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魚頭之禍(上)(2/2)
而我眼前這惡婦還顫著手指惡人先告狀地怒斥:「好你個許家賤婦,出嫁前不知檢點也就罷了,嫁進門來竟還敢動謀害親夫的念頭!」
先是一驚,謀害親夫?這話從何說起?旋即便覺可笑,這麼大一頂帽子就這麼不問青紅皂白地扣下來,單單因為我做了一個魚湯?我不是泥做的人,再好的脾氣到此時也忍無可忍:「請問我做錯了什麼?」
哪怕明知身處此境公理難尋,我也沒法就此得過且過地任由惡婦說道。
劉寡婦聽我質詢頂撞更是大怒,一個箭步上前就又要來扇我,這一次我不想再生受,正要往旁避讓而開,卻有人比我更快一步地擋在了身前,也使我不由愕住。
是阿平。
我沒有想到整個過程中從頭至尾都默然無聲而幾近透明的阿平,會在這一刻突然站到了我的身前。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盯著他的後腦勺任由心頭的吃驚蔓延。
劉寡婦似也被驚住了,轉而身體不由顫慄了下,沉怒而道:「魚頭乃不祥之物,這個賤人居心叵測將它燒成湯來給你吃,分明就是想謀害你!你居然還為她擋?」
荒天下之大稽!年年有魚、魚躍龍門、魚米之鄉、沉魚落雁等等,哪個詞語把魚描繪進去是不好了?居然說是不祥之物,這真真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但見她朝著阿平又邁近一步,一字一句:「這女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