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四書五經(2/2)
經他提醒才想起來這隻雞是買來給他補營養的,瞧他眼下都有黑眼圈了,忍不住詢問:「考試考得如何?」他倒是一臉輕鬆:「沒太大難度,第一場試四書義三道,經義四道;第二場試論一、制五、詔、誥、章表內科各一。」
抽了抽嘴角,對他所論我連一知半解都不能算,只大概明白在指四書五經。不過聽其說來也有疑惑:「你一天要考很多門嗎?那豈不是一整天都得在坐考題?」
阿平微默了下才告訴我:「其實每一場試都應該三日,前一日進場領考卷,後一日再交卷。我第一場提前交了卷,第二場晚進了場。」
我愕在原地,竟是這般的?根本不是我所以為前一日進場與後一日離場只是考場的規矩,真正的事實是基本上三天考試科目排得滿滿的,而阿平為了來找我分別將兩場考試的時間都壓縮到了最短。他是與他祖父下了賭的,這次會試不但要過,還要獨中會元,就是必須得第一名啊,我嘴上沒說,心裡卻感覺有點懸。
但轉念想三場分數應該是疊加的吧,假如前兩場因為特殊原因而靠得不如意,那就只能把握好第三場了。我問阿平:「第三場你有把握嗎?」
「第三場試經、史、策五。要看考官如何評判了。」
我想了下道:「今晚你也別看書了,早一點睡,休息好了明早去考場時腦子也清醒,首先精神面貌要好,讓考官有個好印象。」
阿平聽話地點了點頭,放下碗來拉我的手,「媳婦,這次我就得進考場足足三天了,好捨不得你。」聽他語氣里的惋惜忍不住笑道:「還說對我沒依賴,才三天而已呀,總不能把我變成小人兒一塊帶進考場吧。」
「要是能變小人,一定把你揣兜裡帶進去。」阿平孩子氣的接話。
我也順著他說:「那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如果是個小人兒啊,就等你們開考後去幫你偷看別人的答案再悄悄跑回來告訴你。」
他聽了不由樂了,捏著我的手掌問:「那你咋知道別人的答案是對的呢?萬一錯的豈不是讓我跟著也錯了?」想想也對啊,別人寫的又不是標準答案,我又想到一個可能:「你們考官會當場寫試卷嗎?如果寫我就去看他的,這總不會錯了吧。」
「錯倒是不太會錯了,可我寫的文章若與考官一樣豈不是詔告眾人作弊?」
我去敲他的腦袋,「不知變通的嗎?我去偷看來考官文章說給你聽,你當然只能作為參考,拎一個大概提綱,哪能照搬全抄?」
「娘子所言甚是,為夫受教了。」
看阿平煞有介事的樣子我噗哧而笑,兩個人討論得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似的。沒防阿平突然說了一句:「媳婦,你懂得可真多,考場裡的門道都懂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那心啊直接漏跳了一拍,暗暗觀察阿平的神色並不像對我有所懷疑。雖鬆了一口氣卻也不由憂慮起來,阿平是最親近之人,與他在一起時間越長就越放鬆,不會對他有所防備,然後我一些存在於本能的東西就會冒出來,而這些偏偏與我現在的村婦人設是不相符的。我怕即使此時阿平沒留意,事後總有一日他會覺得奇怪。
要想個什麼說法才好呢?不能總把事情推在說書先生頭上。
我正在心思翻轉中,感覺脖頸後暖暖的呼吸,一轉眸就對上阿平霧色的眼。下意識而問:「怎麼了?」他的回答是軟熱的唇貼上我的耳根……
狠狠打了個顫,隨即一陣酥麻從耳根蔓延而開。阿平這舉動也不是什麼暗示了,就是直接宣告自己意圖,可是,這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
阿平根本不給我開口拒絕的機會,直接堵住了我的唇,吻得昏天黑地腦袋缺氧了我也沒了反抗的意識,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只聽見門被砰然而踢上,我被他攔腰抱起大步走到床邊,放下的同時他也直接壓了下來。衣衫被褪去,他抱著我一寸寸親吻肩膀到鎖骨,使我的身體慢慢也火熱起來。當那軟唇貼上腰時我不由顫慄,就像是有道電流從身體深處躥過,他也察覺到了,抿起唇輕笑出聲後便輾轉親吻我的細腰。
酥麻感折磨得我想扭動了掙脫他,可是他的唇卻如影隨形,無論我怎麼躲都躲不開。後來他更是用一掌摁住了我的腰不讓我再動彈,而另一隻手卻蜿蜒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