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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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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見陸鋒回應,腳步漸遠。

知道他臨走時的告誡是對的,這個地方不光是充滿未知,還有危險。話說回來,雖然我對陸鋒很氣憤,但剛才若不是他攔住了熊一,我被帶到這幫賊匪的聚會上肯定沒什麼好事。

可眼下這困境要怎麼破?把希望放在那不靠譜的陳二狗身上,無疑也是不靠譜的。

我愁思到陸鋒回來也沒想出一個可行的法子,他是被人扶著回來的,那腳步踉蹌和一身的酒氣顯然是喝醉了。扶他的是個打扮妖艷的女人,進門就用無理的目光將我上下打量,然後不屑地輕哼了聲。

我也不作聲,默看著她將人扶進床里忸怩不起身,心說莫不會是想留下吧。

總算她滯留了一會起身了,妖嬈地走到門邊時回頭:「不就是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嘛。」

我雙目發直地看著她扭身離開,她說我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怎麼看也怎麼都是她更具備這潛質吧,我分明就是一良家婦女。

轉回頭就對上一雙清明的眼,嘴角還彎起了在笑,顯然把剛才一幕都看去了。

不由氣惱指控:「你裝醉!」

結果他從床內緩緩坐起身了道:「不裝醉怎麼回來呢?」

蹙了蹙眉,沒立即接他的話,讓靜默持回了一會才開口要求:「放我走。」

他想也沒想就應:「不行。」

「你……」

「就目前而言,」他打斷了我,並且道明事實:「我暫時沒法放你走。雖然頭目們還沒見過你,可都知道今天有帶回來一個女的,等過幾天再送你走吧。」

有明顯的推脫痕跡,但找不到理由反駁。不過我發現一件事,陸鋒的語氣和這個團伙劃分出了界線,他並沒把自己當成是頭目中的一員。

氣氛又冷了下來,在確定暫時離開無望後我一點都不想和他再說話。左右看了看,決定還是蹲回我原來的地方去,卻見陸鋒從懷中摸了個紙包出來,他走過來遞向我。見我不接,他將外面的油紙給打開,頓時香味飄了出來,看那油紙被剝開的底下是烤得流油的雞腿,我沒法控制已經餓了一整天的自己不吞咽口水。

遲疑了下,抬起眸又做了個要求:「你先撕一條吃給我看。」

陸鋒挑了挑眉,當著我的面撕下一條肉放進嘴裡咀嚼,等了一會我才接過那條雞腿啃起來。其實我是故意的,假如他要對我怎樣的話根本沒必要在一隻雞腿上下藥,不過我得傳遞給他一個態度,就是哪怕此刻我必須寄人籬下得他庇護,他也別想對我怎樣。

一隻雞腿很快下了肚,我連脆骨都給咬下來吃掉了。還別說,這烤雞腿的手藝還不錯,外焦里嫩的,很香,要是能再來一隻就最好了。

就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一般,剛把雞骨頭給放下陸鋒就又遞過來一個紙包。頓了頓,我伸手拿過來默默拆紙再默默啃肉,等到我把第二隻雞腿也啃光時才聽見頭頂傳來疑問:「這次為什麼你不讓我先吃一口了?」

我特雲淡風輕地把雞骨頭同樣用紙包起來,然後還把剛才放地上的那個一同「還」給他。等他真的接過去時,才緩緩道:「無意義。」

從那困惑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並不懂我在說什麼,不過並沒有來追問,只道:「今晚你睡床吧。」我想不予理會,但看他堅持著站在面前不走,咬了咬牙起身,「你睡哪?」

「我在地上打地鋪就行了。」

「萬一有人來呢?」歸功於曾在異世看過很多這種橋段的書,我必須未雨綢繆地先問在前頭。但聽他道:「都喝醉過去了,今晚不會有事。」

說是床,其實就是一個很簡陋的石塌,在上面鋪了床褥。雖然已經是初春,可在這深山中寒意特別重,哪怕陸鋒把被褥都留給了我,可還是冷的我發顫,牙齒都咯嘣打架。

黑暗中聽見陸鋒問:「你很冷嗎?」

不想去理會,不冷我能是這狀況嗎?只覺眼前黑影一閃,他從地上起來走去拉開門出去了,結果門沒關,那風呼呼地吹進來。在我滿心怨念時,聽見很快腳步又回來了,居然還帶回來個火盆。他將火盆擱在了床前,也不知往裡丟了什麼燃料,火苗一下就躥了上來。

慢慢的手腳有了知覺,屋中也有了暖意,牙關鬆開都覺得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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