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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虎崽子終要獵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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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下決定的人是他,我且聽之任之沒阻擋他既成的決定,而今他卻要一改初衷重新把牌洗過,甚至表面徵詢我意見,實則卻已經又一次獨斷。

我是真的生氣了,連話都不想再多說就是用力掙扎,可是越掙扎他就越抱得緊,到後來我沒掙脫開他卻反而氣喘吁吁。關鍵是,動靜太大把身邊的小元兒給吵醒了,一個翻身,小腳踢到了我倆身上,然後哼哼唧唧地起來。

等過一會不見有人去哄他,嘴巴一張就大哭了起來。我氣惱地瞪阿平:「還不鬆開我,孩子都被吵醒了。」總算緊摟住我的手臂鬆開了,立刻起身抱起小元兒輕哄。以往這小子夜裡睡得很熟,即使偶爾被尿憋醒了也就把一下尿,放回床上很快就又睡著了。可今晚他不,大有擾了他睡覺誰也別想好過的架勢,嗓門特別大的哭吼,我都抱著他下地來回走了哄也不行,以致於屋外傳來腳步聲,雲姑在門邊輕詢:「娘娘,小殿下怎麼哭成這樣?」

我立刻去開門,雖然回來半個多月都與小元兒同吃同住,母子間也無比親密了,可到底有大半年沒在孩子身邊,對於這種突發狀況我可能處理不來。

雲姑走進門下意識地往內看了眼,卻愣住,顯然不知道為何阿平會在屋子裡。元兒的大嗓門哭聲拉回了她的走神,立即朝著阿平福了福身喚了聲「殿下」後就探望過來:「怎麼哭成這樣?是夜裡尿了嗎?」

我搖搖頭,「剛摸過他褲子了,並沒尿,好像他很熱。」

雲姑接過孩子一探額頭,立即臉色大變,「不好了,小殿下這是發燒了啊。」

我心頭一震,頓時慌了神,剛將他抱起來時只覺得熱乎乎的,以為是被子蓋得厚的緣故,誰料竟是生病了。這時燕七也聞聲而起了,立即被派去找太醫過來。

雲姑用濕毛巾為小元兒不斷地擦手與額頭,而我初遇此情況卻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說起來我也算是經歷風雨的人,打小就照顧體弱多病的弟弟,又逢阿平中毒受傷,從未像此刻這般毫無主見,反而還是雲姑來安慰我說:「娘娘莫急,小殿下可能是驚著了才會夜裡發燒的,太醫來一瞧就會沒事的。」

燕七請回來的是位女醫,給元兒診了脈後又看了看口舌,然後得出診斷結果。說並沒體寒症狀,所以不是感染了風寒所致,恐是白日被什麼給驚著了而夜裡被夢縈繞所致。

那這該如何辦?既不是得風寒應該也不能入藥吧。而且我懷疑白天被什麼給驚著只是她們說說而已,很可能就是我跟阿平夜裡在那爭鬧把元兒吵醒了後嚇著他了。

但這話我沒說,始終沉默在旁的阿平自也不會說,而其他人更不敢揣測到我倆身上來。

那女醫官說是先開一副醒神湯試試,讓燕七跟著去抓藥了。可醒神湯端回來了小元兒因為太苦而不肯喝,無論怎麼哄都沒辦法,他就抿緊了嘴死命哭,哭得連嗓子都啞了。

「讓我抱他。」這個時候阿平站出來沉令,於是元兒易了懷抱,到了他父親那本還哭得起勁,卻在片刻之後似乎也感氣氛不對便停下來一抽一抽地看著他父親。

不能說嚴厲吧,但那氣場似乎震懾住了小元兒,所以在阿平把藥碗端到小元兒的嘴邊時,他癟著嘴很難過很難過的樣子,卻還是咕嘟咕嘟喝下去了,然後小臉皺成一團。

我見狀立即又遞上糖水到阿平手中,見小元兒也乖乖喝完了,真是難得,能夠製得住這個小魔王的人居然是他父親。喝過醒神湯後元兒就眼巴巴地望著我,眼珠子都還掛在臉上,意思是想我抱他。

剛要伸手,卻被阿平抱了就往外走,我先是一愣,等反應過來立即急追上去問:「要去哪?」阿平頓步回頭,「時辰不早了,他在這的話你肯定沒法睡了,我帶他先去東屋睡。」

「萬一夜裡他的體溫升得更高呢?就在這吧,即使你們去了東屋睡我也不可能睡得著。」

他似躊躇了下才轉過身來,一臉很勉強地道:「好吧。」

等見他又再抱著元兒回屋時我才猛然覺悟過來,我這是上了他的套了。他故意假裝要抱元兒走,實則引我上當留人,如此他便可以堂堂正正留下來了。

想通後惱得我瞪著他的背影,卻又無可奈何。等雲姑與燕七散去,屋內就剩了我們三,元兒也停了抽泣,被他父親放在床上自己玩了起來,他倒是不覺得這會兒有多晚,而剛才的大哭大鬧也讓他徹底醒了,即使還發著燒卻又有精力在跳來跳去的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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