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春風十里有嬌蘭 > 58.浴房糗事一二(1)

58.浴房糗事一二(1)(1/2)

目錄

在他臉上印了一吻,開口的聲音有些暗啞:「阿平,要不咱們私奔吧?」他側轉眸,眼波湛然流轉,輕輕應:「好。」

我將臉埋進了他脖頸,等待眼中的酸澀散去,否則我會很沒面子的當著他的面流出眼淚來。以前我對溫柔的定義是情深意濃,直到這刻才明白,世界上有一種溫柔是心智不全,卻對你提出的所有要求都說好。這種溫柔,更蝕骨。

等情緒平復後我嗤嗤笑出聲,抬起頭對著他的耳朵說:「傻瓜,逗你呢。你知道私奔是什麼意思嗎?問都不問就說好。」

他聽了後還真的認真詢問:「私奔是什麼意思?」

噗哧而笑,眼珠一轉,吟起某句詩:「你我莫若私奔他所,免使兩地永抱相思之苦,未知郎意何如?」這好像是明代馮夢龍的《古今小說》里的,具體我不記得了。

見阿平如是點頭:「聽媳婦的。」

呀,他還聽得懂呢,我翻轉腦中記憶,又吟來一句:「?石崇琅玕換綠珠,文君夜走,私奔相如。」這回阿平問:「何意?」

苦於我賣弄了一番文學,卻其實對之也一知半解,只得強行解釋:「就是有一個叫石崇的人,遇見貌美女子綠珠,相約一起私奔。好啦,我給你說詳細點啊,私奔就是不顧阻攔投奔愛人或者一起逃跑,不過通常都是指未婚男女。咱倆都成親半年多了,就談不上私奔了。」

但看阿平一知半解的樣子,我趕緊轉移話題:「好啦,咱不說這。要不說說……杏兒?」

「不要。」阿平拒絕,語氣堅定。

「說說你娘?」

「不要。」

「那說說休書?」

「許蘭!」

我聽到了磨牙聲,趴在他背上笑得毫無形象。眸光閃動間心裡想啊,有首歌就叫私奔,歌里的那句「想帶上你私奔奔向最遙遠城鎮,想帶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那美的像一幅畫。如果能夠拋開這個俗世的束縛,該是多好?

可是人活在世上又怎可能拋得開束縛呢?別說這個時代了,就連那個先進文明的時代也不可能啊。所以又一次在天黑之際,阿平背著我回到了銀杏村。

八月份,酷暑。途中我有讓阿平放我下來,但他一根筋執拗地不肯,口中嚷著說我一點都不重,話雖中聽,但是兩個人貼緊了實在是熱啊,不光是熱,還汗流浹背。

我裡頭的內衫都濕了,額頭的頭髮也因汗而粘在一起;再看阿平比我更嚴重,被我趴著的肩背處的長衫估計能擰出水來,他撩起了衣袖露出手臂,可那汗珠還在層層滲出來,至於臉上就更別說了,那汗沒停過。

所以到家門口時兩人都顯得很狼狽,但見那屋中閃爍昏黃微光,阿平頓了一下。

我又一次在他耳邊要求:「放我下來吧。」

他默了一瞬卻只道:「我沒有手了,你來推門。」我懊惱地抓了一下他的頭髮,怎麼這麼倔的?被他娘看見我們這樣進門還不火上澆油?

還在遲疑忽覺臀下一松,我下意識地扒緊他肩膀保持身體平衡,視線里伸長的手臂將門推開,然後回落而下重新將我墊起,一腳邁進門。

屋內燭火幽幽,寂靜無聲。阿平背著我一路往內,穿過院子來到後屋,直接進了我們那屋。進門前我朝深暗處看了看,依稀可見房門緊閉,待阿平將我在床沿放下後我推了下他,「去看看你娘呢。」

今晚寂靜的有些異常,我領著小同先走,阿平隨後又追了出來,幾近一整天未歸,按照以往劉寡·婦必然焦急萬分。可我們回來時前屋留著燈盞,內室又靜悄悄的,實在是令人感到蹊蹺。可阿平似乎還有情緒,悶悶不樂地說:「不去。」

我嘗試跟他講道理:「咱們出去了一天你娘會著急的,至少去看看她是否睡了,好不?」

阿平想了想,勉強點頭起身,一邊往門處走還一邊嘴裡叨咕:「她好囉嗦的……」我不禁失笑,他還嫌麻煩了?雖如此,但其實他對他娘的心從那日劉寡·婦舊疾復發昏倒便可看出,想想也是,在我嫁進門之前他們母子一直相依為命,又怎可能感情不好呢?

一聲悶響忽而從外傳來,我的心頭隨之一跳。很明顯那聲音是從劉寡·婦屋裡傳來的,我只略一遲疑就起了身,膝蓋處一陣揪心地疼,應該是傷口又撕開了,不過沒法在聽到如此大動靜後還能淡定地坐在房中乾等著。

走出門就見一道黑影似坐在暗廊里,我詢聲而喚:「阿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