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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溫泉池邊遭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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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定看了我一會後就垂了眸,以為他是把我的話給聽進去了,拍了拍他肩膀也緩和了語氣道:「剛我那也不是在罵你,就是教你這麼個理,知道嗎?」

但沒料他突然站了起來,也拂開了我的手,轉身就走。

等人走出了門,把門甩得桌球響我才反應過來,那剛壓下去的火也蹭蹭直往上冒。然而當那火上升到頂點時,我突然用手覆蓋了雙眼,有股酸澀在向外沖。

往後而倒,閉著眼,閉著眼就能不讓懦弱因為情緒的波瀾而湧出來。怒極之後是很濃很濃的無力感,我在責怪阿平發脾氣的同時自己又何嘗不因為心中的煩躁而對他發了一頓脾氣?關鍵是,沒有人能懂我,沒有人……

平復下來就開始反思,我不該把在木叔那邊積壓的情緒衝著阿平撒!他兩次摔東西都是為了我,前一次是劉寡·婦要休我,後一次是找不到我。

至於那些屬於我個人的情緒,就更不該了。已經過了五年多,還有什麼過不去呢?沒了自由收起性子,熬一熬就過去了,回頭想也不是多大的難事,而我的適應能力其實還不錯。

是從什麼時候起我內心裡一直壓抑著的東西又冒出來了?

答案很快就有了:從我這顆心逐漸落在阿平身上起。我以為自己是在寵著呵護著阿平,其實反過來是我享受在這個過程中,是我被阿平寵著、保護著。

從床上撐起了身目光盯著敞開的房門只一瞬,就咬牙起身,同時又嘆氣,我這真的是自作自受,本來阿牛那事還煩著呢,現在又捅了這麼一個婁子還得去收拾。

腳傷肯定是又加重了,每走一步都覺有根筋在牽動著疼。可是屋裡屋外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阿平的人,連佛房都去看了,都找不到他的人,現在就只剩下劉寡·婦那間屋。仔細回憶當時阿平離開時的腳步聲,應該不是往劉寡·婦屋裡走的,而且他也不是生氣了會去找娘的那種性格。但我還是敲響了劉寡·婦的房門,頓了頓揚聲而詢:「婆婆,晚飯您想吃點什麼?」

「不吃。」

聽見清清冷冷的拒絕傳出後,我又道:「那我給阿平熬些粥吧,您要是餓了就出來吃。」

「要吃你們吃去,我不吃。」

我已經得到了答案,阿平並不在她屋內。轉身時眉宇蹙起,一步一步走往前屋,心裡悔的沒邊了,那臭小子不會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吧?

之前有過先例的,還帶了我一塊走的。這娘倆怎麼都熱衷於離家出走呢?

再一次確定阿平並不在屋內後,我猶豫著要不要和劉寡·婦提出門的事,深思過後還是決定暫不管她了,免得知道阿平不知所蹤了又起風波。

沒有更好的去處,我能想到的尋找方向還是上回的那個溫泉。雖然只去過一次,因為「印象」深刻而對原路還是記得很清楚,就是我那腳越走越痛。

我這純粹是自作自受啊,心裡各種懊悔與哀嘆。一會若在溫泉那邊找到了阿平,還得想好措辭怎麼哄勸他,低頭認錯那是肯定的了。也暗中磨了磨牙,心裡打算著假如他還犯倔就直接把人拖進水中、「就地正法」……

一瘸一拐忍著痛終於趕到溫泉邊,上回來還是滿目的黃花而今都只剩下伶仃的幾朵,基本上就光禿禿的竿子豎在那。我也沒心情來欣賞美景,環略四周竟不見阿平的身影。

到這刻我心沉到了谷底,一個幾乎從不出門的人能去的地方有限,從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地方他不止來過一次,所以在來時的路上我幾乎是篤定了阿平在這裡。可事實狠狠給了我一巴掌,他不在!那他離開了家能去哪?是一怒之下胡亂暴走,還是他另有別的去處而我卻不知道。

強令自己鎮定,這時候著急一點用都沒,天馬上就要暗下來了,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找到人那麼將會變得更困難。

想到這我扯開嗓子喊:「阿平,你在嗎?」

僅希望他是跑來了躲在哪個角落裡而不知,我邊喊邊穿梭在黃花杆中間,後來喊的喉嚨都幹了四下都沒動靜。喘了口氣,又想起那個山洞,覺得可能性很大。

正要抬步,突聽水中傳來一聲異動,我驚轉回頭目光落向水面,果真看到有不尋常的漣漪在溫泉邊出現。心中一動,阿平莫不會又像上回一樣藏在溫泉里吧?

頓覺又好氣又好笑,心說這麼熱的天你躲在溫泉里就不覺得熱嗎?腳步輕移,朝那漣漪走去,走近了便看到熱氣繚繞里有一隻手扣在岸邊的石頭上,心頭一松,總算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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