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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痛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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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捋了捋我落在臉上的發到耳後輕道:「既然你弟已經安撫好了就別再憂心了,如果不放心我就再想辦法將他放進蘭苑,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

我否決了這個提議:「不用了,小同的性格不比燕七,他涉世未深,不懂趨利避害這些淺顯的道理。就讓他待在那吧,倒是我想跟你要個權能夠經常出宮。」

沒聽見他作聲,從他懷中抬起眸去看他神色,「怎麼?不行嗎?」

「沒有,回頭我給你我的令牌。」

他沒說實話,剛那神色明顯是很為難的樣子,不過我沒去說破,只要他承應了就行。我不能再在這件事上失信於小同了,而且誠如他所言,若把他帶回來了就是安置在那屋裡,那跟丟在山上有什麼區別?我得好好為他規劃,今後該走什麼路。

回到宮中已經是深夜了,阿平將我送至蘭苑便要離去,被我喚住:「總有處理不完的政事,你昨夜已經熬了一晚了,今夜就放一放吧。」

他的眸中閃過驚喜,顯然沒想到我會勸他休息,立即就走向了我拉住手,「行,聽你的,咱回屋休息。」我低頭盯了他的掌一瞬,到底沒有抽出手,也沒開口讓他去東屋睡。

可是等進到內室時才驟然想起一個事,之前夜夜都是小元兒在一塊兒睡,可剛才燕七提議夜裡元兒睡他屋時我沒反對,便被他抱走了。主要是因為小同的事心境比較不好,不想將壞的情緒帶給小元兒,可這會兒便變成是我與阿平獨處一室了。

「蘭,你在想什麼?」耳邊氣息輕吐,不知何時他離得這麼近,甚至連手臂都環在我的腰上了。我顧左右而言它:「也不知道小元兒習慣不習慣睡小七那屋。」

「他都睡著了,還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一覺醒來也是天亮後的事了。」

我竟無言反駁。

等躺到床上後,沒了元兒的間隔阿平理所當然地貼靠著我,氣息吐在脖頸間。不該有曖昧感的,兩人別說是夫妻就連兒子都一歲多了,所有夫妻間能做的親密事都做了,可就是這刻不止感到氛圍曖昧,還覺得神經緊繃。

等過一會他貼著我耳朵低語:「放鬆些,我不會做什麼,就只是抱著你睡覺。」

原來即便是老夫老妻了,也會有臉紅的時候,比如被對方洞察自己心思時。我立即閉了眼,斂去雜念想要快快入睡,可睡覺這東西有時候真不由己,越想儘快睡著就越睡不著,反倒是身邊的呼吸逐漸均勻清淺起來。

我睜開眼,看近在咫尺的臉,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外側半邊的臉上有一層光暈,而他里側半邊的臉又沉入幽暗中,顯得輪廓尤為鮮明立體。

不得不承認,他為我找到小同很為他加分,使我原本對他豎起的冰牆漸漸融化。另外深知他帶了小元兒上山絕不是因為那什麼孩子哭著找我的原因,而是他也有心讓元兒來打破僵局,這個點甚至在見到元兒之前我都沒想到,事實上沒有逃出他的估算以內。

就這樣吧,說是掩耳盜鈴也好,閉目塞聽也罷,在這方劃下了界線的天空下且將他當成是阿平,界線之外的則是朱允炆。

闔上眼,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調整自己的頻率,漸漸也入了夢。依稀有覺好似有雙手在輕撫我的臉,但太困了,最後沉沉睡去。

幾日後我收回之前對阿平的評價,怒意無處可發,他竟然給我玩失蹤,終日不見他出現,就連讓燕七去尋也是尋不到人。而他承諾要給我的令牌,至今連鬼影子都沒見著。

皇宮大院的門進來不能說容易,但至少是進來了,可要出去卻難於上青天。沒有他陪著或者沒有他的令牌,禁衛們根本不聽我的,也堅決不同意我出宮。

焦慮萬分,這麼多天不去找小同,怕是他又要胡思亂想以為我不管他不要他了。這孩子就是遭受巨變後變得十分沒有安全感,好不容易才讓他發泄大哭與我冰釋,若我當真一次都不去探望,必然又要與我反目,那我之前所做都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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