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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偶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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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陪著元兒吃東西一邊心裡頭盤算,這一周一行的計劃必須要執行。首先我確實懷戀原來的家,而阿平將家直接給搬進了宮當然要經常來,否則豈不白費了他的心思?其次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小元兒的成長很關鍵,他生在皇宮長在皇宮,打小就錦衣玉食從沒過過苦日子,這樣的環境有利也有弊,利是他可以有充足的營養與良好的醫護條件,還有他如此小就被安排了的學習氛圍,而弊則是容易讓他焦躁不知貧苦。

所以每周一行我決定不能有變,而且平時也要帶他來,唯有知疾苦才能珍惜當下。

之後一切都很平和,每日吃著笑笑的藥膳,體質上有了很大的改變。有時我會感覺自己就像個全職妻子,阿平每日起早摸黑的上班,我則等在家中。會感到閒悶,但也就是在小元兒去御書房報導時,等他回來了就變熱鬧了。

元兒與雲姑的閨女心兒處得好,心兒比元兒大了兩歲,像個大姐姐似的總帶著元兒玩。

這日我與雲姑還有笑笑,帶著兩孩子在花園裡閒走,忽然聽見前方似有異動。我凝目去看,依稀可見有兩人好似在打鬥,這後宮之中按理不應有爭鬥。原本我是想避開事端,但轉身時又頓步,今時今日我並不是原來那個獨守在蘭苑的許蘭,那時外面的事都與我無關,有阿平去操心就行了。可事實上也正因為如此才會讓自己總是處在一個被動的局面里,被呂妃總是薄看,被太妃棒打,這一樁樁事發生後我怎能還一如既往地躲在阿平背後?

太妃那件事說到底我有錯,是我一直處在弱勢的位置上等著阿平來救,一旦阿平沒有能力或者是趕不及,就變成了那般慘烈的局面。

可是誰能永遠保誰?連阿平也不能。而今他登帝,而我在還昏沉時被冊封為后了,依照他所言我就是這後宮中最大的,應該掌管後宮事宜,只是皇后的金印暫時還在他那。

思慮了一會,決定前去察看到底是什麼事。不想變,但是身在這樣的局勢里,不得不讓自己變得強大,而不只是阿平的一株菟絲花。

當走至近處我定睛一看發現兩個在打鬥中的一個居然是燕七。他不是隨了阿平去上朝了嗎?怎麼會在此處與人打了起來?目光留意另外那人,竟覺身影看似很熟悉,轉換角度,驀然而怔,怎麼是朱高煦?

同一時間打鬥中的兩人也看到我了,朱高煦一掌格開燕七自己也退後了幾步,但是立即扭頭來看我,眼中驚喜莫名:「小蘭,終於能見到你了。」

燕七見我來後也沒再動手,只是沉著臉站在一旁。他倆之間的恩怨我最清楚,也無從勸起,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我訝異而詢:「你怎麼來京城了?」

朱高煦往我走近幾步,斂去了笑容先將我上下打量後卻是不答反問:「聽說你受傷了還昏迷長達半年之久?」我微默,這件事應該不可能成的了秘密,於是便認了:「已經過去了,沒事了。」

朱高煦眉宇蹙起,「你都瘦成這樣了還說沒事,我在上個月獲知這事後難受之極,這次求著父親將我帶上來京城了。」

我微微一愣:「你父親也來了?」

「嗯,父親與大哥都一同來了。」

「是為何事?」將燕王一家都喊來京城,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嗎?

卻聽朱高煦道:「父親沒跟我細說,應該是朝廷里的事皇上要與父親商談吧。」我留意到朱高煦將對阿平的稱呼換了,以前即使交集不多,但也是喊阿平為炆哥,而現在君臣有別,就連這耿直的小伙都知道要改了稱呼。

不過他說不知道來京為何事我是不信的,朱棣這人雖然深謀遠慮,但也不至於出行目的連自己兒子都不告知。既然從朱高煦口中難探究出什麼,我也不予多說。

打從戰場回歸路上一別,已經有將近一年時間了,別人我不會怎樣,但是朱高煦一直與我交好,看見他還是挺高興的。等燕七離開後就近找了一處亭子與朱高煦閒坐敘舊,並讓笑笑回去取酒來。

朱高煦坐不住,他的注意被兩孩子吸引,一臉驚奇地問我:「小蘭,哪個是你的娃啊?」

我對他的腦迴路也是無語:「你看看哪個像?」認識他是什麼時候?怎麼看也不可能是心兒這麼大的閨女啊。可朱高煦卻還傻頭傻腦地在左右端詳再與我比對,最後才指著元兒道:「這個,他看著與你像一些。」

氣不動,有意拉了心兒到身前:「難道不覺得她更像我?」

結果朱高煦還真的點頭了:「是像,那這個女娃是?這男娃是誰啊?」

旁邊的雲姑忍不住噗哧而笑,朱高煦扭頭看了眼,再回看我,恍然而悟:「小蘭,你忽悠我,對了,我記得你生的是個兒子。」說著便想去拉小元兒的手親近,可小元兒卻傲嬌地躲開了跑過來擠進我懷裡,與心兒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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