼沒有把雞殺好了帶回來?以前家中的雞都是處理好了送過來放在灶台上的,我從未宰殺過活雞啊。柳明把東西放下了忽然想起還有一處東西沒拿,又匆匆跑出去了,於是就剩我和那隻雞大眼對小眼。
還是很久遠的記憶里記得小時候曾看過大人殺雞,應該是割脖子吧。咬咬牙,想為阿平好好熬一鍋雞湯的念勝過了一切,拎了菜刀走過去,但伸手去提雞的時候它忽然驚跳而起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再落到地上,著著實實把我給嚇到了。
難道這雞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嗎?嘗試再伸手,果然雞又驚飛而起,看得我受驚之餘是目瞪口呆,這雞也太「明白事」了吧。
「笨蛋。」一聲輕斥從後傳來,扭回頭,見阿平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笑。他徑直越過我走向雞,彎腰就拎起了雞後脖並朝我伸手,「刀給我。」
我立即將刀柄遞過去,他接過後就走至井邊,卻又回頭來問我:「該割哪?」
「……」合著他其實也不會,擺空架勢呢。我比了個脖子的手勢,本不以為他能下得去手,可看他手起刀落,雞血朝外噴出,連一聲叫都沒雞就因脖斷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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